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想中的那巴掌始終沒有落下來,那人最終被蔣若晨擋了回去。我暈暈乎乎的靠在門邊,依稀可見某人怒氣衝衝的臉。
“葉靜心,你能不能長點心。”某人拉著我不讓我倒下去。
“你誰啊?”我有些迷糊了。
“我送你回去。”這時候我完全喝大了,蔣若晨這時候看到一個人,而後扶著我走到車裡,開車離開了。
我家禽受這時候剛和大頭吃好飯出來,沒想到看到我和蔣若晨親暱的摟抱。其實,天地良心,我只是喝醉了。
“去哪裡啊?”我坐在蔣若晨車裡嘀咕。
“休息。”蔣若晨看到後面那輛車,而後曖昧的停在某家旅店旁邊。
“我不去。(”我搖晃身子,可我還是被蔣若晨扶了進去。
從那我那角度是拒絕,可從禽受那裡看上去更像是親暱相約。
那時候的我哪會想到這麼多,癱在**就睡覺,任這兒是哪裡都可以。蔣若晨笑了笑,而後看時間也差不多了。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擾人清夢。”我不知道是誰,這麼沒道德。
蔣若晨開啟門,看到禽受怒不可遏的樣子,他倒是一臉的淡定,一點也不想幹了壞事的樣子
。
“你他媽是人嗎?”禽受第一次楸別人的,至少在國內是這樣子。
“你情我願的事。”蔣若晨說的含糊,而他這時候解開的襯衣釦子,還有**的我衣衫不整。
咦,這是怎麼回事?
禽受咬著牙,一拳揮在蔣若晨的左臉,最後一言不發的扶著我回家。那時候的我正在夢遊蘇州,哪會知道外面發生這麼激烈的事情。
我被我家禽受扶上車,“幹嘛呀,我要睡覺。”我沒有醒過來,舔了舔嘴吧,一口軟糯的話語。
禽受的手一怔,始終沒有摸上我的臉,他的臉上寫滿了悲傷還有憤怒,最多的還是心痛。他一言不發的開車離開,樓上的蔣若晨嘴邊帶著似有若無的微笑,誰知道呢。
我家禽受背起我,我只是感覺硌得慌,抱怨了一句:“不舒服。”
我家禽受的步子停頓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深吸一口氣,揹著我上樓。
我家禽受把我放在**,當然握著沒心沒肺的女人,之後呼呼大睡,哪會想到這麼多。我家禽受望著我,眼裡滿是落寞,如果這時候我是清醒,一定不會忘記他的眼神,相比起三年前更加落寞。
禽受輕聲關上門,我沒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以及禽受離開家門的聲音。那時候的我還真是傻瓜,如果醒來的話,就不會發生後面這麼多事情。
我還在夢遊蘇州,可夢裡的那人不是蔣若晨,是他!是那個陪我走過三年路程的男人,我最愛的——禽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我的嘴角始終帶著淡淡的微笑。
舞廳裡的人如同夜晚的精靈,不知疲倦的玩樂,而在這熱鬧的舞池中,一個身影顯得那麼寂寞以及孤傲。
“喝一杯吧。”一個穿做性感的女人遞給禽受一杯酒。
禽受不假思索喝了下去,平時他是不會接受陌生人的東西,但現在不知為什麼,他鬼使神差的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