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我關上門,沒有理身後的那人,揹著他聲音有些冷漠,“去洗澡。”
禽獸的步子有些虛晃,那表情活生生受了極大的委屈,但非要裝作一個懂事的孩子般。
我將客廳裡能砸的都砸了,最後像個瘋婆子一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的腦子很亂,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誰能告訴我。
禽受穿著睡衣站在樓梯口,安靜的看著我發瘋。
“啊......”我真的像個瘋婆子,大聲尖叫,遇到這種事情你怎麼冷靜。
“那你要我怎麼辦?”禽受等我發完瘋,淡漠的說出這幾個字,眼神中一閃而過的憂傷極快的消失。
聽到這句話,我徹底的發狂了,三年的前的我只是簽了離婚協議離開,現在的我卻像瘋婆子一樣發瘋。我的確是瘋了,繼而哈哈大笑。
“你說呢?”我反問禽受,除了這種事情,他還有臉來問我。
禽受搖搖頭,不知為何他會這般平靜,表現的什麼都沒發生過,最後我們陷入沉默。
我抓著頭髮癱坐在地上,這段時間我們到底是怎麼了?我的腦子越發的亂,捂住臉嚎啕大哭。我沒做錯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難不成我真的錯了嗎?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還像以前一樣生活。”禽受說這話時頓了頓,看了看已經哭抽了的我。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淡定,活生生是我做錯了事情。好,就算是我錯了!難不成他和別的女人開房就是對的行為?
我聽到他的話止住哭聲,深吸了兩口氣,用我自認為平生最嘲諷的樣子說話:“你覺得可能嗎?”我冷笑一聲,“你當誰都是聖母瑪利亞,憑什麼你做的錯事要我買單
。難不成就因為我愛你?”我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質問。
禽受沒想到我的反應如此激烈,或許他早該想到了。所以在聽到我的質問後,選擇了沉默。
“做了錯事難不成都是你這幅樣子,這世道還有王法嗎?”我指著禽受,爆發我這些天來的情緒。
禽受還是不說話,我看到某人長長的睫毛一動一動,還有身上未洗去的吻痕。
“你說話啊說話啊。”我抓著我抓著我家禽受的領子,歇斯底里。
“那你要我怎麼辦?”禽受冷漠的看著我,這是我第一次看到禽受這幅樣子。
我看到禽受深吸一口氣,眼眶微紅強忍著淚水,眼神透著無奈,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
“我怎麼知道要你怎麼辦?”我將抱枕往他身上丟,四處找可以扔的東西,“我怎麼辦?既然這樣,大家破罐子破摔。”
當禽受聽到這句話後,我們之間的氣氛顯得詭異,連我都沒意識到我會說出這些話。
“你要我看著你和前夫親親我我摟摟抱抱嗎?”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說,“如果你願意的話?”那時候的我只想逞口舌之快,沒想到會讓我們之間的隔閡變得如此深。
“你不是早就做過了嗎?”禽受留下這句話,就把自己關進了房間,他害怕他會忍不住爆發的衝動。
“咚咚咚......”我用力的敲門,手腳並用,“宋笑安,你給老孃滾出來,有本事說清楚,算什麼男人。”
最後不知過了多久,我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喉嚨也啞掉了,卻還在呢喃。
禽受背靠著門癱坐在地上,咬著牙無聲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