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不是因為利益而相互牽絆,平日生活裡會有些許的矛盾,但卻不允許別人動她半根毫毛,福禍與共生死相依。”劉寂跪地淡然的回答。
“沒有利益,福禍與共生死相依?”太后臉上浮出一抹嘲諷“劉寂,你信不信你眼前的女人對你只有利用,一旦你不是皇帝她立刻就會棄你而去。”夫妻?笑話,這兩個字是天下最荒誕的笑話。
“她不會。”劉寂面容堅定。
“你憑什麼這麼說?”太后注視著他的企圖看出一絲的心虛。
“因為我相信她。”可是太后還是失望了,劉寂的眼裡又溫柔,有堅定偏就沒有一絲一毫的心虛,說相信她,說的那麼從容彷彿信她便是天經地義一般。
靜兒的淚幾乎就要落了下來,阿寂有你這樣一句話,靜兒此生定不負卿。
“你呢?平日不是挺能言善辯的嗎?”太后把目光移至靜兒身上。
靜兒緩緩叩首“臣妾,無話可說,阿寂是臣妾的夫,即便他讓臣妾去死臣妾亦是毫不猶豫,只要他能安康。”最後幾個字鏗鏘有力。
太后危險的眯起了眼睛,這番話夾槍帶棒說的太后竟無言以對。當初的她亦是這般,視劉實為她的天為了他不惜以身犯險,可是她換來了什麼?拋棄,冷待,幾乎死亡。
在看如今,她的兒子跪在她的面前堅定的述說著他愛另外一個女人九死不悔。多麼大的諷刺?呂芷真的想笑,此刻靜兒貌美如花他說愛,若是有一天她的美貌不再了呢?是不是也會如他父親一般翻臉不認人呢?
太后心生一計,在梓嬈的耳邊低低的說了什麼。梓嬈驀然睜大了眼睛,呆愣了一會,便命人上前去拉靜兒。
“你們要幹什麼?”劉寂一急,急忙把靜兒護在身後。
“呵,不是相信她嗎?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你相信的這個女人是什麼貨色。”太后語氣冰涼“來人。”身邊立刻有人俯身過來,太后在那人耳邊交代一番,那人便轉身離開了。
一會兒,那人便回來了,手裡端著兩杯酒。
太后睥睨著二人慵懶的開口“這兩杯酒,只有一杯是無毒的另一杯是劇毒鶴頂紅,你們二人一人一杯,誰幸運喝到無毒的哀家便饒了他,皇帝活下來哀家就將朝堂的權利都交給皇帝,若是靜夫人活下來,哀家保證你不用陪葬以太妃的身份快活一世。”
“太后,臣妾命卑賤不值一提,可是阿寂是一國之君,怎麼可以?”靜兒突然崩潰了。
“皇帝又如何?劉氏子孫又何止他一個?劉榮,劉沐哀家看都是不錯的苗子。”那語氣冰涼彷彿她說的那個人不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兒子。
劉寂的目光仍然淡然,彷彿定他生死的人不是他的母親“靜兒,不用糾結,敢問太后,您說話可還算數?”
“自然。”太后淡淡回答。
“那好,靜兒兩杯酒我都喝了,離開了我你要好好的活著。”劉寂撫著靜兒的發,交代著。
可是靜兒卻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將兩杯酒倒在一起“阿寂,我敬你。”笑容妖嬈,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劉寂看著自己面前空空如也的杯子,目赤欲裂“靜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