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地狼藉的青春-----第七話 BYE 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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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話 BYE 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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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話

的這個聖誕節充斥在林梓辛耳朵裡面的都是不開心的事,其實那些不幸的事情天天都在上演。

比如印度西部發生橋樑坍塌事故以至17人死12人傷,這還真夠可憐的;比如我國有2名留學生在烏克蘭遇害了,讓林梓辛對這個“黑土”面積居世界首位的東歐國家多了一層恐懼感;比如世界第一高樓迪拜塔的樓價都要狂打今年房價還是走上漲趨勢……;而今年上半年上海的房子打折、優惠鬧得歡,下半年又奇貨可居無房可買了。這個世界還真是奇妙又奇怪。就連聖誕節的前一天上海的地鐵1號線也相撞了,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交通方面大力發展輕軌,其中之一的原因是由於地理情況無法推廣地鐵;上海則以地鐵為主,輕軌只有龍陽路地鐵站那一條。開始幾年輕軌的時候普遍很高興們在天上飛,可以看到沿途風景,上海人則在地方鑽,看都看不清。”當然這只是當地人的自娛自樂的比如摳門的上海人會說“修地鐵便宜多了,修輕軌完全浪費錢。”其實只是對於上海來說修輕軌貴一點地鐵貴一點。

還有一件事也讓林梓辛感到不開心,就是明明要期末考試了,學校還要在12月末舉辦兩天的冬季運動會,冬季運動會的第二天晚上緊接著就是迎接元旦的迎新晚會。教務處老師在升旗儀式上的官方發言是“要期末考試了,為了不影響大家的學習,就把運動會和迎新晚會連著辦,讓大家在期末放鬆一下,調節調節情緒。”到了林梓辛班上班主任開班會這裡,就變成了“我們班上運動會一定要得年級第一”的豪言壯語。

[1]

“我就不信了,你們平時不是很愛玩麼,動員大家3天了,為什麼給你們個機會玩、開運動會都這麼不積極!”班主任在這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拍著講臺,在大家安安靜靜認認真真上晚自習的最後20分鐘來動員大家去“玩”。

“那個……謝老師,一月十幾號就要期末考試了,下學期要分科,大家怕耽誤學習。”小班長在底下怯怯地說。

“我是老師我還不知道要分科嗎?”謝老師雙手叉腰,“看看其他班,人家多積極。體育委員,我們班有沒有體育特招生?”

體育委員立刻站起來:是。”

謝老師笑得很是燦爛:“你什麼專案?”

體育委員紅著臉說:“嘿嘿,是象棋。”

全班鬨堂大笑,班主任的臉也一下子拉長了,突然又咧開她那黃黃的牙齒莞爾一笑:“沒有關係,那我幫大家決定好了,我們按學號進行體育專案。尾數是1的報5數是2的報尾數是3的報尾數是4的跳高,尾數是5的跳遠,尾數是6的鉛球。我們班5數是6位同學代表全班參加力賽。至於尾數是號負責全班後勤為班上寫運動會加油稿恰好一男一女,大家熱烈鼓掌祝賀男的跑男子長跑女的跑女子長跑就這樣決定了。”說完謝老師踩著她那優美的狐步出了教室。

這時候晚自習的下課鈴適時地響了起來,與全班同學的哀號相得益彰,為大家的呼天搶地伴奏。

[2]

“天生萬物以養人,人無一善以報天,殺殺殺殺殺殺殺。”林梓辛使勁合上物理筆記本,“搞得我現在吃燒烤都沒心情了。”

白下水遞給林梓辛一串燒烤魷魚:“沒事兒,運動會嘛,哪怕必須參加,盡力程度自己把握就行了。”

“是啊是啊,小辛辛。你看看這串魷魚死於你腹中都沒說什麼,你居然還背《七殺詩》,這才叫‘天生萬物以養人,人無一善以報天’,呵呵。”白上央剛剛說完這句話就被林梓辛一個凶狠的眼神瞪住,他面前的烤洋芋也被林梓辛搶先一步放進口中。“林梓辛你簡直欺負人,小晞晞小水水你們要給我做主啊。”

“我看是你欠扁。”劉晞大聲說了這句話後又悄悄在白上央耳邊說“林梓辛是4就讓著點她,她提前進入了更年期。”

然後白上央立刻很欠扁地把劉晞對他說的話大聲地翻譯了出來,結果是又被林梓辛搶了他的一串烤香菇,劉晞也跟著倒黴被搶了一串烤肉。水同學,請你吃一串烤肉。”林梓辛轉手把劉晞那串烤肉給了白下水,白下水笑盈盈地吃了起來。

這個斯文人向來不喜歡運動,以前體育考試要我跑都要了老孃半條老命,這次居然要跑十’這個數字聽著就和‘誓死’諧音。”

“呵呵,應該是‘四十’這個數字和‘死屍’諧音更恰當一些,小辛辛你跑下來那就成死屍了,呵呵。”這次白上央說完搶先一步保護住了他的燒烤,讓林梓辛沒有拿到。

“算了,不和你計較了,跑步而已,鍛鍊身體。你們三個跑5接力賽、跳遠只是老天沒有眷顧而已。”

“對對對,我們罪孽深重,不用跑上帝懺悔。”白上央又在和林梓辛抬槓,而且迅速護住面前的燒烤防止林梓辛進行搶劫,不過這次林梓辛絲毫沒有搶劫的意思。

林梓辛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是說怎麼這麼怪怪的呢,以前都是劉晞和我抬槓鬥嘴,現在怎麼成了乖乖崽了?原來是下水同學嚴加管教的結果啊,簡直比坐牢改造得還快還有效率。”

劉晞差點沒有把口中的燒烤噴出來:“我說白下水白上央,你們是應該給我澄清一下了吧。”

林梓辛一臉茫然:“澄清?”

的,說起來這是一個巨大的你要聽嗎?”白上央故弄玄虛地縷縷虛構的鬍鬚。

[3]

林梓辛吃完燒烤和白家兄妹、劉晞分手之後來到前些rì子去過的那家酒吧找一個人。在出租車上,還在對想剛才白上央的話。開始林梓辛還信以為真以為是多麼巨大的簡單說起來就是白下水找劉晞當她的假男朋友來拒絕某個對她糾纏的人。那個糾纏她的人不信她轉學這麼快就有男朋友了,於是兩人就開始出雙入對地演戲。

其實說實話林梓辛也不太瞭解白下水這個人,平時一副超然脫俗的樣子,實際上也的確很超然脫俗,可是有太多的祕密。平時大家一起聊天都不太講自己的事,林梓辛只是知道她很會畫畫,可不是很痴迷rì本的動漫,而是喜歡那種很正統的畫派。如果說林梓辛走的是rì式風格,那麼白下水走的就是現代歐美風格。

白下水有一個不好的習慣就是抽菸,雖然次數不多有時幾天才一支,林梓辛也說過她幾次,她的回答把抽菸提升到了人生哲理的高度。林梓辛說不過她,反而覺得白下水很有藝術家的氣質。

可是有一件事林梓辛挺上心,就是不是太久的很久以前,早上遲到一不小心看到白下水和一個叫柳媛的黃髮女人及其手下糾纏不清的場景,其中還提及一個什麼叫夜楓的人,想想就挺複雜的。她不知怎麼的就拿出手機把那時的場景拍攝了下來,直到現在,那些片段還在手機裡面。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吧。只要這個人值得自己信任,值得自己交往,有再多的祕密又怎樣呢?

計程車不一會兒就開到了東方大街2要去找的,就是秦箏的祕密。

[4]

“呵呵,這麼晚了你還來,你也不怕回去晚了家長擔心?”曾宣檉笑嘻嘻地把林梓辛引進酒吧的裡間。

“你不也是嗎,現在還在泡吧不怕家長擔心?”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個人住。可是我知道今天下午你爸爸媽媽去金佛山看雪了,後天才回來。”

“你知道還問。”林梓辛直接進入正題,“曾宣檉,你這次一定要幫我。”

曾宣檉有些失望地笑著說:“原來還是這件事啊,我還以為你是來看我表演的。”

“我也覺得挺不好意思的,可是我這次是下了決心了,你一定要幫我。”林梓辛只有在他的面前連請求幫忙也可以說得像命令一樣。

“何必呢,你是認真的嗎?我覺得沒有必要這樣啊,過去的事就過去吧,沒有必要……”

“我說有必要就是有必要!”林梓辛一隻手扯著曾宣檉的袖子,“你不知道我有多麼討厭她,現在我知道了她的祕密一定要拆穿她。我們從來就不是同學甚至沒有在同一間學校念過書,可是你確實很瞭解我的人,你比任何人都瞭解我,當我討厭一個人的時候什麼都可以做得出來的。”

“是的,可是……”

“沒有可是!以前小時候我們還是鄰居的時候我知道你有個朋友叫杜比尼,你常常給我講他的故事,他到你家裡玩的時候你總是不理我了。從那時候起我就一直很關注這個只知道名字不知道長什麼樣子的人,導致我心裡暗暗發誓以後也要喜歡這樣的一個男孩子,很細心、很喜歡看書、很會講故事、知道很多奇奇怪怪的事、笑起來很好看、有一點小小的偏執、像極了漫畫中的小王子。是的,我就是這麼幼稚,你也可以嘲笑我是那麼幼稚,直到前不久還是那麼幼稚地喜歡像漫畫中小王子一樣的人。可是就是這麼奇怪,當我上了高中發現年級裡面有一個這樣的男生後就強烈地喜歡上他了,直到後來我才確定那個人就是小時候你給我講的那個杜比尼。你知道嗎,杜比尼初中到現在一直喜歡一個女生,那個女生現在成了他名正言順的女朋友,那個女生就是十多天前你給我打電話時說道的某個八卦趣聞中那個劈腿女生。你說傳說中那個女生叫‘秦箏’時我還真是意外,當時你一定沒有想到我其實是認識秦箏的吧,也不知道杜比尼喜歡的那個女孩就是她。現在你知道這些事了,為什麼還不幫我拆穿她呢,曾宣檉?就當是幫幫你昔rì的好朋友杜比尼好嗎?”林梓辛的眼中閃爍著淚光。

“你真的那麼喜歡杜比尼嗎?”曾宣檉看著林梓辛眼中透出些許不忍。

林梓辛搖搖頭:“不是,我其實沒有想象中那麼喜歡他。我現在想通了,只是以前你把他描繪地太好了。你都不知道,秦箏說她喜歡一個人打傘時杜比尼就真的從傘下面出來,自己淋著雨跟在秦箏後面,完全沒有主見。我只是討厭秦箏而已,僅此而已,我一定要拆穿她,順便讓杜比尼看看他喜歡的女神是個什麼樣的人。”

曾宣檉覺得林梓辛現在正在情緒的亢奮之中,他知道這個時候的林梓辛是很固執的,再怎麼說林梓辛也會堅持下去的。可是從小到大隻要林梓辛堅持的事最後他都會妥協的,哪怕林梓辛對他說她想一個人打傘,他也會真的從傘下面出來的。不過這些他都沒有對林梓辛說起,林梓辛也無法明白這樣的感受。

“你等我一會兒,我出去跟樂隊朋友們告個別,待會兒送你回家。”曾宣檉給了林梓辛一瓶可樂

“不。”

“你是不要我送你回家還是不要可樂?”曾宣檉笑著說。

“我是不要你這樣,只要你給我講秦箏在你們學校劈腿的那幾個男生的電話就好了,我就可以匿名把這些電話發到杜比尼的手機中,看看杜比尼知道真相後會有什麼反應。”林梓辛說得很堅定,“曾宣檉,我不想耽誤你們樂隊表演的時間,只要你告訴我,我馬上就消失。”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明天早上你要上學,我也要上學,現在很晚了,我們都沒有時間耗。”

曾宣檉溫柔地拍拍她的肩膀:“你真的那麼討厭那個女的嗎?”

林梓辛點點頭:“非常。”

“好吧,我明天下午之前發簡訊給你。”曾宣檉最後還是妥協了。

“謝謝你,真的。”

[5]

在回家路上的計程車上,林梓辛覺得輕鬆了很多,女孩子之間鬥來鬥去那種複雜的事情終於可以從身上結束了。可是轉念一想,似乎是自己一直在設計秦箏吧,最初秦箏只是向自己稍微示威了一下,她那個人可能就是那種而已。不管怎樣,終於可以到最後一步了,一舉擊垮秦箏是她最近的小小的願望,她期待這一刻雖然沒有很久但是也有些時rì了。

從這一晚上開始,林梓辛發誓以後自己再也不要整任何人了,還是老老實實地當自己的老好人,每天都要露出她的招牌笑容。說實話,為了一個秦箏也把自己搞得很累,還特意去了過每當她有困難時,曾宣檉總會幫助她,義不容辭,義無反顧。

每當她叫囂自己沒有朋友時,每當她叫囂自己孤獨時,每當她叫囂沒人理解她時,她想到的第一個人其實就是曾宣檉。或許是沒有緣分,從小到大他們都沒有在同一間學校讀過書,所謂瞭解只是基於生活中而已。就像林梓辛眼中的曾宣檉是個搖滾愛好者、很會跳街舞,遇見長輩會有禮貌地打招呼,幾年前父母做生意做到了另一個城市就在外地定居了,曾宣檉一個人住也把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條,至於在學校裡面是個怎樣的人則完全不知道。

有時候就是這樣,我們無法全面地瞭解別人,也無法全面地被別人瞭解。

“不過,秦箏肯定不是什麼好人。”這是林梓辛對秦箏的人格下的定義。

[6]

這天夜裡,林梓辛做了一個夢,也說不清楚是美好的夢境還是不好的夢魘。

林梓辛站在一個貌似高樓陽臺的地方,陽臺外面是翻滾的雪花。很小很小,落到陽臺的欄杆上面就立刻化了冬天是不會下雪的,林梓辛記得上一次市區下雪還是3歲的時候,那時的雪比夢裡面還要大些。

那些翻滾的雪花信誓旦旦地一直飛一直飛,她不知道夢境中的自己站在那裡究竟幹什麼,只是一直一直看著雪花飛舞。那個夢裡,眼前就這麼雪白雪白的。夢裡面她是沒有知覺的,感覺不到下雪時的冷,感覺不到雪花翻滾的風,感覺不到雪花飄舞的美感。只是,莫名的,覺得心底湧出陣陣悲傷。有些話想從口中拼命出來,可是開不了口,身體也動不了。與此同時,她卻感到心臟在急遽地跳動,耳邊是心臟“砰砰”跳動的聲音。

奇怪的一個夢。

林梓辛早上醒來,習慣用手機看時間,介面上顯示有一條父母發來的彩信。點開,是他們在金佛山看雪的留影。他們在一個一人高的雪人面前,臉上是愉快的表情,有些傻兮兮地比著V的手勢,林梓辛初三的時候看過某一期《米娜》以後就對外宣稱不比這個姿勢了,但是她媽媽聽見這個訊息的時候還說她做作。林梓辛看完彩信後淺淺地笑笑,和往常一樣,洗漱完畢簡單吃過早飯就去上學了。

[7]

自從班主任強制規定運動會的安排之後,體育委員代替班長成了班上最忙的人,也代替紀律委員成了班上最得罪人的人。“我也不想這樣的啦,拜託大家啦,今天體育課後再留下來訓練一個小時嘛。”體育委員說得苦口婆心。

本來這天下午的體育課是最後一節,可是班主任要大家再加緊訓練一個小時,爭取向“運動會年級第一”靠攏。但是班主任自己沒有來,令體育委員奉命行事。不過集體生活裡面有一條雷打不動的規律是,不論什麼活動,不論什麼班級,不論什麼場合,總是有那麼幾個人會不聽指揮。

於是一些經不住飢餓的人偷偷走了,有了這幾個先鋒打頭陣,就有了更多的志願者。“天下雲集響應,贏糧而景從”,揭竿起義,最終有崩塌體育委員的傀儡皇權之勢。

“大家不許走!謝老師特別吩咐的,要努力練習,拿名次。”體育委員漲紅了臉。

“幹嘛呀,上了體育課本來就很餓了,還不許人吃飯繼續做把葡萄糖酵解成rǔ酸的活兒,老兄人道點行不?”

“可是我也是奉旨辦事啊,我也做不了主的。”

“奉旨辦事?我看你是奉旨犯賤吧。”這是人群裡面有人說了句不好聽的話。不說也罷,說了之後體育委員也有要發火的氣勢了,全班也都僵住了。

這時候,有個人來打圓場:“呵呵,親愛的,你看這樣吧,大家也沒心情沒體力再練了,要不你回去就給謝老師報告說大家有很努力練習不就得了。呵呵,我們不會拆穿你的。是不是啊,班長?”

於是大家的目光齊齊轉向班長,班長好像受不了如此強大的注目,把自己的亮晶晶的泛著淚光的雙眼轉向了體育委員。這下,體育委員的臉更加紅了。

“好吧好吧……服了你們了。”體育委員還是大度揮揮手,示意大家解散。本來各位同學都蠢蠢y下還得了,一窩蜂地像強盜下山打家劫舍似的奔向食堂或校外的小飯館。

“林梓辛,去哪裡吃?”劉晞過來問。

“剛才練習的時候閃著我的老腰了,看來今天是走不動了,你們去吃吧。沒事兒,拋下我吧,我不會介意的。”林梓辛扭扭腰,“哎喲我的媽呀,老了啊。”

“才多大點呀你晞作出一個鄙視的表情,“你真不吃飯?”

“不去,我說過了,你們拋下我吧,我真的不會介意的。呵呵。”

“那好吧,你先回教室歇著,我們吃完了回來的路上給你帶麵包和酸晚自習餓了就吃。”

們走吧,我在歇歇就回教室,拜拜。”林梓辛別過劉晞,目送劉晞、白上央、白下水走遠,並且確認他們進入食堂那幢樓應該不會看到自己後,身手靈巧地提上手提袋向校門口跑去。

[8]

一個外號從“小四”變成“四爺”的那位作家在《小時代》裡面寫過這樣一段話——我們在內心裡滋養繁殖出無數細小的祕密,像浮游生物般遊動在我們的血管裡。祕密維持著友誼的存在,祕密讓每一個人容光煥發。

林梓辛讀到這句話的時候很是驚奇,或者說當她讀這整部《小時代》時都很驚奇。她喜歡文學,文學可以讓她近距離地生活不同的生活。可是有些很爛的作家就喜歡咬文嚼字寫一些貌似高雅的正統文學,一副很有文化的樣子。寫寫散文倒還好,可是寫了小說就完全沒有了感覺,就像明明沒有體驗過那種生活還要學卡夫卡把整個世界剖開一個切面給世人看似的。

林梓辛以前會寫青說,無非就是用什麼“漫長的時光”“心臟像被生生切開的悲傷”“在青天裡奔跑”“淪落天涯”之類的詞語來構建。才開始寫的時候也覺得自己真是有才華,寫到後來也麻木了。特別是她的一篇左右短的青說在某一著名青學雜誌上面受到大家追捧時,她自己也覺得很奇怪。可是這些青說就像是四環素、氯黴素、喹諾酮、氧氟沙星之類的廣譜抗菌素,雖然殺菌機制不同,但是可以殺掉很多與此競爭的小說型別,在小說界獨樹一幟稱王稱霸,不愁沒有銷路。可是她現在厭煩了寫青說,那些沒有營養的東西再霸佔她的生活的話她會覺得自己真是低階極了。所以她開始寫有關偵探推理的小說,雖然她也沒有哪方面的經歷,不過她覺得自己和秦箏這麼一搞也有點寫那東西的本錢了。

不過,在這個圖是市場說還是佔據了一大壁江山。就算寫的篇篇差不多,主人公在結尾都死於非命,也會有人看。它們還真是像廣譜抗生素。不過林梓辛忘了,是藥三分毒,就算是四環素,也會有區域性刺激症狀、二重感染、對骨骺和牙釉質影響的不良反應。或許上帝創造這個世界的時候請過師算得很的,任何事物都有好與不好兩面。你可以鄙視青學,但是也許你的生活就會像青學裡面的戲碼一樣上演。不過,誰知道呢?

有時候我們覺得夠了,停下來吧。可是時間的列車把我們帶向的會是一個萬劫不復的深淵。

夠了,停下來吧。

[9]

林梓辛抖擻、身手靈巧地向校門口跑去,跑到收發室時停了下來。她從手提袋裡面拿出一封外表很普通的信,連信封都是在郵局買的最普通的牛皮紙信封,封面上的字跡也普通得不行。她準確地把這封信投到收發室門口的郵箱中,輕輕說了聲

那封信封面上寫的收件人是——杜比尼。當然,沒有寄信人的名字。有哪個告密者會在一個這樣裝著秦箏感情不專一還是個賤貨的證據的信封上寫上自己的名字,除非傻B。

[10]

時間、心情這些抽象的詞語無法像國境線那樣清楚地分開了,它們的邊境是那樣模糊,融合的部分像是深入橡皮無法再擦掉的圓珠筆墨水一樣。但是,林梓辛還是想把它們區分開來。她對那些無法逆轉的時光,說了聲—

可是,那些無法逆轉的時光,和未來無法推遲準確到來的時光一起,疊成了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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