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先生這局似乎有點不妙啊!”任巨集宇沒有急著下注,而是端起桌子上的酒杯,淺淺的抿了一口紅酒,滿臉邪笑的看著對面的布魯斯和那個一言不發的道袍人。
布魯斯克拉克猶豫不決,最終怒道:“幾百萬老子還不看在眼裡,你敢下多少,老子就敢跟多少。”
任巨集宇嘴角掛著一絲冷笑,丟進去三百萬籌碼。布魯斯克拉克果然毫不猶豫,一副財大氣粗的模樣,跟了三百萬。
最後一張牌發下來,任巨集宇的是一張紅桃A,布魯斯克拉克的是一個小2。如今任巨集宇的四張名牌分別是兩個A,兩個Q。布魯斯克拉克的是三個2,一個3。
布魯斯克拉克一下子來了‘精’神,嘿嘿笑了起來,道:“老子就不信你能有三個Q或者三個A,這次你輸定了。”
任巨集宇皺了皺眉頭,一臉玩味的笑,“布魯斯先生就這麼確定我會輸?”
布魯斯克拉克道:“哼,你如果還算是個爺們,就梭哈一次,誰輸誰贏,揭開底牌就知道了。”
旁邊的餘風翔附耳過來輕聲道:“巨集宇,有點不對頭,小心有詐。”
任巨集宇不動聲‘色’,把身邊剩下的二十多億籌碼全部推了出去,笑著道:“好,聽布魯斯先生一句,全壓了,是發財還是變成窮光蛋,就看這局了。”
布魯斯克拉克眼中‘陰’謀得逞的得意一閃而過,拍著手站起來,笑道:“有魄力,英雄出少年啊,不過你還是太沖動了!華夏國有句古話叫薑還是老的辣!”
他跟注後,極有氣勢的把底牌掀開,一張2!四個2一個三。就算任巨集宇三個A兩個Q也沒法贏。
任巨集宇並沒有想象中的沮喪,反而像個贏家一樣,端著酒杯很輕鬆的喝著酒,靠在椅子上笑眯眯的看著布魯斯克拉克從頭到尾演戲。
他何曾不知道這是一場‘陰’謀?從第一局開始到現在,布魯斯克拉克雖然隱藏的很好,但是依舊被任巨集宇發現他和荷官眼神‘交’流過三次。最後一局甚至荷官給他比劃了一個手勢。也正是這個手勢讓餘風翔察察到不對,布魯斯克拉克雖然沒能力買通羅斯柴爾德家族,但是想要買通一個小小的荷官,那簡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明知
道是個坑,任巨集宇依舊笑眯眯的跳了進去。舍不了孩子套不住狼,好戲還在後面,既然布魯斯克拉克當他是傻子,他就不如配合一點。
布魯斯克拉克鄙視道:“輸了錢還笑?有魄力啊。”
任巨集宇說:“布魯斯先生就別挖苦我了,我臉上笑,心裡可是在滴血。說實話這錢是我從朋友那借來的,就這麼沒了簡直比要了我的命還慘啊。”
布魯斯克拉克冷笑道:“你的命在我這可很值錢啊!胳膊‘腿’四肢一樣十個億,人頭二十個億。我這剛好有一百億的籌碼,你要是想翻本,可以接著玩。”
任巨集宇裝‘摸’做樣猶豫半響,像個窮途末路的賭徒,咬牙切齒道:“布魯斯先生不如吃點虧,把你的黑手黨也一起壓上吧,我這還有五十億,再加上我這條命,咱們一把定輸贏。要不然我就虧大了,那咱們就沒有繼續賭下去的必要了!至於那一百個小弟你喜歡的話就全殺了好了!”..現在輪到他任巨集宇來逆襲了,布魯斯克拉克吃定任巨集宇不敢不賭,那任巨集宇又何嘗不是吃定了布魯斯克拉克很害怕自己不和他賭!
黑手黨在全世界各地的軍火生意每年的收入都不止兩百個億,任巨集宇這分明就是在獅子大開口,布魯斯的嘴角狠狠抽搐了幾下,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道袍人,道袍人只是衝他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話!
不過布魯斯克拉克並沒有反對,他和任巨集宇就像是被關在一個封閉空間的兩隻狼狗,沒有水和食物,誰想要活下去就必需殺了對方!而布魯斯和那個荷官已近談好了,承諾今天只要目的達成,就拿一百億出來。一百億足夠讓任何一個人瞬間暴富,幾輩子都用不完,也難怪那個荷官會冒著得罪羅斯柴爾德家族的風險來幫助黑手黨了,如今在荷官的全力配合下,哪有輸的可能。
他‘陰’惻惻道:“好!我就成全你,賭完這局,你就可以把你的人頭交給我了。”
任巨集宇笑了笑,沒搭理他。
荷官開始發牌。這局發的牌竟然和剛才一模一樣,不同的是雙方剛好調過來,任巨集宇名牌是三個2,一張3。布魯斯克拉克的是兩個Q,兩個A。
任巨集宇一臉玩味望著荷官和布魯斯克拉克,笑道:“好巧啊
。”
布魯斯克拉克冷哼一聲,勝券在握道:“我就不信你運氣和我一樣好,四個2不是誰都能拿到的。”
任巨集宇眯著眼睛問道:“那麼不知道布魯斯先生的底牌是Q呢?還是A呢?”
布魯斯克拉克也懶得再和他拖延時間,反正賭注已經說好,只等開牌後看著任巨集宇生不如死了。他直接把底牌揭開,果然不出所料,三個A,兩個Q。任巨集宇如果底牌不是2,必輸無疑。
任巨集宇雙手合十把底牌夾在手心中間,他沒看到底是什麼。不用看就知道肯定不會是2。他眯著眼睛笑著問:“布魯斯先生,你一定知道我手裡這張不是2,不過我能把它變成2,你信不信?”
布魯斯克拉克鄙視道:“你當自己是香港賭神有特異功能啊。”
“這世上確實沒有人會什麼特異功能。”任巨集宇點了點頭,語氣一轉,‘陰’惻惻問道:“那布魯斯先生信不信旁邊這位荷官也是我小弟,我們商量好要整的你傾家‘蕩’產呢?”
布魯斯克拉克一愣,神‘色’大變,轉頭望了荷官一眼。不過不愧是‘混’跡黑道多年的老狐狸,表情在一瞬間就恢復了正常。
可就算是一剎那的馬腳,足以讓任巨集宇肯定那個荷官和他狼狽為‘奸’,甚至就連著這個賭場的負責人都被布魯斯買通了,不過既然布魯斯苦心給自己挖坑,那任巨集宇怎麼會不往裡跳呢!
任巨集宇神‘色’冰冷,冷哼一聲,把手心中的底牌拍到桌子上,赫然就是一張2。四個2,一個三,與布魯斯克拉克剛才的牌一模一樣。
布魯斯克拉克面目猙獰,一把抓住荷官,問道:“怎麼會這樣?你怎麼發的牌,你特麼收了勞資一億,你就是這麼坑我的嗎?讓馬克那個混蛋滾出來,收了勞資一百億就是那麼辦事的嗎?”布魯斯雙眼赤紅,現在他輸了,不光是輸了很多錢,甚至連命都要輸了!
任巨集宇端起酒杯,緩緩的喝了幾口,不理會布魯斯鬧騰。在眾目睽睽之下拉著凳子慢慢走到牆角。他爬上凳子,站起來把臉湊到屋角的攝像頭上,人畜無害的笑了笑,彷彿是和久違的老朋友說話一般,親切道:“布魯斯他他已經是輸了,你們這些做小弟的不出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