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滴答滴,我都能感受到禽受爸媽,也就是我公公婆婆**裸的眼神。
我和老公正坐在兩張小板凳上,後來他告訴我這是他從小坐到大的,只要接受審問。
我的公公腰姿挺拔的坐在那裡,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雖然年紀大了但還是有年輕時候的氣勢,特別是那張嚴肅的臉就從未笑過。
我的婆婆若有所思的盯著我看,看上去倒不是一個難相處的人,戴著眼鏡歲月並未給她多少的痕跡,五十多的人看上去比實際歲數小很多。
“笑安。”他的父親開口,中氣十足,我們家禽獸怎麼學不會啊。
“到
。”我老公緊張的手發抖。
“這真是你老婆。”他的父親難以置信兒子跑了三年,居然還帶回來一個老婆。
“爸,如假包換。”他狗腿的順便遞上結婚證。
“可是你不是。”婆婆礙於我在沒有說下去。
“媽。她都知道的。”我家的這輩子除了在結婚宣誓的那麼認真,我還未見過他這麼認真的表情,“我們都是有過去的人但我們還是決定在一起,我很愛她。對於沒有告訴爸媽這件事,我真的很抱歉。”
這番話我表示很感動,這傢伙還是很有人性的。
我公公端詳了我好一會:“靜心,你也是這麼想的嗎?”
我點點頭,用我那副絕對欺騙的外貌:“爸爸媽媽,我和笑安都不小了難得合適就在一起了,這麼久才來見你們我真的很過意不去。”
我婆婆扶我起來頻頻點頭,至少在她眼裡兒子沒給他帶回個男朋友就謝天謝地了。
接下來嗎?
我接受婆婆的問話,至於那位弱不禁風的主嗎?
婆婆:“多大了?”
我:“二十七了。”
我家禽受:“啊.....”
公公:“你個臭小子。”
婆婆:“比笑安小三歲,不錯。什麼時候要孩子?”
我:“時刻準備著。”
我家禽受:“媽,我們準備要孩子了。啊....爸。”
公公:“你躲?打死你個臭小子。”
婆婆:“你爸媽知道嗎?”
我:“還沒來得及回去
。”
禽受“爸,輕點。”
公公:“你這臭小子,老子打死你。”
最後我家那位,被公公打的趴在**咬著床單抽泣,而我欣賞某隻的房間。
房間還是很寬敞的,至少生活環境不錯,住在小別墅地帶。房子坐北朝南有一扇落地玻璃,裡面的佈置很簡單,一張歐式的床,一個書架,一個衣櫃,一個電腦桌,一臺液晶電視還有被他藏在床底的某片某書。
“你老公都被打成這樣,你還在幹嘛呢?”他趴著轉頭看我。
這時候的我當然在欣賞某人藏在底下的書本,這些片子什麼時候也去看看。
“想不到你的口味這麼小清新。”我指著某人校園版男男圖本,“不錯。”
禽受的小臉紅成猴子屁股,沒辦法翻過身,只能夠轉個頭:“別看。”
“不錯,這片能放嗎?”對於那些個東西我沒有時間操作過,但這不妨礙我欣賞的腳步。
“不能。”他轉過頭傲嬌的埋在床中央。
“那人和我四眼相對,我敢保證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愛的人。”我富有感情的朗誦這一片段,我發誓這比我初中參加朗誦比賽感情還真摯。
禽小受的臉紅到了耳朵,將被子蓋住頭,露出一大片光滑但現在滿布傷痕的背部。
“你愛我嗎?”我飄到我們家那位那裡掀開被子:“我當然愛你,不然我怎麼會將我最寶貴的給你呢。”
我繼續朗讀:“啊,我的愛人,也許沒了你我不會獨活在這個骯髒的世界。唯有我們的愛才是最純粹的,親愛的。”
禽小受最後搶過書,那動作那美貌簡直讓我難以直視,當然我也沒有忘記某人的後續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