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動我靜兒?”本來正在昏迷的劉寂突然間睜開了雙眼,目光如炬掃過每一個人。
舍人們還從未見過如此有氣勢的劉寂,一時呆愣當場。
“是哀家要動她,你要如何?”太后壓著心底的怒火詢問道。
“那太后就請連兒子一起解決了吧,反正沒了她兒子也已生無可戀。”劉寂木然的迴應。
太后怒極,這就是她的兒子!為了一個女人拿自己的生命威脅她的兒子!
“劉寂!你可還知到何為孝道?”太后欲拿孝道來壓劉寂,卻沒想到劉寂竟掙扎著起身跪在了靜夫人身邊。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母后要拿去兒臣絕無意見。”劉寂一聲聲說的鏗鏘有力,絲毫不像一個病人。
“你…”太后想說什麼,又不知從何說起只一句話哽在喉嚨。
劉寂微微仰頭“母后,你要處決靜兒兒子不攔,只求母后也別攔著兒子隨靜兒去。”說罷,目光轉向靜兒,眸光中帶著淚。
“太后娘娘。”靜兒突然躬身叩首“臣妾命賤不值一提,太后要怎樣處置臣妾絕無二心,只求臣妾走後太后能讓阿寂執掌朝堂之事。”說罷又一個頭重重的磕在地上。
“靜兒!”劉寂急了,一把拉起身邊的靜兒,護在懷裡“靜兒別傻。”
“阿寂,靜兒不是傻以靜兒一條命換你的權,值了。”靜兒笑著說,可是一行淚卻滑了下來。
“靜兒你聽我說,這皇權本就不是我想要的,母后有能力我也放心,可是你不一樣今生我們緣淺來世,來世我們做一對快樂的夫妻一生一世一雙人,好嗎?”劉寂也忍不住落下淚來。
“你們真是大膽,不顧廉恥!”太后忍不住喝罵出聲,這一幕深深的刺激了她,若是當初劉實對她有一半這般的情誼她也不會是今日的呂后。
“母后,兒子是靜兒的夫靜兒亦是我劉寂的妻,何來不顧廉恥之說?”劉寂反駁道。
“那你把嫣兒置於何地?”太后儼然已失去理智“她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娶了她卻又負了她這是何道理?”
“母后,兒子一心想娶的愛的都是靜兒,至於嫣兒,兒子一直都把她當成外甥女一個孩子沒有半分逾越之心,至於娶嫣兒也是母后做的主。”劉寂此刻反倒什麼都無懼了,不再是往日柔柔弱弱的皇上了。
“靜夫人。”太后突然俯身抬起靜夫人的下頜“你真是好本事啊!把皇帝迷得神魂顛倒不說如今還學會目無尊長了。”太后突然露出一絲詭異的笑,一個巴掌響亮的打在靜夫人的臉上。
由於太后的力氣並不小,靜夫人一下子被打倒在地,劉寂立刻撲了上去,只見靜夫人一隻玉手捂著臉頰,一雙剪瞳含著淚光又倔強的不讓它落下頭上幾縷青絲散落,在呂太后眼裡竟與當年的戚夫人毫無二致。
同樣惑人的眸子,一樣的溫柔如水,一樣的倔強,哪怕最後被做成了人彘也從不曾向自己討過饒。
“真真是孽障!”太后轉身說了這樣一句話,不知是對跪在地上的兩個人,還是對已經變成人彘的戚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