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委屈,她能跟誰說?又能跟誰訴苦?
思及此,她的嘴角不自覺的浮現了一抹冷厲的笑容,她開始笑自己的痴傻。
“査憐憐,你為什麼這麼傻?一次又一次的任別人取笑?他分明就是不相信你!”她開始不停的喃喃自語。
想起在辦公室段少軒的那種冷漠和他眼底的不信任,她感覺自己的心似乎被掏空了一樣。
或許是太過於出神,她前面有一顆小石子也沒有注意到,一下子自己就被絆倒在了地上。
站在段氏大門口看著査憐憐背影的警衛見狀,立刻迎上了前來將她從地上給扶了起來。
“夫人,您沒事。”警衛關心的問道。
“謝謝,我沒事。”此刻她也開始佯裝冷漠。
她躲避警衛的眼神,她不想被任何人看到自己這樣落魄的時候,就算受到了什麼委屈,她也想自己獨自承受,自己別人不會覺得她是在裝可憐。
看她全身的不自在,警衛再一次出聲的問道。“您沒事?不如去看看醫生?”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下一刻査憐憐甩開了警衛的手離開了段氏,她怕自己根本壓制不住心中委屈,眼底快要流出來的淚水。
*****************************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都處於冷戰當中,誰也不跟誰說話,都為前幾天發生的事情耿耿於懷。
同樣的驕傲令他們放不下身份,他們都在僵持當中過。
“憐憐啊,你們都結婚這麼長時間了,想好去哪裡蜜月了嗎?”
客廳裡圍上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氣息,籠罩著査憐憐和段少軒,從發生了豔照時間之後,他們可從來沒有想過要一起去什麼蜜月。
對査憐憐來說簡直是在天人說夢話,簡直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