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憐,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壓根就沒跟我這個做媽的說?”査母完全不相信她的話。
査憐憐躲躲閃閃的視線引起了査母的猜疑,她絕對不相信是因為剛才她所說的那個理由。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憐憐不肯說。
“媽,其實也沒什麼事,只是那天您對楚雷說那些話,我擔心楚雷記掛在心裡。”査憐憐隨便胡謅了一個理由,
“楚雷?他一個大男人怎麼還對那天的話記掛在心裡?”
“媽,那件事情別在提了,本來就是您對著楚雷說了不該說的話,否則。。。。”
査憐憐原本要說些什麼,可是一看見査母的臉色悠然的沉了下來,她也制止了自己臉上的話。
她知道要是自己在這麼繼續的說下去,恐怕又要惹她生氣了。
“好了,你推我回房休息。”査母避而不想提關於楚雷的事情。
査憐憐知道她的母親的性格,現在她肯定已經生氣了,所以不再提及這件事情。
一會兒後
“憐憐姐,你回來了。”
筱幽剛把新鮮的花放在花瓶裡,査憐憐就推著査母走進了加護病房,筱幽看著査憐憐說道。
“筱幽,等會兒你來照顧太太,我有點事情要離開醫院。”
“什麼事情?”筱幽疑惑的問道。
聞言査憐憐的臉上出現了一聲錯愕,她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難道告訴她自己想去楚雷哪裡問一問段少軒的情況?
這讓她怎麼能說出口呢?
“也沒什麼,只是關於演奏會的事情。”
“還好。”不知道為何,筱幽突然吐了一口氣,似乎很放鬆。
“筱幽,你剛才說什麼?”
“沒什麼。”
面對査憐憐的質問,筱幽立刻收起了自己的視線,她開始躲避査憐憐的眼神。
査憐憐見到筱幽臉上的晦色,她才不肯相信筱幽的話。“又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大可以告訴我。”就算髮生了事情她也有權利知道一切。
“真的沒事啊。”筱幽尷尬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