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胡海那個老傢伙死了!現在該讓胡家那群雜碎,見識見識我們青紅會的厲害!”
石堅不愧是久居高位之人,知道現在正是胡家士氣大跌之際,正是自己反擊的絕佳時機。
果然,石堅的一句話,就像一劑興奮劑一般,瞬間讓青紅會所有成員,戰意高昂,熱血沸騰。
“殺!”
“殺!”
“殺!”
伴隨這一陣陣喊殺聲響徹雲霄,青紅會所有成員,彷彿一下子激發了身體最大的潛能,皆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勇。
反觀胡家一群人,隨著胡海倒下,就如同失去了主心骨一樣,群龍無首,士氣大跌,一下子就被青紅會衝來了包圍圈。
就這樣一場一面到的殺戮開始了,胡家子弟開始抱頭鼠竄,青紅會成員在後面追殺,不一會胡家子弟就損失大半了。
石堅退到一旁,小步跑到霸爺身旁,一臉興奮的看著霸爺兩人。
“石爺,我沒讓你失望,咱們算是兩清了!”任巨集宇抬起頭看著石堅,淡淡的說道。
聞言,石堅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不過很快那絲失望就被他很好的掩飾了下去。
“呵呵,任兄弟說笑了,你這次幫了我們青紅會這麼大的忙,你就是我石堅的再造恩人,要是你不介意的話直接叫我石大哥吧!”
任巨集宇微微一笑,說道“石大哥你本就比我大,叫你一聲大哥那是應該的!”
任巨集宇並非那種知恩不報之人,石堅救了他母親的命,他打心裡感激石堅,只是不想在幫石堅做像今天這種事了而已。
“好!那我就斗膽稱你一聲任老弟了!”
說罷,石堅轉過身,對那一群滿身是血,身上佈滿了猙獰的傷口,但依然戰意高昂的青紅會成員大聲宣佈道。
“今天,我和任小兄弟結為兄弟,以後所有青紅會成員見到他,就如同見到我一樣,如有違反別怪我家規處置!”
“是!”一群熱血漢子,充滿崇拜**的聲音在空曠的廠房裡迴盪。
“走吧,任老弟咱們去喝慶功酒!”石堅很是自然的樓起任巨集宇的肩膀像別克車走去。
在一陣引擎的轟鳴聲中,別克車緩緩發動了,青紅會老大石堅親自充當司機,任巨集宇和霸爺坐在後排。
透過車窗,任巨集宇看著窗外那繁華的都市,心裡一陣感嘆,青紅會老大,這個曾經在自己眼裡高不可攀的人物,如今和自己稱兄道弟,霸爺更是傳說中的存在,如今也成了自己的師父,真是事事多變,不知不覺,自己也有了屬於自己的後臺。
隨著車窗外,場景不斷變換,車子停在了一個名叫食為天的酒店門口。
停好車,石堅下車親自為任巨集宇拉開了車門。
“任老弟,你和霸爺先上去,直接去頂樓食天閣,我去換身衣服,隨後就到!”
“好吧!那我們先上去等你!”說著任巨集宇扶著霸爺向眼前那座豪華酒店走去。
剛打完勝仗,石堅換衣服為次,重要的是必須犒賞一下青紅會眾多成員,人家為你賣命,你不可能不給人家好處。
掏出電話,石堅直接給留守大本營的孔明打了過去。
“孔子!”
一直在雪狐KTV焦急等待的孔明見是石堅打來的電話,急忙接了起來。
“石爺怎麼樣了?胡家打退了嗎?”
“哈哈,孔子這次多虧了任老弟啊,要不是他在最後一刻搞死了胡海,我們青紅會就完了!”
“這樣,孔子你去銀行提一億,帶著兄弟們好好玩玩,我還要去陪任老弟喝慶功酒!”
說完石堅便結束通話了電話,哼著小曲去換衣服了,顯然是很高興。
任巨集宇扶著霸爺,看著眼前這個叫食為天的豪華酒店,心裡沒由得一陣興奮。
作為土生土長的清溪市人,對食
為天自然是耳熟能詳的,食為天是一座五星級酒店,在繁華的清溪市都能排進前三。
一般能在裡面消費的,非富即貴,在食為天,充分的體現了富人一席酒,窮人一年糧的現象。
“小子,是不是從來沒來過這種地方?”感覺到任巨集宇的興奮,霸爺開口問道。
“嗯!”任巨集宇老實答到。
任巨集宇出身清貧,平時連小飯館都很少去,何況是食為天這種豪華酒店。
“你能在這種年紀,靠自己達到這一步,很不錯,不過畢竟太年輕,處理很多事都不夠成熟!”
聞言任巨集宇一臉疑惑的看著霸爺。
“小子,你知道剛剛石堅為什麼要對手下說那番話嗎?”
“他感激我,幫他挽救了青紅會!”
“你想的太簡單了,那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看中了你的能力,想拉你入會,他說那番話,就等於變相宣佈了你的身份!”
霸爺一番話,猶如一劑醒腦針,一下子吧任巨集宇從剛剛的喜悅中拉了出來。
“看來自己還是太年輕了,竟然被人擺了一道,還不知道!”
“小子別多想了,至少現在石堅這層關係對你有很大的用!等你足夠強大的時候,就可以完全不用顧慮這層關係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霸爺的一番話讓任巨集宇感觸良多。
不知不覺,任巨集宇攙扶著霸爺,已經走到了食為天大堂門口。
“歡迎光臨!”酒店門口的迎賓小姐,一臉微笑的說道。
能被食為天,作為迎賓小姐安排在門口,那氣質,相貌自然是一等一的。
就連經常和校花左旋夕打交道的,任巨集宇看到兩個迎賓小姐的相貌,都不有的有些驚愕,感嘆這食為天好大的手筆。
想到左旋夕,任巨集宇心中不由自主閃過一道靚麗的倩影。
“兩天沒去學校了,不知道左旋夕有沒有生自己麼氣?”任巨集宇喃喃自語。
進到食為天大堂,任巨集宇徹底被震驚了一把,這裡簡直就和古時候皇帝居住皇宮一樣了。
四個半人高的青花瓷瓶,被當做裝飾品,擺在大堂裡,就連任巨集宇這個外行,在電視上,耳聞目染的一些訊息,都大概能猜出這幾個瓶子,每個都價值上千萬。
“先生,請問你們有預約?”一個服務員,走上前來,很客氣的對任巨集宇兩人問道。
“我們預約的是食天閣!麻煩你帶我們上去一下。”任巨集宇說道。
此刻那個服務員,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任巨集宇,作為一個超豪華酒店的服務員,每天見過接待的大都是一些非富即貴之人,早就練就了一雙火眼晶晶。
看到,任巨集宇身上穿著一身不會超過,三百塊的地攤貨,還有剛剛東張西望的樣子,至於任巨集宇身邊的霸爺,一個瘦小的老頭,一身衣服更是邋里邋遢,扔到大街上,就和那些流浪漢一樣。
但作為一個大酒店的服務員,特別是被安排在大堂這種重要位置的服務員,素質自然一起沒的說。
在微微驚愕了一番,還是很客氣的對任巨集宇說道:“那我幫你打電話詢問一下。”說著就轉身去前臺打電話了。
“抱歉,先生近段時間並沒有預約食天閣的客人,我想你會不會是搞錯了?”此刻服務員,語氣中已經多了一絲鄙夷。
“不可能啊,石大哥明明說讓我們去食天閣等他的!”任巨集宇一臉疑惑。
“哈哈!”
“哈哈!”
幾個剛進酒店的中年男女,一臉嘲諷的看著任巨集宇,就像是在看馬戲團的猴子一樣。
任巨集宇,回過頭,一張稚氣的臉龐,看不出任何喜怒哀樂,只是一臉平靜的看了那幾個人一眼。當初被陳大福那樣羞辱,任巨集宇都能人下來,何況現在。
“怎麼回事?”一個挺著大大的油
肚,長得肥頭大額,的約摸三十多歲的男子,見大堂中聚聚這一群人,快步跑來問道。
“馬經理,是這樣的……!”剛剛打電話的哪位服務員,趕忙向馬經理說明了原有。
“胡鬧,你也不看看他那窮酸樣,要是真有客人預約了食天閣,你打電話去不是給我們添麻煩嗎?”馬經理很是氣憤。
服務員被馬經理罵的狗血淋頭,只能低著頭,一句話不敢說。
“臭小子,趕緊帶著這個老乞丐滾出去,這裡是你能來的地方?”馬經理很不客氣的對任巨集宇嚷嚷道。
任巨集宇並沒有出言反駁,只是看了馬經理一眼,扶著霸爺在眾人一片嘲笑聲中,慢慢走了出去。
把任巨集宇趕了出去,馬經理像是換了一張臉,一臉媚笑的向那幾個中年男女跑去。
“趙總!孫總!周總!你們訂的還是老地方吧,我這就帶你們上去!”
隨機,馬經理,點頭哈腰,一副奴才樣,在前面帶路。
那個叫孫總的中年女子,回頭看了一眼已經走到門口的任巨集宇一眼。“這小傢伙,應該就是孫蕊那丫頭說的任巨集宇,他他怎麼回來這裡?”
“師父,我們就坐在這裡等石大哥吧!”任巨集宇找了一處乾淨的臺階,扶著霸爺做了下來。
“小子,不錯我越來越看好你了,百忍才能成剛!”
聽著霸爺稱讚,任巨集宇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約摸過了四五分鐘,一輛別克車終於,出現在了任巨集宇兩人的視線中。看著石堅趕來,任巨集宇心裡已經決定要好好教訓教訓剛剛那個馬經理。
停好車。石堅一下車就看到坐在臺階上的任巨集宇兩人,趕緊急急忙忙跑了過去。
“任老弟,霸爺你們怎麼坐在這裡?”
聞言,霸爺抬起頭,一張老臉寫滿了不滿。
“哼,那些傢伙把我們當乞丐趕出來了!”
“啊!”石堅大吃一驚,隨即滿是歉意的說道:“”霸爺。任老弟,是我安排不周!我一定好好教訓那些不識好歹的東西!”
開玩笑,竟然拿他石堅的客人當乞丐,這讓石堅的臉面往哪放。
這次,在石堅的陪同下,三人再次向食為天走去。
門口兩個迎賓小姐,此刻看向任巨集宇的目光,滿是震驚,作為食為天的迎賓小姐,清溪市一些大人物自然是知道的,而石堅正是其中一個。
三人剛進到大堂,正好遇到剛出電梯的馬經理。
見到任巨集宇竟然走進來了,不由得再次大罵道:“你們兩個……”當看到現在任巨集宇身邊的石堅時,乞丐兩個字生生的嚥了回去,一張臉瞬間變成了死灰色。
“怎麼,你覺得我石堅的貴客是乞丐嗎?”石堅淡淡的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憤怒。
一句話,就將馬經理嚇得一屁股做到了地上,豆大的汗珠不斷的從額頭上滾落。
石堅的突然出現,讓馬經理有一種罵孃的衝動,你早說你認識石堅,給他打個電話,自己一定把你當親爹一樣招待,裝什麼低調!
看著癱坐在地上的馬經理。任巨集宇一臉嘲諷的看了他一眼,此刻兩人的角色完全互換。
原本在面對任巨集宇時,高高在上的馬經理,此刻被石堅一句話嚇得做到了地上。
“走吧,石大哥,沒必要為個小人物動怒!”任巨集宇淡淡的說道。
“也是,任老弟。霸爺,走吧我們去食天閣!”既然任巨集宇都開口了,石堅自然不好反駁。
不過不教訓一下,那讓石堅也不好下臺。“我不管你在食為天是什麼職位,一個小時,辭職滾出清溪市!”
簡單的一句話,馬經理如獲大赦,顫顫巍巍的爬起來,跌跌撞撞的跑去辭職,石堅開口讓他滾出清溪市,他自然不敢多留,他了不想出門莫名其妙的被車撞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