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這些東西是有人讓我們公司來押運的,並不是我們的!”任巨集宇說道。
“有什麼話等到了警局在說,把他們全部帶走!”中年警察揮了揮手,幾個警察見狀,立馬上前給任巨集宇等人拷上了手銬。
“任老弟,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血郎回過頭問道。
“現在只能先跟他們回去了,反正毒品不是我們的!”任巨集宇也是滿臉的苦澀。
一行十二人全部上了警車,三輛警車緩緩的向著靖呈市方向駛去。
“咦?小雪你看那個不是那晚救了我們的那個小帥哥嗎?”
施雅剛一下車,一回頭正好看見坐在第一輛警車上的任巨集宇,急忙轉身對正準備下車的單晨雪說道。
聞言,單晨雪抬起頭,順著施雅所指的方向看去,雖然只看到一個疾馳而過的背影,但是一瞬間她就確定那個背影正是任巨集宇無疑。
“我有點事先離開一會,小雅姐待會麻煩你和局長說一聲!”單晨雪拉開車門又鑽進了車裡,一踩油門,車子竄了出去。
“唉……”看著神色匆匆的單晨雪,施雅只得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單晨雪的車子在高速路上疾馳,別人或許不清楚,但身為警察的單晨雪心裡對著這次的全省掃毒的內幕知道的一清二楚,這次掃毒是中央直接下的命令,誰要是在這個風口浪尖上撞了槍口,那絕對是九死一生,會被用來殺雞儆猴,這也是為什麼單晨雪一看到任巨集宇被警車帶走就急忙跟了上去的原因。
“快了!快了!馬上就到了!”
單晨雪一邊拼命的踩著油門,心裡一邊默默的唸叨著,一顆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七輛車子緩緩的停在了靖呈市公安局門口,中年警察率先下了車。
“你們先去把那些毒品全部清點出來,然後馬上彙報給我!”中年警察對四個剛下車的警察吩咐道。
“是!”
四個警察接到命令,也知道這次事情的嚴重性,不敢有絲毫耽誤。
“把他們帶到審訊室!”中年警察指了指任巨集宇等人,說道。
一件有些昏暗的房間裡,任巨集宇坐在椅子上,看著被銬住的手腳,臉上泛起一絲苦澀。
“啪!”
一盞顯得很明亮的檯燈被中年警察打開了,刺眼的燈光照在任巨集宇那張有些稚嫩的臉龐上,一時間原本昏暗的房間也變得有些明亮起來。
“說吧!那些毒品哪來的?還有多少同夥?”
中年警察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任巨集宇,整個人透露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息,給人一種心理上的壓迫,顯然是一個審訊老手。
“警官我都說過了,那些東西是有人託我們公司運送的!”任巨集宇的臉色顯得很平靜,看不出絲毫情緒波動。
“小夥子,我看你也不大,和我女兒差不多,只要你老實交代,說不定可以爭取寬大處理!”中年警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臉上露出一副慈祥的笑容。
見狀。任巨集宇臉上泛起一絲無奈,他也知道這次事情的嚴重性,肯定沒那麼容易搞定。
“警官我真的不知道,你讓我怎麼交代啊!”任巨集宇無奈的說道。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傳來,打斷了審訊。
“進來!”
“李隊,毒品已經全部清理完了,其中有些木箱也是空心的,裡面藏有大量的毒品,一共有一百二十千克!”進來的警察將一份報告遞給了中年警察。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中年警察拿著報告仔細的看了一遍,兩條眉毛緊緊的皺在一起,華夏國對毒品查的很嚴,基本上販毒一千克就足以槍斃了,這次查繳到了一百二十千克毒品,絕對足以震撼整個靖呈市了,一箇中型的販毒團伙也不可能一下子販毒那麼多。
“你也聽見了,一共有一百二十千克毒品,你應該知道法律上對這東西是怎麼規定,一百二十千克足以要了你們十二個人人的命!”中年警察揚了揚手裡的那份報告,語氣顯得很凝重。
對於暗中進行掃毒一個多月的整個y省來說,這次查繳到數量如此之多的毒品,絕對是頭一遭。
“警官,這些東西真是客戶讓我們公司幫忙運送的!”
聞言,中年警察滿臉玩味的看著任巨集宇,顯然是不相信任巨集宇的說辭。
“拜託警官,那些毒品要真是我們的,數量那麼大,現在查的又那麼嚴,我們會冒那麼大的險一次性把他們全部都運出去嗎?”
中年警察摸了摸下巴,似是在思考什麼問題!
“小夥子,我都幹那麼多年警察了,對於罪犯的心理還是有一點了解的,誰知道你們是不是看現在查的正嚴,想鋌而走險呢?”中年警察笑眯眯的看著任巨集宇。
“那好!既然這樣我也無話可說了!”
見中年警察死抓著自己不放,任巨集宇也懶得和他多費口舌,乾脆靠在椅子上,抬著頭,漫不經心的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滋!”一陣急促的剎車聲響起!
一輛清溪市牌照的警車停在了靖呈市公安局門口,警車車門被拉開,一個神色焦急的靚麗女警下來車,急匆匆的衝進了公安局。
“你有什麼事?”
一個戴著眼鏡,長相斯文,一股儒雅氣質的四眼男警察見單晨雪神色焦急的衝進警局,上前問道。
“你……你們剛剛是不是抓了幾個人?”單晨雪回過頭,滿臉焦急的問道。
“是啊!怎麼了?”四眼警察有些疑惑的看著單晨雪。
“現在他們在那裡?”
“這……”四眼警察有些支支吾吾起來。
“快說!我有重要事情要找他們!”四眼警察的磨唧,險些就要讓單晨雪發飆。
“他們在審訊室,你跟我來!”
四眼警察看了一眼單晨雪,見單晨雪也是穿著警服。對她說的話也沒有懷疑,抓捕罪犯,不同地方的警察經常需要互相合作。
跟著四眼警察來到審訊室,還不待四眼警察敲門,單晨雪就率先一把推開了門。
“任巨集宇!”
中年警察、任巨集宇兩人都被這突進來的單晨雪和那一聲大喊驚呆了。
“你怎麼來了?”任巨集宇有些疑惑的看著單晨雪。
“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被抓到警局了?”單晨雪語氣顯得很焦急。
“這位同志,我們在他車上搜出了一百對千克毒品,你說他為什麼會被帶到警局來!”中年警察指著任巨集宇,語氣很凝重的說道。
“不
可能!他絕對不會是毒販的!”單晨雪這一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你自己看吧!”中年警察將桌子上那份報告遞給了單晨雪。
“不用看了,我相信他,現在我就要帶他走!”單晨雪並沒有去接中年警察遞來的那份報告,二十直接斬釘截鐵的說道。
“胡鬧!你是哪個警局,我立馬給你們局長打電話,讓他帶你回去好好反省!”中年警察一張臉徹底拉了下來,虎著臉對單晨雪大喝道。
“你不用打了,我叫單晨雪是清溪市市公安局的!今天我一定要帶他走!”單晨雪的態度顯得很強硬。
“這絕不可能!你以為就憑你一句話就能讓他逃脫法律的制裁嗎?”中年警察態度也很強硬!
“那就憑他是我未來老公,單家的未來女婿,這樣足夠我保他出去了吧!”單晨雪咬了咬嘴脣,憋了半天,紅著臉,說出這樣一句話。
聽到單家這兩個字,中年警察明顯愣了愣,早在幾個月前,省長就曾親自下過命令,單家的大小姐現在再y省做警察,所有人都必須給足她面子,就連省長自己不例外,由此可以想象那個單晨雪身後所謂的單家究竟有多大的能量。
“你等會,我和上面請示一下!”中年警察說完,便轉身走到桌子旁,拿起桌子上的電話,給自己的頂頭上司打了過去。
“喂!吳局長,我是李劍,今天我們抓到了一夥毒販,現在那個單家大小姐,要保釋其中一個你看這要怎麼辦?”
聽到李劍彙報的情況,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可以同意保釋那個人,至於其他的,絕對不能保釋!”
“好,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李劍嘆了口氣,走到任巨集宇跟前,彎腰打開了銬住任巨集宇的手銬。
“好了,單小姐你可以帶他走了!”
“警官,我剛剛所說的句句屬實,我一定會找到證據證明我們清白的!”走到審訊室門口的任巨集宇回過頭,臉色平靜的看著李劍。
看著剛剛抓獲的毒販就這樣被一個人突然闖進警局的年輕女警給帶走了,李劍心裡別提多憋屈了,好不容易抓住一個可以立大功的機會就這樣眼睜睜的從眼前溜走了,就好像已經煮熟的鴨子突然飛了一樣。
“李隊,就這麼放那小子走了嗎?”一個警察湊到李劍跟前,很不甘心的問道。
要是能破獲這次繳獲的這一起特大販毒案,不光李劍能升官,就連他們這些參與的普通警察也能分到一杯羹。
“沒辦法,有單家保著他,就算是省長來了也不敢拿那小子怎麼樣!”李劍的語氣充滿了無奈。
官大一級壓死人,這已經是從古至今,官場上恆古不變的一條規則。
“其他那幾個人有沒有問出什麼線索?”現在任巨集宇被單晨雪帶走了,李劍只能把注意打在了血郎等人身上,之所以一開始就審訊任巨集宇,李劍也是看準了任巨集宇年紀小,心理素質肯定沒有那些成年人好,認為任巨集宇比較容易撬開嘴!
“那十一個人就像是是先對好了口供一樣,都說那些東西不是他們的,是有客戶讓他們公司託運的!”一個年紀和李劍差不多的警察,有些無奈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