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看了姓黃的中年男子一眼,還是有些疑惑的問道:“黃大哥,那萬一要是那個小子真的有搞死朱康臣的能力,我們是不是就不殺那小子?”
姓黃的那個中年男子點了點頭,掏出一根巴西雪茄,打火機竄起一道明亮的火焰,將姓黃中年男子的一張臉龐照映的更加猙獰,嘴角微微上揚掛著一抹邪笑!
“若是那小子真有那般能力,那我們不介意和他合作,但是如果那小子不識抬舉的話,我們一樣要弄死他!”姓黃的中年男子嘴角掛著一抹殘忍的冷笑!
野狼聽了中年男子的講解,咧嘴呵呵的憨笑著,不由自主的衝中年男子豎起了大拇指,“黃大哥真是好計策,無論怎樣都對我們沒有壞處!”
姓黃的中男子嘴裡吐出一個菸圈,臉上滿是冷笑,社會就是這樣,沒頭腦只有一身蠻力的人永遠只能淪為那些頭腦靈活的人手裡的工具!
車子依舊在大街上疾馳,所有車子的方向都是向著那間小飯館的方向而去。
小飯館了,那個老婦人也是悠悠的醒轉了過來,臉色有些蒼白,一睜開眼睛正好看見任巨集宇正閉著眼睛抓著自己的手腕!
“放開我!”老婦人劇烈的掙扎著,試圖將手腕從任巨集宇手裡掙脫出來!
聞言,任巨集宇緩緩睜開眼睛,淡淡的看了老婦人一眼,嘴角掛著一抹冷笑,語氣微微有一些不悅的說道:“你不想以後都見不到你女兒的話就給我閉嘴!”
老婦人看了一眼眼前的少年,又回頭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滿臉焦急的李雲,動了動終於是沒有在說話,乖乖閉上了嘴巴!
任巨集宇淡淡的看了老婦人一眼,又緩緩閉上了眼睛,精純的靈力從體內噴湧出來,化作一絲絲細小的靈力,慢慢的順著手掌傳進老婦人的身體裡!像春雨一般滋潤著老婦人的傷勢!
伴隨著越來越多的靈力湧入老婦人的身體,老婦人的臉色也是逐漸變得紅潤起來,終於十多分鐘過後,任巨集宇緩緩睜開了眼睛,鬆開老婦人的手腕,伸手擦了一下自己額頭上滲出的汗水!
“好了,李雲姑娘現在你媽媽沒事了,只要以後好好的調理一下,不用多久就能恢復如初了!”
“謝謝你!”
任巨集宇無所謂手腕擺了擺手!起身離開了臥室,走到了小飯館裡,隨手拿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靜靜等待著鐵狼幫的到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在悄然流逝,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一輪明月升上天空,淒涼如水的淡淡月光灑落在大街上!
李雲扶著老婦人從臥室裡走了出來,老婦人走到任巨集宇跟前,微微對任巨集宇彎下腰,滿懷歉意的說道:“任先生對不起,剛剛是老夫誤會你了!”
任巨集宇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說道:“大娘,有些事情過了也就過了,沒什麼放不下的,不要讓自己活得那麼累!”
聞言,老婦人嘆了一口氣,
臉上閃過一抹深深的落寞,看著窗外像是在回憶著那些年的往事,小飯館了裡陷入了短暫的寂靜,誰也沒有開口打破著寂靜,過了良久老婦人回過頭看著任巨集宇!
“任先生老婦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大娘你不用客氣,我們都是華夏國的同胞,有什麼事情大娘你儘管開口,只要是在下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一定不會推辭!”
任巨集宇之所以沒有拒絕老婦人的請求,是因為任巨集宇打心眼裡很同情這對在三角洲這個混亂的地方相依為命的母子兩!
老婦人走到李雲跟前,拉著李雲的手,回頭看著任巨集宇說道:“任先生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只是想讓你幫我把小云她帶回華夏國去,三角洲這個地方不適合小云!”
任巨集宇撓了撓腦袋,緩緩說道:“大娘這個沒問題,等我回去的時候我就帶上李雲姑娘,等回到華夏國我會給李雲姑娘她安排一個好工作,大娘你就放心吧!”
老婦人很讚許的看了任巨集宇一眼,顫抖著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看起來很陳舊的玉環,遞給李雲,又回頭對任巨集宇說道:“任先生等回到華夏國還麻煩你將小云她送到京城,她的父親就在京城!”
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李雲滿臉驚愕的神情,顫抖著問道:“媽媽,我的父親他到底是誰?為什麼以前你一直沒有告訴過我?”、老婦人臉上劃過一抹傷感的神色,似是很不願意去回憶起那些往事,沉默了良久,老婦人嘆了一口氣,臉頰上滑下兩行淚水!
“小云,你不必多問,跟任先生去到京城以後,你就拿著這塊玉環去找一個叫李浩誠的男人,他會告訴你所有的一切的!”
任巨集宇看著滿臉淚水的老婦人和滿臉震驚的李雲,心裡微微震驚了一下,他沒想到自己無意間救下的一個女服務員竟然會有那般身世!
夜晚的大街上行人稀少,顯得很是寂靜,一陣刺耳的剎車聲打破了大街上的寂靜,十幾輛軍用大卡車緩緩停在了小飯館門口,一輛黑色的越野車也停了下來,車門開啟,姓黃的中年男從越野車上走了下來,野狼跟在中年男子身後也走進了小飯館!
任巨集宇從椅子上站起身了來了,臉上劃過一抹笑意,淡淡的看著堵在門口那幾百個壯漢,微笑著說道:“鐵狼幫!你們終於來了,我等你們好久了!”
姓黃的中年男子看了一眼任巨集宇,發現眼前這個少年看到自己帶來那麼多打手,臉上竟然是你沒有表現出一絲慌亂的神情,姓黃的中年男子衝任巨集宇笑了笑,慢慢走到距離任巨集宇不遠的地方,一直跟在中年男子身後的野狼急忙拿了一把椅子過來,中年男子坐了下來!
頗為讚許的看了任巨集宇一眼,緩緩說道:“小子,我聽說你想要找我們朱老大的麻煩是嗎?”
任巨集宇依舊是衣服風輕雲淡的樣子,不置可否的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沒錯,我來三角洲就是來找朱康臣的!”
聞言,中年男子楞了一下,拍著手哈哈大笑著說道:“小子你果然很狂,不過我很好奇你到底有沒有狂的資本!”、淡淡的看了中年男子一眼,任巨集宇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語氣充滿殺意的說道:“有沒有資本,你來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好啊!我正有此意!”中年男子淡然一笑,回頭對站在小飯館門口的幾百個壯漢招了招說道:“兄弟們!都進來好好招呼一下這個狂妄的小子!”
中年男子話音剛剛一落下,小飯館的門口的幾百個壯漢頓時躍躍欲試,揮舞著手裡那泛著寒光的砍刀就準備衝進小飯館去教訓任巨集宇這個狂妄的小子!
任巨集宇擺了擺手,笑著對中年男子說道:“不用進來了,這裡地方太小,還是我自己出去吧!”
中年男子笑了笑,衝任巨集宇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身形一動,任巨集宇的身體猛然竄上半空中,像一隻展翅雄鷹一般,朝著小飯館門口的幾百個壯漢俯衝了過去!
任巨集宇的身體還沒有落到地面上,十多個壯漢揮舞著手裡的砍刀,朝著半空中的任巨集宇劈砍了下去!
嘴角掛著一抹冷笑,任巨集宇看著迎面劈砍下來的十多把砍刀,臉上劃過一抹不屑的笑容,身體猛然在半空中一個翻身,堅硬如鋼鐵的鞭腿以閃電般的速度朝著十幾個壯漢的手腕踢了過去!
下一秒,十幾個壯漢只感覺到自己的手腕一陣生疼,咔嚓的聲音不絕於耳!十幾個大漢幾乎是在同一瞬間,握著砍刀的手臂都軟軟的捶了下去!捂著已經脫臼的手臂蹲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著!
任巨集宇身體平穩的落到地上,下一秒周圍幾百個手持砍刀的壯漢像是潮水一般瞬間將任巨集宇淹沒在了中央!
數十把泛著寒光的砍刀劈頭蓋臉的向著任巨集宇的腦袋上劈砍了下去,任巨集宇猛然向左邊以滑動身體,十幾把砍刀砍空了,還沒等十幾個壯漢反應過來,任巨集宇嘴角劃過一抹冷笑,砂鍋大的拳頭快如閃電的向著十幾個大漢的胸口轟擊過去!
砰砰的聲音接二連三的響起,十幾個大漢胸口塌陷下去,嘴裡狂吐著鮮血倒飛了出去,將周圍如潮水一般的壯漢都撞飛了一大堆!
眼睛裡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任巨集宇身形一動,一道殘影閃過,任巨集宇瞬間出現在一個壯漢的跟前,還不等那個壯漢抬起手裡的砍刀,只感覺胸口一陣巨力襲來,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已經有十幾個壯漢吐著血倒飛了出去!
任巨集宇順手打飛身邊的一個壯漢,從壯漢手裡搶過一把泛著寒光的砍刀,嘴裡大吼一聲,任巨集宇揮舞著砍刀衝進了那密密麻麻的壯漢人群之中!
手起刀落,一顆人頭飛上了半空中,一具無頭屍體緩緩倒在了地上,血水像是噴泉一樣噴濺了出來!染紅了地面,一股濃濃的刺鼻血腥味飄蕩在夜風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