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後宮之中家人子再得寵也不過位列美人,可這尹氏卻是一躍成為夫人在這深宮中僅次皇后。
“磨蹭什麼?還不去宣旨?”
“諾。”趕緊爬起,來到大選的亭子對皇后行了個禮然後站的筆直:“尹氏接旨。”聲音老長,嘩啦啦跪倒大片人,靜依在心裡默默告念:尹氏千萬是尹藍萱,莫是她尹靜依。可是,彷彿是與她作對般“陛下有旨,封尹氏靜依為靜夫人賜住漪蘭殿。”舍人的公鴨嗓還在迴盪靜依卻愣在當場。尹氏靜依可不就是自己麼。“靜夫人,還不謝恩接旨?”舍人臉上帶著討好的笑。
靜依叩首“尹氏接旨。”聲音顫抖,靜依,皇后起身,舍人與家人子仍舊跪了一地“奴婢參見靜夫人!”聲音整齊,也有人帶著不甘。“靜夫人,你難道打算讓她們全都一直跪著麼?”皇后提醒靜依“啊,免禮。”靜夫人回神,自此後她便是靜夫人了人在深宮再無機會出去,這以後她怕是要成為眾矢之的了吧?哪有人一入宮便被封為夫人的?美人都已經被人千般妒何況夫人?
哎,也罷。縱使千般不願也以無法改變倒不如坦然面對。
“靜夫人初入宮只怕身邊沒個貼心的人,不如先選個合心的丫頭。”皇后再度開口。
“那便莫氏吧。”眾人皆是惋惜,這靜夫人是何居心?這麼多的家人子皇后也不過與你們交談了會,如今你被封為夫人卻要剪秋成為你的宮人,實在是心機頗深啊。可是,剪秋卻高高興興地謝恩,施禮。彷彿成為宮人是多麼令人光榮的事。
眾人皆嘆剪秋紅顏薄命,卻無人知曉她心裡的慶幸。人人都豔羨靜夫人一飛沖天,卻無人知她心中悲涼。。。
這便是世人,這便是世態炎涼。靜夫人心裡默默哀嘆。
是夜,漪蘭殿內燈火通明,紅燭搖曳生姿。桌上紅棗花生擺放整齊,剪秋跪地掌燈。靜夫人一身酒紅的留仙裙,規矩的坐在床邊,頭戴銅冠面若桃花口如含丹唯獨手中不斷攪動的帕子透露出她的不安。。。
劉寂,走進殿內看見跪地掌燈的剪秋先是一愣,再看自己的新人,忽然明白過來想必自己記錯了二人的名字了罷。“哎。。。”劉寂嘆了口氣,坐在了靜夫人的身邊看向剪秋又看向靜夫人。
心中默默衡量著,無論如何自己也是被母后控制的傀儡皇帝與其接受呂家人倒不如與這無爭的靜兒過那自在日子,目光撇向窗外看見一舍人模樣的人在窗下窺探著。“靜兒,朕問你你願意與朕行夫妻之禮嗎?”
“臣,臣妾願願,願意”靜夫人緊張極了。
“哎,難為你了”劉寂微微嘆息,是我無能連累了這如水女子,劉寂在心裡默默的自責。
劉寂伸出手顫抖著解開了靜兒的腰封,靜兒閉上雙眼睫毛不住的顫抖著。明知道眼前的女人不願捲入這紛繁的鬥爭中,可還是因為自己的失誤把她拉了進來。寬大的衣袍滑落下來,露出她漂亮的鎖骨,圓潤的肩頭她身上的肌膚白嫩極了,看的劉寂目不轉睛,紅豔豔地肚兜裹住她瘦小的嬌軀。見她如此單薄劉寂在心裡默默的起誓一定將她養胖。再看一眼跪在地上的剪秋,罷了就是她吧。
紅宵帳內一室曖昧。。。
疼,一種貫穿全身的痛讓提醒著靜夫人昨晚的歡愉。從不知道原來人人都以為皇帝贏弱可實際上他卻如此身強體健,整整一夜他一直在索取,在她耳邊呢喃“我一定會善待你,抱歉。”帶給她痛苦他很內疚一直很小心可她還是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