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人糾纏間,二公子的手下早已封閉了整間舞廳,人一個都出不去。
舞廳老闆陳之恆嘆了口氣這丫頭怎麼這麼愛給自己惹麻煩,他知道她是故意的,也知道以二公子的為人別的地方確實不容易下手。倏然,陳之恆的目光猛地一縮,他看到了門口正在與人爭執的林漪蘭,這丫頭怎麼還沒走?
正在檢查的衛兵注意到了陳之恆的目光,順著目光望去,有一瞬間的呆愣,然後就向林漪蘭走去。
“這位小姐,你剛剛是不是與二公子在一起?”語氣並不算好。
林漪蘭心驚,抬眸狠狠地瞪了梁君硯一眼似乎在埋怨他。
“是,怎麼樣?”林漪蘭覺得自己必死無疑了,索性硬了聲音,與剛剛嬌軟嫵媚的女子判若兩人。
“那你就跟我走一下吧。”衛兵準備過來拉林漪蘭。
“你們幹什麼?”梁君硯冷冷的開口。
衛兵抬頭看見梁君硯態度瞬間恭敬了不少“梁先生,我在找殺二公子的凶手,這位姑娘與二公子單獨帶了許久,所以我需要將她帶走。”
“哦?”梁君硯忽然邪邪的笑了“原來你與二公子呆了許久啊?”說著還抬起了林漪蘭的下巴,語氣邪魅彷彿是一個吃醋的丈夫一般。
“真不好意思,她是我老婆,鑑於你剛剛說的事我有必要核實一下,所以?”梁君硯看向衛兵。
林漪蘭有些反應不過來“誰是你老婆?”完全沒有注意到此刻自己居然有些嬌嗔。
“我知道你不願意嫁我,可是你爸爸親手寫的婚約可是跑不了,所以娘子,認命吧。”幾句調侃仿若真的只是寵妻的丈夫與任性的小妻子之間的玩笑。
衛兵有些為難,可看二人之間的氣氛又不像是在說謊只好放他們離開。
出了舞廳,林漪蘭重重的吐了口氣“剛剛真是謝謝你。”
還沒等梁君硯回答後面就有了一聲槍響“追上剛剛的那對男女!”
梁君硯反應過來,拉著林漪蘭的手就跑。林漪蘭跟著他,目光不自覺的停留在梁君硯寬闊的背上,似乎可以這樣跑到地老天荒。
跑到的一個衚衕的拐角處,梁君硯從腰間拿出了一把槍對著追出來的那群人開始反擊。梁君硯槍法奇準幾乎百發百中,可是因為林漪蘭穿著高跟鞋跑的並不快,慢慢的開始有追兵追了上來,林漪蘭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把到,轉身靠近離她最近的那個追兵刺去,手起刀落,那人便摔倒在地,在梁君硯的拉扯下林漪蘭一個旋轉再次回到梁君硯的身邊。
“你的刀哪裡來的?”梁君硯有些好奇,怎麼瞬間這女子就有了一把刀。
“我的鞋跟啊。”林漪蘭理所當然的回答“快跑啊。”
梁君硯看看林漪蘭神采飛揚的臉有些呆愣,眼看敵人就要追上來了,梁君硯又一槍打了過去。對方也放了一槍,子彈劃破了梁君硯的外衣。
梁君硯知道自己的槍裡沒有子彈了於是問“你手裡還有匕首了嗎?”
“有啊。”說著林漪蘭從另一隻鞋裡拿出了一直匕首。
梁君硯接過,二人不再奔跑,在那些人將他們包圍後,彼此配合很快兩個人就脫離了那些人的追擊。
終於停了下來,兩個人彼此打量都有些狼狽。
“我還是第一次與一個女人並肩作戰。”梁君硯看向眼前的小女子。
“哦,那你真倒黴。”林漪蘭冷靜的說,然後轉身離開,
梁君硯看著小女人的背影,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