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好幾天過去,天雨四個人的傷勢已經差不多快好了。
天雨這幾天也想了好多,現在的勢力去和燕辰斗真的是不自量力,所以現在一定要找一個靠得住的靠山。
躺在**天雨想了想看著這枚戒指,到底是什麼意思呢?到底是不是和韓陽光有關係呢?
天雨想了想無奈的笑了笑便給郭進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郭進那邊笑道:雨哥,又有什麼事麻煩到我了?
天雨笑了笑說道:上次的事情謝了進哥,這次又得麻煩你,韓陽光的地址告訴我好嗎?我知道你肯定有。
郭進那邊沉默了下,笑道:你想去請韓陽光出山嗎?不可能的,他一心不歸,不可能被你請來的,現在他找了個老伴在一個小村裡過得逍遙自在不可能出來的。
天雨當時無所謂的笑了笑說道:請不請的來是我蕭天雨的事情,進哥你也用管得太多對嗎?給我吧,我會有辦法請來的,如果真請來不也是對你的一種好處嗎?
郭進無奈的嘆了口氣緩緩道:好吧,我給你發到你手機上。
天雨笑了笑也就結束通話了電話,過了一分鐘後一條簡訊,天雨抽了根菸看了看然後笑了出來。
第二天早上,天雨和陳森坐在了車上,陳森一頭霧水的問道:天雨,我們這是幹什麼去啊?
天雨緩緩道:去找韓陽光。
陳森一驚,不過很快釋然笑道:你覺得你可能能請動他嗎?
“我為什麼不能?他是我叔公。”
“他連你家老爺子的賬都不買,你覺得你可能嗎?”
“呵,那我們就拭目以待了。”
兩個人開車來到了京城變一個不起眼的小村子裡,天雨下了車引來了很多人的異樣眼光。
天雨對著他人做了一個很陽光的笑容,示意自己不是壞人。
來到了一個小屋子蕭天雨笑了笑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剛走進去屋子就聽到砰的一聲,蕭天雨一臉虛汗看著眼前的一個花瓶在自己的眼前被打爆,蕭天雨強忍著心中的震驚繼續往前走,剛走了沒幾步就看到前面的門被開啟,兩個大漢站了出來看著蕭天雨道:什麼人?
蕭天雨笑了笑說道:我找韓陽光,他是我叔公。
那兩個大漢其
中一個很野蠻的直接笑道:不管你是誰,以後不能踏入這個房子,出去。
天雨嚥了口口水看著那兩個大漢說道:我必須要見我叔公。
其中一個大漢叼著根菸笑了笑從口袋中拿出來手槍對著天雨就是砰的一槍,天雨急忙嚇的一閃身子,嚇得一身虛汗,看著那人道:你他媽神經病啊,我說了他是我叔公。
那人毫不在意繼續對著天雨砰的一槍,天雨這下沒有防備被打到了肩膀上,劇烈的疼痛讓天雨差點沒有昏厥過去,陳森這個時候罵了句草擬嗎伸手就把手伸到口袋裡,天雨看到後連忙阻止道:森哥,別動,我自己解決。
天雨笑了笑看著肩膀上的傷口用舌頭貪婪的舔了舔上面的血對著那兩人笑道:我要見我叔公。
那人看著天雨的樣子皺了皺眉頭,剛想繼續開槍就聽到裡面有個蒼老的人說道:見我幹什麼?
天雨聽後心中一喜,剛想說話突然感到眼中無數的黑星星冒了出來,然後就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天雨看著眼見房間裡的裝飾,強忍著肩膀上的疼痛慢慢的做了起來,過了一會後一個老人走了進來,天雨看著這老人心想著如果沒猜錯的話這老人就是韓陽光吧?
那老人走路的步伐讓天雨感覺到很輕盈,應該是有點底子,不像自己,和別人打一會就累的不行。
那老人看著天雨笑道:你就是韓澤宇?
天雨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就是叔公吧?
那老人笑了笑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天雨看著韓陽光道:叔公,我有難了,能出山幫我嗎?
韓陽光臉色一暗說道:不可能,我都向外宣稱退隱好多年了,不可能再去幫你的,就算我死了以後也不能幫你。
天雨蒼白的笑了笑說道:真的不能嗎?你就能忍心看著你孫子被人隨便摧殘嗎?
韓陽光笑了笑說道:行了,你也不是簡單的人,能打聽到我的地址就一定有不錯的勢力,打敗一個你想打敗的人還不簡單嗎?去找那個給你說我地方的人啊,多簡單。
天雨無奈的笑了笑說道:他是我兄弟的哥哥,我向他問你地址算是打聽,不能去讓他幫我的,我倆交情不深,不可能的。
韓陽光苦笑一聲說
道:那我就更不可能了,我答應了很多人不能出山,家有家規,在道上更是有道上的規矩,違背了這個規矩會得到很多人的唾棄的,你好好養傷吧。
說完這話韓陽光就起身離開,天雨看著韓陽光站起來的背影咬了咬牙從口袋中拿出來那沒戒指說道:有他行嗎?
韓陽光笑著轉過身來看到戒指的時候滿臉的驚訝,過了許久接過來天雨手中的戒指緩緩道:20年了。
天雨一口霧水自然是不知道這二十年的意思,難道暗藏著什麼意思嗎?
韓陽光過了許久看著蕭天雨緩緩道:韓將成給你的戒指對嗎?那他還有沒有告訴你其他的話?
蕭天雨想了想說道:他說我能知道戒指什麼意思的時候我就能浴火重生了。
韓陽光笑了笑說道:那你想知道這戒指到底什麼意思嗎?
“怎麼可能不想,這算是老爺子死前的意願吧,能告訴我下嗎叔公?”
韓陽光聽後笑了笑走到了窗戶外,打開了窗簾,照射進來的陽光格外的刺眼,讓習慣了黑暗的天雨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
過了許久韓陽光點上了一根雪茄依靠在牆上緩緩道:20年前,那個時候我已經算是一個黑道有頭有臉的人物了,可是身邊的好多小弟,好多兄弟,甚至好多敵人他們都不服我,小弟背叛我,兄弟反目我,敵人暗殺我,我也不知道我從死神手裡逃離多少次,只知道我憑藉著一次次被損傷的鍛鍊慢慢的懂得了好多,也慢慢的繼續往上爬,20年前的那個秋天,帝皇KTV,我和我當時唯一的兄弟,也就是最好的兄弟江奇站在樓頂看著底下不斷攻塔的猛虎會,那個時候猛虎會是京城排得上名號的黑道,一次摩擦讓我們兩個黑社會開始了反擊,那個時候我們的實力還是很強大的,以至於當時整個京城見到我都得尊稱我一句光爺,很快的猛虎會就被我們打的沒有了能力反抗,那個時候畢竟猛虎會不是吃素的,我們當時也損傷的一敗塗地,那個時候的我可能還是不知道一個錢一個權到底能讓人做到什麼地步,下樓的時候江奇叛變了。
韓陽光這個時候看了眼蕭天雨道:可笑嗎?那是我最好的兄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