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大叔就是萬老爺吧。”我聽著他的描述,全然知道了原來他是被萬老爺收養的,難怪這麼神祕。
“嗯。”
辦公室還是那樣,可在我眼裡,裝修就有些陳舊了。
“坐吧,吃不吃雪糕?”好雷同的問話。但這一次我可不會拒絕了。
“萬老爺想吃嗎,我替您拿。”我站起身。
“我不想吃,電視櫃下面有個冰櫃,裡面有,想吃就去拿吧。”他看了看我。
“我不喜歡吃甜食……萬老爺找我有什麼事?”我也那樣看著他,自己又不怕看。
“時間過的好快啊,一晃你都這麼大了……”
“是啊,10年了,上次來這樣的交談,我還是個不懂事的小孩呢。”
“哎……我老了,真的老了。”
“萬老爺,你不老,你在我心裡永遠年輕。”
“賀祥啊,這是你新的資料,你先看下。”他遞給我一個檔案袋,我捏了捏,有點厚。
“怎麼?我突然變19歲了?”看著檔案裡的資料和身份證。
“嗯,以你現在的相貌這不是什麼問題,最關鍵的問題是……”萬老爺欲言又止。
“這還不算問題?那最關鍵是什麼?”
“小賀啊,我們聊點別的吧,你說這些年來,我對你怎樣?你覺得我是怎樣的一個人?”萬老爺表情沒剛才的憂慮卻多了幾分期待了。
“萬老爺啊,您雖然問過我的父母,但我一直沒有說過,但我感覺您就是我賀祥的恩人,您教我讀書教我本事,教我很多我這輩子都想不到的事,我雖然不知道您這麼做是為了什麼,但我賀祥向您保證,只要您有需要,我這條命就是您的。”我沒有說謊,因為他這10年所為我的付出,已經超過我這條賤命了。
“沒人會要你的命,我也不會,我只是在感到惋惜,有些捨不得……”
“萬老爺,到底怎麼了,有什麼事讓你這麼為難。”
我真的頭一次見到老爺這樣,在我眼裡,天底下沒有萬老爺做不到的事,也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在我心中如此神通廣大的萬老爺到底什麼事讓他怎麼為難呢,他的眉頭已經在這麼剪短的談話中皺了兩次了。
“萬老爺讓你做什麼?”我看他不說了,我就好奇問他。
“做我現在仍在做的事,其實我就是一個馬仔,出生入死的棋子。”他這句話肯定有水份,只不過我猜不到他隱瞞原因。
“也沒什麼不好。”我也沒興趣知道。
“你去看過現在的萬老爺嗎?”他把話頭轉了過來。
“嗯,不過他現在等同一個廢人,沒什麼活下去的價值了。”我故意把關係說了冷漠,因為我知道他肯定視萬老爺為父親,我沒有必要再去賣弄關係,其實本來也沒什麼。
“其實他精神狀態還好,他在裝病。”賀祥說。
“你說什麼?萬老爺在裝病?理由呢?”我語調提高了好幾倍。
“你覺得呢?他現在在被誰照顧?”賀祥說。
“你的意思是說……我覺得不可能,因為他不是也是很小就跟著萬老爺嗎?”我瞬間想到了方哥,想到了萬老爺原來真的被挾持了。
“你知不知道老柯為何而死?”賀祥的話裡提到的這個人我印象極深。
我搖搖頭,因為我只是知道他怎麼死,至於為何而死,我全然不知道,或者說不知道真實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