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責任番外王爺生包子2(生子、慎)
天剛矇矇亮,橘黃色的朝陽也不過剛探了個頭,空氣裡還帶著屬於邊關清晨的冷冽氣息。
暖暖的被窩裡,端漠倚在飛羽身上睡的正香,門外卻響起有節奏的、並不算溫柔的敲門聲。
迷濛中被打擾的端漠煩躁的拉高被子,把自己的頭結結實實的埋到了飛羽胸膛,想抵擋那個煩人的噪音。
見無人迴應,門外安靜些許,又重新開始有節奏的敲擊,還伴隨著孩童的稚嫩嗓門:“洛叔叔!”
啊!又是那小子!煩死了!
端漠恨恨半睜開眼,看身邊的飛羽披了衣服正要起身,洩憤一般用力把被子全部拽到自己身上。
門外站著鄰家的那位男主人,身後跟著石頭,一手牽著個小女孩,另一手還抱著個小男孩兒,冷著臉惜字如金的發話:“帶孩子習武,他們非要找你。”
飛羽好脾氣的應了聲,回頭看如蠶蛹一般把自己結結實實裹在被子裡的端漠,走過去小心的幫他拉開被子理好。
見端漠微微皺著眉閉著眼睛似乎還沒清醒,想起前一夜的疲憊,飛羽也就沒再打擾,放輕了步子跟著男人走出門。
門被輕輕帶上,飛羽前腳剛走,端漠後腳就坐起來,裹著被子在**發呆。
隔壁不時傳來細微的歡笑嬉鬧聲,端漠坐了會,還是無趣的起身,換了衣服走到院裡。
縱然隔著圍欄,遠遠的也可以看到,幾個孩子正在那抱著手臂站在一旁的男人的言語指導下,像模像樣的蹲著馬步。
相比於男人冷著的臉和木樁子似的舉動,飛羽自然顯得盡責的多,正耐心的一個個幫孩子們糾正動作。
真是,都弄不清到底誰才是那群孩子的親爹。
端漠極其不是滋味的看著遠處的溫馨場景,那一臉認真的三個孩童和掛著溫柔笑意的飛羽,不自覺的就捏緊了拳。
“王爺一個人在這裡,賞風景呢麼?”
身後傳來溫雅男聲,打破與隔壁院落比起來,這座小院裡的荒涼。
端漠嚇了一跳,猛的轉過身,看到一身白衣的美麗男子站在那兒笑的溫文爾雅,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司空承贇?!有你這麼神出鬼沒的麼?你想嚇死本王不成?”
司空承贇不以為意的笑笑:“在下來很久了,昨晚本想進屋借宿,可是屋裡動靜實在太大。在下無奈,只得在屋頂上湊合了一晚。”
這麼單薄的衣服,這麼冷的天,睡在屋頂,怎麼就沒凍死他呢?
端漠沒好氣的腹誹著,想到昨晚臉不由一紅:“你什麼時候到的?”
“大概……”司空承贇抬起了手,板著手指似在認真計算,聲音一如既往的柔和平靜:“從王爺叫出第一聲不要開始。”
“……”惱羞成怒的端漠差點有想把對方直接滅口的衝動,只是想到來者是飛羽最尊敬的師父,最終還是按捺下來,一臉黑線的轉回身不再搭理對方,把目光重新落回那邊的院落。
“王爺,”司空承贇似乎一點也沒感覺到端漠的排斥,也隨端漠一起看著那邊的飛羽,閒閒發話:“看樣子啊,洛兒他很喜歡小孩子。”
一下被戳中了一直以來最擔憂的心事,端漠抿緊了脣,面色沉下來,卻不發一言。
“倘若他有親生孩兒就好了,”一旁的司空承贇還在那裡徑自嘆息,好像一點沒注意到端漠的情緒:“他一定會是個好爹爹。”
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端漠臉色難看,側過身就想發作,司空承贇卻還是如同感覺不到一般搖了搖頭:“唉,洛兒如此喜愛小孩,王爺可曾想過,讓洛兒有個親生子嗣?”
端漠咬緊了牙,從牙關裡一個個蹦出字來:“本王絕不允許。”
“王爺,”司空承贇抬眼,口氣帶了些責備之意,聲音卻依舊溫潤如沐春風:
“待到你們年事漸高,其他人兒孫繞膝,您忍心看著如此喜歡孩子的洛兒只能守著您空空的羨慕別人麼?您不擔心他會後悔麼?”
“況且……”看端漠死死咬著脣,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司空承贇依舊笑盈盈的火上澆油:“王爺您可能有所不知,洛兒可是獨子。這俗話說的好,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啊。”
端漠這回沒再說話,只是呆呆的看著對面的院落。
司空承贇的話宛如大冷天潑下的冰水,讓他從裡到外寒了個透。到了這會兒,他連同司空承贇周旋的力氣,好像都如流水一般逝去了。
好半天,端漠閉了閉眼,終於艱難開口,“你先走吧,讓本王靜一靜,好好考慮考慮。”
“王爺,”一直皮笑肉不笑的眼裡掠過溫暖笑意,司空承贇再度輕笑出聲:“若是王爺不想看到洛兒與其他女子孕育子嗣,又不希望洛兒膝下無子孤孤單單,在下倒是還有個主意。”
端漠聞言猛的轉過頭,臉上劃過驚喜的神色。
“這是在下研製的一種藥……”司空承贇向端漠揚了揚手裡握著的精緻小瓷瓶:“服下可以讓男子懷孕,王爺可願一試?”
端漠見鬼似的看看瓶子,又看看司空承贇:“你是在戲弄本王麼?”
“看來王爺並不相信在下。”
司空承贇嘆息著搖了搖頭,柔軟的墨色長髮在並不耀眼的陽光下閃著光澤,顯得他整個人美的有些空茫:“既是如此,在下也無話可說。”
端漠一臉不情願的看著對面笑的跟狐狸一般的司空承贇,最終還是恨恨一咬牙,在對方眼看就要收起瓷瓶時一把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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