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太小孩子脾氣了,那一天禽受回來後並沒有給我好臉色看,相反板著張臉。又或許這段時間,我們之間太過**,我一下子火氣蹭的冒起。
“我們好好談談。”我平心靜氣的想要和禽受交流。
可禽受看也沒看我一眼,只是淡淡的說:“怎麼了?”
我不知道禽受是不是裝的,那時候的我也沒想這麼多,“你不覺得我們之間有很多問題嗎?”
禽受無辜的看了我一眼,我看到他原先神采奕奕的眼睛,如今有些血絲。他不知道該怎麼說:“那你要我怎麼辦?”這一句包含了他這幾個月來所有的辛酸。
最後我們的這場交談無疾而終,禽受一個人默默地抽著煙,而我一個人坐在客廳裡想了好久。
我知道我和禽受現在的關係,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或許可以用擱淺來形容。我們好似船隻,如今只能擱淺在沙灘上,進一步我們就再也無法遠航,退一步我們可以慢慢改變現狀。
最後,禽受和我都決定讓我們彼此冷靜冷靜。
我和禽受就這樣,每天還是如此,並沒有過多的交流
。到了夜晚,我們依舊像之前的相處模式。可我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禽受變的越來越不愛碰我了,除了我每個月計算的最佳受孕期,我們之間的x生活了了。當然就算那期間,我們毫無**,如同兩條死魚,只不過為了完成任務而已。
那一天一如往常,禽受出門陪婆婆去治療,我還是沒有去。我記得我昨天去婆婆家的時候,婆婆隱晦的問我,我只能故意裝作不知道,仍舊嘻嘻哈哈的談笑風生,可誰知道我內心有多苦。
“你怎麼?”楊瀟最近和周和那叫一個親密,今天我約楊瀟出來。
“沒什麼。”我和楊瀟找了家咖啡廳坐下來。
“他媽沒事吧?”楊瀟和周和在交往,又怎麼會不知道我們家發生的事情。
“瀟瀟,你說我是不是太不懂事了?”我終於忍受不住哭了出來,我斷斷續續的將我們這些時期的事情告訴她,“不是我不想要孩子......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現在的我絲毫不顧及形象。
接下來楊瀟和我說了很多,我知道可能是我脾氣太大了,最後在楊瀟的開解下,我終還是恢復了。
“沒事吧?”楊瀟有些擔心我。
“你去吧,別讓人家等急了。”我笑笑,揮揮手和楊瀟告別。
“有事打我電話。”
“再見。”
我看了看手錶,現在已經六點了,而我還是一個人走在廣場上。今天我沒有開車,打算坐地鐵回家,可不知為何現在的我抗拒回家。
五月的天已然讓人感受不到寒冷,但我不知為何,心底涼涼的。眼皮也跳個不停,莫不是有事要發生了?
我沿著這條馬路一直往前走,周圍的人都和我沒有關係,耳邊充斥著好多人的聲音,但我好像沒聽到一樣。
就在這時我聽到某人再叫我,可我依舊混混噩噩的往前走。這時,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