天雨坐到了初夏的墓前,叼著根菸,看著墓碑上初夏的照片。天雨笑了笑說道:傻姑娘,為了一個臭不要臉的男生值得這麼坐嗎?呵呵,歸根到底所有的一切還都是因為我把?真他 媽賤,我還是你哥哥呢,哥哥害了你,哥哥不對,我知道我說什麼下輩子做牛做馬的也都沒有用,你現在肯定和小夥子恩愛了著呢對吧?說實話。
天雨狠狠地抽了口煙,又繼續說道:說實話,我挺羨慕小夥子的,真的,能有你這麼一個好姑娘,其他的都無所謂,你倆有的是最真的感情,羨慕,我呢?呵,蘇夢秋我是不敢去找她了,因為我現在任何人都配不上,還有,一個燕新柔,你知道的吧?她吧,我都不知道我現在和她到底是什麼情況,說愛她,我確實愛她,我也知道小小年紀,快17了,年紀還小,不應該說什麼愛不愛的,但是,經歷了這麼多我知道這就是愛,我把她哥哥給殺了,她親哥哥,但是我知道她也喜歡我我這麼覺得,所以,你大哥我決定拿下韓家後去把命交給她,你覺得好嗎初夏。
一場空寂後,天雨苦笑了一聲,說道:呼,哥哥要走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韓澤然的人快要來找我了,所以。哥哥要去戰鬥了! 告訴小夥子以後讓他別那麼矯情,多吃點東西,不吃東西怎麼能長高?哈哈。走了啊。別想我。
天雨笑呵呵的看了這兩個墓碑一眼,轉身離開了,轉身的瞬間,淚,也就落下來,不過天雨還是滿臉的笑意。
回到了家中,天雨叼著煙坐在沙發上,手中摸著那把手槍,看著手槍上發出的光澤,天雨笑了笑,滿意的點了點頭,過了會,王琦三個人過來,一人手中也有把手槍,天雨衝著幾人笑了笑說道:你們是想給我找麻煩,對嗎?
王琦看著蕭天雨無所謂的點了點頭,說道:我們是兄弟,你能揹著我們離開一次,但我不能容忍你再離開我們第二次,帶上我們,你沒有其他的任何選擇。
孫方舟也笑了笑說道:“我想說的就是琦哥想說的,我們是兄弟,一輩子的兄弟,無論對面勢力再大,能把我們哥幾個殺幾百遍,但我最起碼能給我兄弟做點事情,我開心,我高興。”
天雨無奈的笑了笑,看向了郭書寧,說道:你也和他們兩個一樣?都瘋了對嗎?
郭書寧無所謂的笑了笑說道:“我們是兄弟,有福一起享,有難一起扛。”
天雨苦笑了一下,“有意思,真他媽有意思,一群瘋子你們知道你們都在 幹什麼嗎?”
幾個人笑了笑,說道:我們是兄弟。
然後幾個人把雙手放到了一起,吼道:我們是兄弟。
熱血年少,情感初時,當年那些曾經許下的誓言也都魂飛煙滅,剩下的只是一顆心,一個破損被傷過的心。
陳森三兄弟走了進來,看著蕭天雨幾個人笑了笑,說道:真想不到這些初中生
還能承擔這些。不簡單,真的不簡單啊。我初三的時候還不知道什麼叫社會呢。
天雨叼著煙,看著陳森說道:我們再怎麼狂,也不及森哥的十分之一,森哥,打聽好了嗎?大約什麼時候能到這裡?提前做好準備, 乾死他們。
陳森點了點頭,說道:“打聽好了,這群人,大約在一個小時候到達這裡,一個白色的麵包車,到時候可能會停到酒店 下面,當然這是最好的,或者停到別的地方,裡面有內線。”
天雨皺了皺眉頭,看著陳森問道:這個內線呢?可靠嗎?
陳森點了點頭,說道:可靠的,這個人是我多年的朋友,只不過我倆不能在一起玩了而已。
天雨哦了一聲,看著這幾個人說道:那我們準備下,林哥,你在對面的樓上用狙擊瞄準我們房間裡的情況萬一他們要動手的時候就直接開槍,其他人都跟著我在酒店裡,等著這群人,打游擊太墨跡了。
幾個人點了點頭,天雨也笑了笑,走到電視面前開啟電視,隨意的看著上面的影片,其實心早就很緊張了,天雨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這幾個兄弟了,他們沒實戰過,而第一個實戰的就是這群殺人狂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就看到陳森接了個電話後,陳森說道:天雨,他們來了,車子停到酒店外面,下來了幾個人,為首的好像不是韓澤然。
天雨笑了笑說道:怎麼可能是他,他肯定還在京城呢,等著這群人的凱旋歸來,我們不要管他了, 幹掉這群人過幾天我們直接打到京城 乾死他, 他嗎的。
天雨雙眼狠狠地盯著外面的天空,心中很是複雜。
過了幾分鐘後,有人敲了敲門,天雨笑了笑,問道: 他嗎的誰啊,辦事呢,等一會, 擬嗎的這麼不懂禮貌啊?
那人愣了下,說道:你好先生,我們是酒店的服務員,為尊貴的您準備了一些小點心,還請開門。
天雨聽著這人說話只想笑,還第一次聽到服務員這麼粗糙的聲音呢,逗,天雨也不打算繼續裝下去了,說道:行了, 尼瑪的韓澤然想進來就進來唄,還整那麼多沒用的,傻吊。
那人明顯的不說話了,因為已經知道了還需要去解釋什麼呢?再多的解釋也只是一個掩飾, 乾脆的明來不就行了嘛?
陳森打開了門,就看到一把槍放到了陳森的腦袋上,天雨笑了笑說道: 草唬誰呢,放下槍,我他嗎讓你放下槍,聽到沒?
那人愣了下,後面的那人拍了拍前面的人的肩膀,那人放下了槍,後面那人看著天雨笑了笑,走到了天雨的前面,緩緩道:都聽別人說韓家的韓澤宇公子聰明,我還真不相信,今日一見,我還真信了。
天雨無所謂的笑了笑,說道:你別給我裝什麼文言文,我以前語文考試滿分呢,玩文言文你玩不過我的。真的。
那人怔了下,笑了出來,看著天雨道:那剛才
呢?你就不怕我真動手嗎?我要是真動手你們這裡的人可能早就死 乾淨了,不是嗎?
天雨點了點頭,笑道:我知道啊,哪能怎麼樣?你唬誰呢這是?說實話我剛才挺沒自信心的,我也怕你一槍就開了,到時候我可能真得嚇的四處亂竄了,可是呢,我好像覺得你要從我這裡拿走什麼,不是嗎?
那人笑了笑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賈光明,是韓澤然的一個左手右臂吧。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有東西要從你這裡拿,不知道韓家公子能不能給我呢?
天雨呼了一聲沒搭理他,點上了一根菸,抽了一口,說道:那就看是什麼東西了不是嗎?你們想要的是那個戒指,對嗎?能告訴我那個戒指的真正意思嗎?我想知道。
賈光明呵呵的笑了笑說道:那枚戒指是韓家接管人必須要用的東西,沒有那個東西就算你在韓家的權利再高,如果有一天,有個人拿著那枚戒指回來了,這個權利高的人也必須讓位,所以我家主子很在意這枚戒指,能送出來嗎?
“我為什麼要送出去呢?這可是我爺爺給我的啊,我把它當成命啊,我要是把我的命給你們了,你們不得霍霍死我? 草這韓澤然也真是沒良心。”
“秦夢龍,秦夢虎,燕辰,這些人都是你殺死的,你知道他們身後的勢力的,你殺了人家兩個兒子,人家爸媽肯定找人 弄死你的心都有了,要殺你簡直很簡單,但是呢?他們沒動你的原因就是你的那枚戒指,還有一點就是我家主子的不斷對他們的迫壓下,他們才這麼做的,不然,呵,你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送出來吧,不要 逼迫我們使用別的手段真的。”
天雨抽了口煙,看著那人說道:“手段?你確定要用手段嗎?我相信和我玩手段我真的能霍霍死你的,而且我保證除了韓澤然你還有爸媽,我能找人隨便就能把你爸媽給殺了,你可以把你爸媽藏起來,但是我也可以幾乎不費吹灰之力的就能給我找出來,所以你最好別給我玩什麼手段,知道嗎?真正的和我玩起來我保證你會輸的很慘很慘。”
那人剛想說話,蕭天雨笑了笑又繼續說道:“你能拿誰威脅我呢?我爸媽?我知道你們肯定去找了我爸媽好多次了吧?可是我又知道你們很多人都死在了那裡,而且我爸媽現在還好好的,除了他們,還有我這幾個兄弟,對嗎?說真的,你要是敢碰他們一下,我讓你爸媽死無葬身之地,死的面目全非的,信不信,在你。我也就說這麼多。還有就是我曾經的同學了,他們對我來說已經無所謂了,唯一還有點重要的我就覺得是那個蘇夢秋了,你要是那她的話,我不介意,隨便嘍。看誰能霍霍過誰。”
那人愣住了,沒想到天雨會這麼說,看著蕭天雨緩緩道:那我們就比比看吧。我說的不是用人威脅,我說的是看這場比賽誰能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