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直到他喘不上氣來,我才戀戀不捨得離開了他的已經被我吻得紅腫的脣,伸手摩挲他的眉眼和嘴脣,這麼長時間以來,我一直在抵制他對我的**,只是理智越剋制,內心裡他對我的**就顯得越大。
可是……我真的做的下去嗎?他畢竟是個男人,沒有我喜歡的玲瓏曲線,而且……那裡真的可以承受我的……嗎?
“明禧,我想看看你。”
他臉頰燙燙的,半眯著眼睛,點了點頭,自己伸手去解褻衣的扣子,我攔住他,輕聲道:“別動”,然後一顆顆解開了他褻衣的扣子,讓他平坦的胸腹展露在我面前。又把他的褻褲褪到了腳腕上,就這麼看著他。他的**,即使是成年後,我也不是第一次看見了。原本看見的絲毫沒有**力的身體,現在就會有性吸引力了嗎?我不知道,我不確定。
明禧,給我點時間。
把他的衣服全部脫掉,抱進懷裡,我仔細地看他和女人不同的地方。
喉結……我輕輕的咬上去,明禧似乎有些害怕——當然了,無論對任何生物,這裡都是要害的地方——可是他沒有躲開,只是吞嚥了一口津液,引得喉結上下移動。我輕笑了一下,鬆開了口,在那裡親了一下,目光往下移動。
平坦的胸部……似乎沒有什麼可摸的,可是他白瓷般的肌膚上面粉色的**很漂亮,指尖輕輕一劃,**就變成了圓圓的一粒,顫巍巍的挺了起來。居然這麼**……我分外欣喜,誰都不願意對著沒感覺的人親熱,我自然喜歡反應**的物件。我用了十八般武藝對付明禧的兩個**,更因為明禧的顫抖呻吟而熱情大起,玩得不亦樂乎。
“木……木泰……我……受不了……了。”
他的青芽上已經流出了透明的**,我伸手握上去,以前我可從沒想過我會幹這個。可是我眼下卻沒有什麼反感,我知道懷裡這個人喜歡我,他的喜怒哀樂都被我牽動,連他的身體也在我手下掌握,每一下顫動,每一聲呻吟都是因我而起。我喜歡他的情緒和感覺完全為我所有,哪怕我只是輕輕的撥動撫摸一下。他是個男人這個事實完全沒有影響我此時情緒的愉悅,我撥弄著那根我也有的東西,把他送上了快樂的**。
任他在我懷裡平復身體的顫抖和喘息,我在他耳邊輕笑著問道:“怎麼這麼**?”
他轉過身來白了我一眼,在我肩膀上磨了磨牙,嘟囔道:“我又不像你天天抱女人,我一個人……幾年……”
“什麼?”,我忍著笑,裝作沒聽清。
他恨恨的瞪著我,自暴自棄的大聲說:“要不是我幾年都沒和人親熱過,才不會這麼快……”
我抱著他笑得發抖,果然只要是男人,就沒人能不計較這個。他小時候就喜歡和我比誰比較大,後來還喜歡向我吹噓他一夜御幾女,如今自然不服氣。沒想到和小時候青梅竹馬的朋友上床還有這樣的樂子,我忍笑忍得肚子疼。那種事後原本可能產生的尷尬和不適都沒有發生,我只是覺得這傢伙越來越可愛了。
他沉著臉嘟著嘴巴靠在我懷裡,基本上確定了關係,我不再吝嗇甜言蜜語,把他往懷裡攏了攏,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你怎麼這麼可愛?”
他伸手捂住剛才我親的地方,眼睛亮了亮,抬眼期盼的看著我,“那你也喜歡我了嗎?”
“嗯,喜歡”,我點頭承認,能讓我笑的人我怎麼會不喜歡,又對他咬耳朵:“我也喜歡你的**。”
他咬著脣白了我一眼,似乎弄不准我是在取笑他,還是認真的。
“以後別讓別人碰,自己也忍著別碰,把你的身子都留給我”,我伸著食指在他身上從頭到腳畫了幾個圈,這樣的樂趣我還想多享受幾次。
“那你怎麼不要我,就讓我一個人……”,他幽怨的看了我一眼,低下了頭,“你是不是還是受不了男人……”
我拉著他的手摸向我已經腫脹的發疼得**,“你摸摸,我怎麼不想,只是我怕弄傷了你,你一會兒就要走,還飛簷走壁的……等你搬到隔壁,地道挖好了,你想要一整晚我都奉陪。”
他的臉瞬間就漲紅了,“誰要一整晚了……”,雖然臉紅,手卻沒有拿開,還在我**來回撫摸,不免又漲大了幾分。
“還要不要比誰比較大?”,我在他耳邊取笑他。
他飛快地白了我一眼,嘴裡小聲的嘟囔著,“明明小時候都差不多,現在怎麼……”
話雖這麼說,我心裡其實有點擔憂,這麼大的東西真能放進那麼小的地方里嗎?不會血流成河吧?我可從來都不喜歡凌虐和**,我嘆了口氣。
“忍得難受吧,我來幫你弄……”,明禧抬起頭來看著我。
我點點頭,躺下來,任他用靈活的脣舌幫我解決了問題,很高超的技巧。我並不是沒有去過煙花之地,自然享受過這樣的技巧。作為大家公子的明禧不可能學這個,這應該是他在太子府那半年被迫學會的東西。我為他心酸心痛,面上卻不動聲色,把他摟進懷裡,給他擦乾淨嘴巴。他這會兒難得乖巧,縮手縮腳的窩在我懷裡。
在他額角親了一下,他卻不滿意,抬起頭來向我索了個火熱的舌吻。
“木頭,以後你不許再納妾了。”
“這就開始管我了?”,我偷笑,其實並不反感有人在這方面管著我,前提是那個人是我認可了的人。
“不行嗎?”
“只要不是不能不收的賞賜,我不再納妾就是了。”
“嗯”,他滿意地點點頭,“你還要每個月多來這裡幾次。”
我摸了摸他的黑眼圈,“現在先暫時照舊吧,你半夜跑來跑去太辛苦了,晚上總睡不好。等你搬過來了,我再慢慢增加過來的日子就是了。也免得突然回家少了,家裡面和外面的有心人生疑。”
他想了想,點頭同意了。
也許是有了動力,他沒幾個月就弄好了地道的事情,我們一人一個鍥形的銅片,可以用它開啟兩邊地道的暗鎖。
地道弄好之後,我回到別院的第一個晚上,明禧在我房裡容裝整齊的備了酒菜候著我,說是慶賀喬遷之喜,以及慶祝我們真正在一起。不就是找個喝酒的名頭,偏他理由特別多,隨他高興就好,我斟了酒和他對飲。
酒過三巡,滾到**去,完成了**,明禧跪趴在**,側臉埋在枕頭裡,眼角瞄著我。我的手順著他柔滑的腰線撫摸至肉多的臀部,然後是臀縫,直到那一處可以容納我進入的地方。
剛才是他自己做的準備,我第一次伸手探進去,柔軟溼滑,還一張一合的,看起來分外誘人。又加了一根手指,在裡面摸索撫摸,明禧的身子已經熱了起來,發出了低低的呻吟。我不再遲疑,將早已腫脹難忍的分身抵在入口處,一寸寸的移了進去。真緊,明禧有些不能適應我的巨大,冒了些汗僵著身體,眼神迷茫,表情似乎有些畏懼。
迷茫?畏懼?為什麼會是畏懼?難道是想起了那時候所受的傷害?我抽身出來,把他抱進懷裡,看著他的眼睛:“明禧,你怕我?”
“不是,我……我……”,他在我懷裡焦急的想要解釋。
“你要是害怕,我們就不做了”,我拍著他的背安慰他。
“不,我要做”,他噘著嘴,雙腿纏在我腰上,表情有些倔強,“不過我不要背對著你,我要時時刻刻都能看到你。”
好吧,雖然因為他的恐懼反應,讓我失了這方面的興致,可是如果能用新的記憶洗刷代替過去那些恥辱,也是好的。
我俯下身去親他的脣,一邊緩緩地插進去,一邊仔細觀察他的表情反應。看著他的迷醉,我放鬆了心情,真正的投入進去。明禧的面板如白瓷般光滑,腰肢柔軟,那裡的滋味也妙不可言。本來沒什麼心情的我,也漸漸的有了興致,一邊擺弄著他,一邊親吻他,我雙眼不錯的看著他的眼睛,時時刻刻的注意著他的表情。
“啊…啊…太深了…啊…木泰…木泰…我要壞了…啊…啊…啊…木泰…啊…我不行了…饒了我吧…這邊…這邊…再來…木泰…啊…木泰…”,明禧是真的喜歡這樣的情事,擺脫了之前的陰影后,他漸漸沉淪其中。
我喜歡這樣的他。
抱著他洗過澡之後,他窩在我懷裡昏昏欲睡,才吹了蠟燭,就聽到他在我懷裡哼哼唧唧,“木泰……”
“嗯?”
“腰痠……”
“我給你揉揉。”
“我明天要和你一起吃早飯……”
“我出門早,你明天就在我房裡多睡一會兒,別起來了。”
“不,我就想和你一起吃早飯……”
“好吧”,果然這個任性的小子成了我的情人之後,比之前更加任性,可惜不能退貨。
第二天早上我把他抱在腿上,他腦袋一點一點地,迷迷糊糊的嚥著我喂到他嘴裡的粥。最後把他塞回被子裡的時候,他清醒了一會兒,又非要我親他,弄得我差點遲到。任性的情人果然比不懂事的小孩子還要麻煩。
說不上這算不算感情,愛不愛的我更是弄不清楚,不過我是喜歡這小子的。
因為地道的緣故,現在無論是我過去,還是他過來,都很方便。因為他喜歡我等著他,而不是他等著我,所以一般還是他過來找我。但其實他是個性急的人,每次我回到別院的時候,他已經在了,所以也無所謂我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