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扯淡了,在不讓我療傷我就掛了!”任巨集宇沒好氣的一把推開樸正中。
“哈哈,我幫你護法!”樸正中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腦袋,鬆開了任巨集宇。
任巨集宇也不再遲疑,現在自己受了傷,他必須馬上恢復最佳狀態,因為萬一巫骨不死心突然殺個回馬槍,那死的就是自己了。
盤腿做到地煞女,雙手緩緩抬起,周圍飄蕩的天地靈氣隨著任巨集宇的一呼一吸之間緩慢的進入了任巨集宇的身體,一絲絲靈力修復者任巨集宇那具殘破的身體。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悄然流逝,大概過了兩個時辰,任巨集宇緊閉已久的眼睛終於是緩緩睜了開來,任巨集宇睜開眼睛的一瞬間,一股難以言明的氣勢從任巨集宇身上散發出來,樸正中等人能清晰的從任巨集宇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壓迫感。
“這麼快就好了嗎?”樸正中再次以一種看怪物的眼光打量著任巨集宇,常人受了任巨集宇那般傷勢沒有個三兩天呢是斷然呢難以恢復如初的,眼下只不過是過去了兩個時辰而已,任巨集宇著恐怖的恢復速度讓樸正中有些難以接受。
任巨集宇從地上站起身來,舒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肢體,回頭衝樸正中露出一個略帶玩味的笑容,“要不要呢我和你打一場,你就知道我那有沒有恢復了!”
聞言,樸正中急忙連連擺手,“你別逗我玩,誰特麼吃飽了沒事幹要和你這個小怪物過招!我還想被你一招秒殺!”一邊說樸正中還一邊遠離了任巨集宇這個恐怖的小怪物。
眾人有些鄙視的看了一眼樸正中,魅影更是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就你那樣子還密宗門的領隊,戰鬥的勇氣都沒有!”
哈哈!
眾人再也忍不住紛紛放聲大笑了起來,樸正中臉面有些掛不住,熊掌一把手掌輕輕摩擦了兩下,目光不善的看著眾人,“雖然我打不過小怪物,但是揍你們還是沒有絲毫難度的!你們要試試嗎?”
魅影、馮青山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很整齊的向前踏出了一步,八個人滿臉玩味的看著樸正中
。
“領隊,對不起了,既然你要試壓暴權那我們八個人只能一起反抗了!”一個足有兩米五開外的密宗門弟子,臉上滿是憨厚的笑容。
看著八人一條心的架勢,樸正中再一次敗下陣來,暗罵了一句:“你們這些群獸!”
任巨集宇嘴角劃過一抹有些輕鬆的笑容,在這爾虞我詐的試煉之地能夠結交到樸正中、馮青山等人這樣的朋友,是任巨集宇心裡最大的收穫。
“樸大哥,剛剛巫骨所說的那個洗禮之地是什麼東西?”任巨集宇想起巫骨臨走前留下的那句話。
聞言,樸正中和魅影等人像是看白痴的一樣的看了任巨集宇一眼,被眾人那怪異的目光看的渾身不自在,饒是以任巨集宇的臉皮厚度也有些掛不住。
“咳咳!難道所有人都知道那個洗禮之地嗎?”任巨集宇問出了一個很白痴的問題。
聞言,眾人一陣狂翻白眼,險些一頭栽倒昏倒在地,倒是魅影開口替任巨集宇解了圍,“是我忘記告訴你了!”
聽了魅影的話,任巨集宇心裡有種自己被狠狠坑了一把的感覺,袁呈子將自己扔到這試煉之地,卻是什麼訊息也沒有告訴自己,搞得自己這一次丟了那麼大的人。
樸正中走到任巨集宇身旁,伸手攬住任巨集宇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要是巫骨那傢伙知道你既然連來參加試煉之地的目的都不知道的話,會不會氣的吐血身亡!”
一把推開樸正中的勾肩搭背,任巨集宇摩擦了一下手掌,滿臉冷笑的看著樸正中,“你說不說,要不是不說我不介意陪你活動活動!”
“我介意!”樸正中急忙擺了擺手。
“那還不快說!”看著滿臉擔驚受怕的樸正中,任巨集宇心裡有些覺得好笑,自己能夠一招打敗巫骨不過就是藉助了試煉之地靈力濃郁,和自己的天書功法,若是放在外面遇到巫骨,任巨集宇還真信信心打敗巫骨。
“大家都知道這試煉之地是上古時期一位仙道境的高人坐化後留下的,這裡所蘊含的的濃郁天地靈氣會形成大大小小的源泉,
而那所謂的洗禮之地就是這試煉之地所有的靈氣在某個特定的時間全部匯聚在了一起!”
“但是能夠進入洗禮之地的名額有限,只有二十個,所以到時候洗禮之地來臨的時候一定會搶破頭顱,而那些實力不夠的參賽者進入試煉之地是奔著那些散落在各處的源泉而去的,只有實力足夠強大的參賽者才能享受到洗禮之地!”
“而且聽說在哪洗禮之地若是機緣巧合還能得到哪位仙道境高人對仙道的感悟,因為這一點幾乎只要是有點實力的參賽者都會玩命的搶奪洗禮之地的資格,所以最後那二十個名額究竟花落誰家還是個未知數!”樸正中一口氣將洗禮之地的各種親情況和任巨集宇解釋了一遍。
聽完了樸正中的講述,任巨集宇摸了摸下巴,面色有些凝重,洗禮之地是試煉之地最大的好處,那對仙道的感悟雖然看起來對於現在實力弱小的他們太過於遙遠,但是誰都可以想到只要能得到那份感悟,說不定就能突破那傳說中的仙道境,光是這一點就足夠讓所有參賽者搶破腦袋。
“那你們三大頂尖勢力能分到名額嗎?”任巨集宇想了想開口問道。
聞言,樸正中臉色有些尷尬,“三大勢力只是明面上的,在眾多的參賽者之中,誰知道還有多少個像你這樣的妖孽變態潛伏著,所以那二十個洗禮之地的名額不到最後誰也不知道誰能得到,我們三大頂尖勢力也不敢說那大話!”
任巨集宇點了點頭,“那我們現在先趕去那洗禮之地,等著它降臨的時候!”
眾人聞言點了點頭,樸正中帶頭其他人跟在樸正中身後朝著試煉之地的東方暴掠而去,周圍鬱鬱蔥蔥的樹林在飛速的倒退,不知道暴掠了多久。
前方的樸正中忽然停下了腳步,神色有些凝重。
“怎麼了?”任巨集宇上前有些疑惑的問道。
樸正中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指了指眼前的草地上,只見一灘還沒幹枯的血跡在碧綠色的草地上顯得有些刺眼,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叢林裡蔓延了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