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滑頭鬼之孫的官方小說,摘自,我沒有修改任何東西,要想看完整的就去貼吧看吧,還有多謝翻譯的那位同學)
大江戶始末篇之大江戶子育事始篇
一
鯉伴笑出了聲。
看到他天真無邪的樣子,妖怪們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因為看到嬰兒笑容,他們心中就會湧起陣陣溫暖,不管是人還是妖都是一樣的。妖怪是隨性的,幹惡行的,即使平日裡會勾心鬥角,但在露出天真笑容的鯉伴面前,大家連眼角都會彎起弧度
。
江戶,奴良組的屋敷前。面向緣側的座敷的障子開著,日光照射進屋子裡。
鯉伴被珱姬抱在懷裡,而丈夫滑頭鬼則在旁邊,兩腿交叉的坐著。看著鯉伴的臉,滑頭鬼的表情很是柔和。那種柔和的表情,是對弱小的生命的珍愛。
“話說鯉伴大人可愛的程度,還真是犯規啊。”
鴉天狗在座敷低的地方飛著說道。在手上拿著他用自己的羽毛做成的,用來逗鯉伴的玩具。在竹棒前端,沾上著好幾根黑色的羽毛,正好形成了羽毛撣子的樣子。拿著那東西在鯉伴面前揮動的話,他就會非常高興,然後放到鯉伴小巧的手心裡,他就會自己揮弄它玩。
“整潔的臉龐,可愛的樣子。可以一天中都看著他吶”
“那是當然的吧”
總大將笑著回道
“又強又帥氣的我和既可憐又美麗的桜姬的孩子,當然可愛了。”
“妖大人”桜姬害羞的敲了一下夫的膝蓋。丈夫坦然的說著這種事是平常了,對丈夫的話害羞也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對夫婦的對白,妖怪們都笑了起來,座敷立刻就熱鬧了許多,鯉伴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睜大了眼睛。
這個時候,是最幸福的。
從京跟著總大將來到了江戶。在屋敷裡舉行了祝言的儀式,自那之後已經過了三個月,然後察覺到懷孕了。因為是第一次生孩子,所以很不安。
但是從鴉天狗開始,組裡的大家都在幫助桜姬,所以才能安全的生下了鯉伴。
而從生下的男孩起了鯉伴這個名字開始,也差不多過了半年了。
因為是第一次生產又不習慣江戶的環境,在鯉伴出生後有那麼一小段時間裡,桜姬因感冒臥床不起,好在最後沒有什麼大事,之後的日子裡,母子兩人都是一直健健康康的過著生活,而鯉伴也成長的很好。
“對了
!鯉伴吶,昨天能走了啊。”注:這裡的走指嬰兒那個走路方式
總大將像是忽然想起,喜色滿面的開口。
眾妖顯得很是驚訝。
“走路嗎!”
“才半年就?”
“真是早熟啊!”
好想看好想看,納豆小僧跳起來喊著。
總大將說了聲“鯉伴”就將鯉伴從桜姬的手上放到了自己的膝蓋上。
“鯉伴,昨天的那個,可以嗎?恩?”
邊說邊把鯉伴放到了榻榻米的上頭讓他腹這(注:這裡的走指嬰兒那個走路方式
總大將不停地敲鯉伴的屁股,看到此狀況、桜姬慌慌張張的拍了拍鯉伴
“妖大人,不能這麼強迫鯉伴……”
“啊—對不起”
總大將抓了一下頭髮。對孩子的愛雖然很深,但卻是個神經有些大條的丈夫。即使孩子出生都半年了,讓桜姬擔心的事情還是有增無減。
“但是,有點奇怪啊。昨天明明弄了誒。”
總大將顯出不想放棄的樣子,歪了一下頭。
“那就用這個試試吧”
鴉天狗將羽毛做的玩具放到稍微離開的地方。效果很好。鯉伴眼睛發亮的爬向羽毛做的玩具。肚子貼著榻榻米,拼命地用肘向前爬行的樣子,真的是相當的可愛。
花了很長時間,鯉伴的手終於觸著了羽毛的玩具的時候,座敷被歡聲包圍住了
“真棒--!”
“鯉伴大人最棒!”
“這樣的話是不是明天就能站起來走路了?”
不知是誰說了這麼一句話,座敷又充滿了笑聲
。就在那時、從緣側傳來了女人的話聲
“你們也真是閒吶。和那種小孩玩,也不嫌煩?”
是雪女雪麗。在緣側橫坐著,好像沒有加入這邊意思。眼睛看著繪雙紙。
“喂,雪麗。你也來這邊和鯉伴玩玩怎麼樣?”
總大將說道
“不用了,說不定會不小心凍起來。還有,別叫我的名字。”
雪麗的這種說話方式,桜姬現在已經能習慣到笑著聽下去了。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在大家都不在的時候,雪麗總是陪著鯉伴玩,昨天也是,在緣側腹這的鯉伴之前,做了冰的御弾給他玩(--古代的一種玩具、現在基本不用了、詳細的不知道、我以前也只是聽說過)還有,在鯉伴出生之前也是。雪麗總是給桜姬當說話的物件。語言雖然像是有刺一樣,但是裡面卻是溫暖的。或許正式因為雪麗,她才將生產的不安完全抹去掉了。
說起這種嘴上雖然不友善,但實際上很善良的型別,幹部的一目入道和雪麗倒是很像。
剛剛也為去找土地神拿收入離開屋敷的時候。
----真是的,為了照顧小孩這邊可是人手不足啊。所以連我們幹部都得去取收入。有小孩的話在旁邊吸菸鬥都不可以,真是麻煩。
邊在玄關穿上雪駄(好吧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估計就是以前的鞋吧)邊這麼說道。但是,辦完事回道屋敷的時候,一目總會習慣性的給鯉伴帶來一些土產。
表現方式雖然都不一樣,但是奴良組的妖怪們都擁有一顆善良的心。
“我看看……”
邊說邊靠近鯉伴的是戴著能面的幹部,狒狒。把那個面具摘下來又裝上,弄“不在不在哇~(我悲劇了)”是狒狒平時逗樂鯉伴的方式。但是,將鯉伴放到膝蓋上,又俯下臉弄,所以狒狒到底是什麼樣的表情誰也不知道。
“狒狒大人的不在不在哇---,是鯉伴大人的特權吶--”
納豆小僧在旁邊說道
狒狒像平時那樣“不在不在……哇”
鯉伴笑出了聲來,真是百發百中的逗弄方式呢
。
“喂,牛鬼”
大家聽到總大將的話一齊看向緣側。
幹部的牛鬼站在哪裡。今天屋敷裡幹部很多,是因為接下來的會議。一個月在本家**幾次、舉行會議是奴良組的規矩。
牛鬼對桜姬行了一次默禮之後,看回了總大將。
“剛剛抵達江戶,鯉伴大人身體狀況似乎很好。”
“是啊,成長的很好呢。牛鬼,你也稍微抱一下吧”
“不了,我不用了”
牛鬼搖了一下頭,總大將站了起來
“好了好了,將你帶來的捩眼山的空氣,給鯉伴也吸吸吧。”
說著,將鯉伴從狒狒手裡拿走移到了牛鬼的懷中。牛鬼將鯉伴抱起這種事還是很少見的
超越六尺(180釐米)的巨漢,牧、牧的唸叨著抱著嚇住的赤子(嬰兒)的樣子讓人很感到有趣。
桜姬不自主的笑了出來。
在牛鬼的懷裡,鯉伴並沒有哭出來,而是盯著牛鬼的臉。牛鬼也盯著盯著自己的鯉伴的眼睛。
牛鬼就那麼站在那邊。
過了一會
“你倒是說些什麼啊!”總大將忍不住開口了。
“不在不在哇什麼的,什麼都行你就說說看吧”
但是,即使這麼說,常年活在武邊的牛鬼
。還是對逗弄嬰兒這種事情不擅長。眉間的皺紋,尖銳的眼神,不是說弄沒就能弄沒的。
牛鬼臉上呈現出不知所措的表情,但是即使那樣也還是認為默默地站著是不好的事情,看了看鯉伴的小臉,半晌開了口
“……鯉伴,健康的成長,然後成為優秀的二代目幫助父母吧。”
“太生硬了啊!”
總大將苦笑了下說道,鯉伴“嘟”的發出聲響,彷彿在說父親說的很對一樣,然後桜姬再次笑了起來。
這天、在幹部會議結束後、開辦了宴會
在宴席、鯉伴被大家逗弄著。不管怎麼說是妖的屋敷、所以都是擅長嚇人、讓人發笑的人群。可以變化的付喪神在鯉伴之前旋轉著變換著樣子、鯉伴手舞足蹈的高興著
宴席非常隆盛(雖然每次都是)、一直到了半夜。
桜姬抱著從途中開始睡覺的鯉伴離開了宴席、即使如此上床睡覺的時間還是比平常晚很多
次日、有三組訪客訪問了屋敷。午前一組、午後到太陽下山來了兩組。午前的客人是奴良組的親戚系的組、剩下的兩組是第一次見的遠方的組。都是來祝賀鯉伴的出生
帶禮物來慶賀鯉伴誕生的客人即使鯉伴出生了半年但仍然還有很多。這兩個月感覺甚至是有增多了的感覺。估計是新生的時期對方不想擾到嬰兒生長。等到過了一段時期、嬰兒安定下來的時候他們就一個接一個的來拜訪了、離江戶近的組基本都拜訪完了、即使那樣關東還是很大、妖怪的數量也很多、所以所有的組打招呼還是得花很長的時間
還有來祝賀的客人、還有以前沒有交往的關東圈以外的組也來了。這對奴良組在京·大半抗爭取得勝利、成為了魑魅魍魎之主有很大的關係。為了以後和至今為止都沒有放到視野裡的江戶的奴良組搞好關係、在這會兒打個招呼是極其自然的事情。就這種意思、鯉伴的誕生對他們來說是很好的訪問理由
客人來時、桜姬就會抱著鯉伴站在夫的旁邊
。夕刻的客人的時候、舉辦宴席的情況很多。雖然在途中離開座位的情況也有、但是桜姬也出席這種宴會
由於鯉伴的出生、屋敷裡成為了客人很多的家
這天、和夕刻來的第三組的客人果然還是舉行了酒席。客人雖然很早就辭去了、但是完了後桜姬還是很累
將鯉伴交給先洗完澡了的總大將、桜姬也走向了澡堂
將身體洗好、浸在湯船、桜姬嘆了一口長氣。能感覺到僵硬的肩膀鬆軟下來。眺望著浮著湯気的天花板、桜姬又嘆了一口氣
-----這是一個奢侈的煩惱吧……。
最近腦子裡總是一一浮現很多的事情。
是關於鯉伴的。就像這樣培養真的可以嗎?為此珱姬總是有些放心不下的來回思索著。
身體倒是一直都保持的健康。在奴良組的旗下,有一個叫做藥師一派的組,也算是本家的醫生,在那邊可以做定期的診斷,而且也已經證明了鯉伴的身體健康完全沒有問題。
所以現在珱姬所考慮的東西是鯉伴的內心,感情以及情緒等等。因為是第一次培養孩子,她也不太清楚這些特別難懂的事情。但是心的成長和身體的成長也是一樣重要的,珱姬最近一直那麼想著。
希望鯉伴成為一名擁有著豐滿心靈的孩子。
所以要接觸更多各種各樣的人和物,而且多看看不同的風景也是很重要的,這就是珱姬的想法。
這麼想來,現在的鯉伴,尤其是最近的兩個月裡,基本上只接觸了差不多的東西。簡單地說,就是珱姬不知道是不是把鯉伴的環境弄得充斥了太多的妖怪。
被妖怪們圍繞著,連客人也都是妖怪。
住在妖怪屋敷的人卻想著這種不合情理的事,雖然自己也是這麼想,但是桜姬仍然希望鯉伴成為這樣的人。
想讓他走在屋外的街道上,她還想讓鯉伴接觸更平常的人和風景
。
珱姬的丈夫,滑頭鬼是既強大又溫柔的妖怪的總大將。對這件事她沒有任何的不滿。她是從心底裡愛著他的,而且對他抱有著
屋敷裡的妖怪們也都是很溫柔的,大家都將鯉伴像是珍寶一樣愛惜著。
自己還真是奢侈啊,這種想法就這樣不經意的出現了。
在笑聲不斷的家裡,被溫柔的妖怪們守護著,卻仍然渴求著人類世界的氣息。
這件事情很難對丈夫說明。雖然也沒有煩惱到脫力的程度,但是最近的珱姬總是一遇到事情就露出沉思的神色。
將臉半沉在湯船。目光看著向外擴散的波紋
突然從浴場的戶的那邊傳來了聲音,是女生的聲音。
“妾身是苔姬,可以一起洗澡嗎?”
桜姬回答後,苔姬脫下衣物走了進來。
瘦小的幼女是在這個妖住的屋敷的另外一個。在京跟桜姬一起被羽衣狐抓了的時候奴良組救了她。在那以後跟著桜姬自己也來到了江戶,擁有者滴的淚水會成為珍珠的特殊的能力,不知為何一直呆在幹部的一目身邊。
“您是有什麼煩惱嗎?”
邊走進湯船,苔姬邊是開口提問。對著可愛的語調,桜姬微笑著說
“煩惱?為什麼這麼問?”
“您的嘆氣聲可從窗戶的那邊就傳過來了。”
看來是在自己無意識的時候洩露了嘆氣聲,但是,又不能說是思慮著鯉伴的事情,桜姬無奈的搖了下頭。
“沒事的,苔姬。謝謝你,或許只是稍微累了些而已。”
“最近客人真是多吶。而且還要照顧鯉伴大人,桜姬大人太努力了,妾身很擔心您吶。”
謝謝,又說了一次,桜姬撫摸了一下苔姬的頭
。
“你才是,在江戶的生活覺得怎麼樣?如果有苦處的話,不管是什麼都可以說出來呢。”
“妾身沒問題的。江戶的町真的很大,擁有在京所沒有華麗。而且,一目入道大人還對我很溫柔……”
邊說苔姬邊害羞的俯了一下頭。由於她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桜姬再次笑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因為一些瑣碎的閒聊而使得場面變得熱鬧了起來。在屋敷裡的妖怪們之間的一些傳聞,又或是關於苔姬新買的衣物的事情。
看到了一個花哨的髮簪放在店裡,聽著苔姬說這些話,桜姬突然有一種想在江戶的町走走的感覺。就那樣抱著鯉伴,漫步在江戶的町裡。
因為組的關係總是要迎合著組的客人,最近一直感到有些疲倦。為了治癒她,也為了讓鯉伴的情緒更加的豐滿,漫步在江戶的町的想法對桜姬來說有著很大的**力。
“對了,桜姬大人。明天,要不要和妾身一起去買東西?”
不意的被這麼一問,桜姬沒有辦法對應。就像是以為自己想要出去走走的心思被讀出來了一樣。
“明、明天?”
“是。肯定能解除疲勞的,帶上鯉伴大人一起。”
苔姬的口吻裡貌似沒有任何的隱藏含義,看來僅僅像是單純的邀請。
從浴場回到寢間,在鯉伴的身旁,總大將早已進入了夢鄉。看到這個情景,連這邊都感覺到了有些睏倦。
和苔姬一起去町的事,她決定明天早上在說。
------真像一個小孩子和一個大孩子。
看著睡著的兩個人,桜姬這麼想到。嘴角邊自然而然的勾起了笑容。
雖然總是在想很多事情,但是自己的幸福,毫無疑問的跟這個丈夫、以及孩子在一起。只有這個感覺自始至終沒有動搖過
。
在凝視著那兩個人的時候,桜姬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小哈欠。
第二天清晨,桜姬用完膳後,和總大將說了聲
“今天我想帶著鯉伴和苔姬去町走走”
“哦,小心點啊。”
總大將帶著愉快的心情將桜姬送到了門口
換上外出用的衣服,抱起鯉伴,珱姬跟苔姬走出了屋敷。天很晴。陽光並不是很強烈,柔和而溫暖的味道,是很舒服的天氣。時隔很久的外出讓桜姬的心情雀躍不已。
走過了一座大橋,人開始逐漸多了起來。
苔姬領頭逛了幾家吳服屋(現在的服裝店),也去了昨晚說的有著花哨髮簪的店。簪屋的店主看來很是喜歡孩子,笑看著鯉伴而後開口
“真可愛的孩子吶。多大了?”
“還只是半年哦。名字是鯉伴。寫作跟鯉魚為伴”
在桜姬話說之前苔姬搶先答道了,彷彿是帶著一個老成的孩子一樣,讓桜姬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
逛了很多店。賣鞋的店,賣提燈的店,在道路上和揹著很重的東西行商人擦肩而過。在賣裝身具的店裡,苔姬熱心的選著根付。根付是在巾著等等的繩子之前戴上,掛到帶的細工物的東西。店裡有很多種類的
苔姬終於選好了一個。
“桜姬大人,這個,我認為挺適合一目入道殿,您覺得怎麼樣吶?”
苔姬害羞的問道。今天邀請桜姬的目的或許就是為了讓桜姬陪她選這個
用珊瑚做的龍的形狀的根付,看起來跟一目很般配。桜姬點頭說著,苔姬高興地將這個根付買下了來。
桜姬並沒有什麼特別想買的東西,有時和鯉伴說上一兩句話,有時則看著町裡繁華的景象,僅僅只是這樣,她就已經十分滿足了
。
從江戶繁華的景象中,確實的感受到了接下來將町弄大的町人的自由的空氣。還有,沒有妖怪的環繞,和平時不同的氛圍,從那邊確實的傳來了新鮮的感覺。出來果然是正確的選擇吶,桜姬如是想到。
看到鯉伴快睡著了,她決定在茶屋休息一下。
在找到了茶屋以後,兩個人吃起了饅頭。
吃完,出了店,桜姬的腳步不由自主的走向屋敷的方向走去。雖然沒說什麼時候回去,但是帶著鯉伴,太晚了的話大家會擔心的。
“那下次,真想慢慢來吶。”
苔姬說道。桜姬的想法跟苔姬一樣
-----真的很想。下次,能懷著悠然的心情,和妖怪大人一起來。
想到這裡,桜姬不由自主的羞紅了臉。
經過廣場附近時,人開始多了起來。為什麼呢?兩人停止了步伐,看向那邊的一個表演用的小屋。軽業師或講釈師在那裡披露著芸。
“桜姬大人”
苔姬拉了一下桜姬的袖子,看來是想稍微看一會。
“嗯。”桜姬點頭。
---只是看一點的話應該沒問題吧
現在剛過午後兩點,如果回去的時候稍微快點的話,應該不會特別晚。
回到屋敷已經過了下午四點了,小屋裡的演藝都很好看。每一個演藝都顯得很有趣,再看一點、再看一點、心裡這麼給自己找著藉口,於是也就那麼看完了。
“誒,你們好晚吶。”
本以為會被說出去的時間太長了,但湊近的總大將的臉,意卻外的看到顯得很是朝氣的表情。
“鯉伴有很乖嗎?”
“恩
。”
“總大將大人,妾身買了這個。”
苔姬給總大將看了土產的根付
“不錯嘛,給一目嗎?”
總大將笑道,苔姬羞紅了臉點點頭,然後走向裡邊去了。
可不要摔倒哦~,總大將向背影搭話。桜姬笑了一下,然後總大將的目光轉了過來。
本來想說今天在街上看到演藝,但是,總大將說的更快些
“說起來,元興寺來了。”
“元興寺殿嗎?”
是幹部的妖怪。率領著屍妖怪,組成了一個叫元興寺會的組。
“就是這麼回事,鯉伴我就先借走了——”
這麼說著,總大將將鯉伴吊起一樣帶走了(太危險了吧喂鯉伴你是怎麼活下來的啊)
“啊、等一下,妖大人!”
“我也想讓元興寺看看鯉伴爬著的樣子。”
總大將邊說邊回到大広間,桜姬慌慌張張的跟在他的後面。
元興寺以及他所率領的妖怪們聚集在広間。
看到用粗暴的手法將鯉伴帶進來的總大將,元興寺們鼓起了掌聲,不時發出一些類似於吹捧的語句(真會拍馬屁)
“鯉伴大人長大了很多吶。哦,桜姬大人還是一如既往的迷人吶。”
元興寺對後頭進來的桜姬表現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進入元興寺會的圈裡,總大將將鯉伴放在榻榻米上面
“鯉伴,爬到元興寺那裡吧。”
邊說邊像催促鯉伴一樣戳著他的屁股,彷彿是在看著前幾日的畫面一樣
。
但是,看起來是因為外出太累的緣故,鯉伴反而在那裡蜷了起來,打起了呼嚕。
“喂,怎麼了鯉伴?”
“妖大人。”
桜姬開口道
“鯉伴肯定是太困了,不能這麼強迫”
“一點的話沒問題吧,鯉伴。”
邊說邊戳鯉伴的屁股。看到這幅情景,桜姬握緊了拳頭。
鯉伴忽然哭了起來。但是總大將並沒有抱起鯉伴,而是放任不管。
“怎麼樣啊,他可大了不少了呢。”
總大將這樣對元興寺說。
“那是,幾天沒見,就已經長大這麼多了吶。看來鯉伴大人的初次出入很快樂那。”
“沒錯,對方肯定會很驚訝吧。嬰兒在最前面啖呵著”
總大將開玩笑似的說道,元興寺們一齊笑了起來。
已經到達極限了。
妖怪們的放肆的笑聲,和已經感覺快要爆發的桜姬,導致了最後的火山爆發。
妖大人!”
桜姬的怒喝彷彿整個江戶都能聽到
哭著的鯉伴甚至一瞬間停止了哭泣、但是馬上又哭了起來
“怎、怎麼了啊、桜姬”
總大將啞然的看向這邊
“不是怎麼了!到底說了幾次妖大人才能理解啊!”
“什麼啊?”
“為什麼那麼粗暴的對待鯉伴啊
。即使成長的很好、但還是一個嬰兒啊”
“啊……對不起、一不小心就”
“還有、要帶鯉伴去出入什麼的!”
“開、開玩笑啦。而且啊、還是嬰兒啊。聽不懂得、你太操心了”
“即使不懂話、但心底能知道。好不容易……”
桜姬停頓了一下
“好不容易、今天和鯉伴快樂的漫步在町上、想讓鯉伴觸著江戶的火氣……。妖大人對鯉伴太粗暴了。妖大人難道不希望鯉伴成長成一個擁有豐滿的心的人嗎?”
“哪裡有這回事啊。我也希望鯉伴成為一個器量大的、胸懷寬大的男人啊”
“那樣的話請更小心的對待鯉伴啊。心和身體都是、現在特別是心。多讓他觸觸町的人和煩惱的景象……”
“好了、我知道了”
總大將拍了一下手
“就是說桜姬想讓鯉伴多觸觸町的空氣吧。好吧。喂、你們!”
總大將對元興寺們開口道
“現在開始奴良組總出的百鬼夜行了!跟鯉伴一起漫步在江戶中吧!”
“真好那”
“一點都不-好!”
這是今天的第二次的桜姬的火山噴發。踏著榻榻米、桜姬用浮上淚水的眼瞪著夫
“我不是在說這種事!真是的~!”
抱起從剛才起就一直哭的鯉伴、鯉伴走了出去。
“喂
!桜姬!”
無視著夫的聲音、走出了走廊
在走廊、不知從何時開始、鴉天狗等組的妖怪集在那裡。一目入道和在其腳邊的苔姬顯出擔心的樣子
“那個、桜姬大人”
桜姬對鴉天狗說道
“在這裡鯉伴也不會停止哭泣!我出去走走!”
走出了屋敷,桜姬向著和町的中心相反著的方向邁開了步伐。雖然是個店家少,人也稀少的路段,但是現在她也不想呆在太過熱鬧的場所。
桜姬突然有一種悲涼的感覺,有一種想哭的感覺。鯉伴也在懷中激烈的哭了起來。
但是,隨著時不時的用鴉天狗的羽毛的玩具逗弄,看著鯉伴的哭聲減輕,然後,桜姬感到了無比強烈的後悔的念頭。
----說過頭了。
冷靜的回想起自己對丈夫所說的話,因為後悔甚至連氣都變重了。
應該可以說些其他的話。應該可以選擇說哪些話的。
但是,卻將自己的感情直接衝撞在了丈夫身上。
回去,低下頭認錯吧。這麼下決心的時候,珱姬看到天空的顏色。
從町回到屋敷的時候,以為還是正午,但是現在天已經染上了茜色。
身邊有一條河流緩緩流淌而過,看來是到了距離屋敷有一段路程的地方了。
剛想回到屋敷,卻突然聽到了別的嬰兒細微的哭聲。
----是什麼吶……?
桜姬猶豫了一會,但還是抱起了鯉伴,朝著有哭聲的方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