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肚子一天天的大起來,我的行動也開始變得緩慢。可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天總會感覺有人跟著我,難不成這是我的錯覺?
今天我依舊來醫院例行檢查,沒想到這一天的我竟然又再次遇到了那個怪人
。一開始我只是覺得這個黑衣男人眼熟,而後走近一看不正是那個我以為跟蹤我的男人。
一開始那個男人坐在後花園的公園椅上,穿著黑色的衣服戴著黑色的帽子,一言不發的沉默著。那時候我剛剛檢查結束,起初只是感覺這個男人有些眼熟,而且自己這幾天動作遲緩走幾步路就感覺累,才想要到那裡坐一會兒。
待我走近一看的時候,正是那個三個月前我以為跟蹤我的男人,依舊穿著黑色的衣服戴著黑色的帽子眼睛口罩。我看到眼前這人的模樣,並沒有害怕,就是感覺這樣的他好可憐,不知道生了什麼病竟然這麼可憐,這麼悶熱的天氣也不夠......
我一手扶著腰一手撫摸肚子,“我能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嗎?”
男人抬頭而後頭迅速低下,我有些奇怪為什麼我從他眼裡看到了一次慌張。那個男人一言不發,我再次詢問了一遍,終於那個男人往旁邊挪了挪。
我有些吃力的坐下來,那個男人漆黑的墨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最近因為天氣炎熱,外加我懷孕已經八個月,所以我索性剪短了頭髮,這樣反而更加清爽。可這一連貫動作依舊讓我感覺吃力,最近不知道為什麼走幾步路就這麼累大汗淋漓。
我看到那個男人將自己過得這麼嚴實,尤其好奇的問道:“不熱嗎?”
我拿出紙巾開始擦汗,他不熱但我的確受不了了,穿著夏日的孕婦裙但依舊不知為什麼汗如雨下。明明我的體型並不肥胖,就算懷了孩子體重也不過在55kg上下,可我汗依舊出的厲害。
那個男人一言不發看了我一眼,嘴巴動了動像是要說什麼,可奈何我卻絲毫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將溼噠噠的劉海攏在耳後,那人的沉默並未消減我說話的熱情,或許是我這幾個月積壓的太久,遇到一個不認識的人就想傾訴吧。
“真不熱啊?”我有些難以置信,可我看到男人搖搖頭,最終還是相信了。
“你真厲害,我都受不了這炎熱的天氣了
。”我將腿伸直紓解腿部的疲勞,“如果現在能吃冰激凌該有多好。”我有些自言自語。
我自言自語的同時幻想冰激凌,可我臉上所有的表情都被那人收入眼底,那人低著頭嘴角微微**。
“咳咳咳......”我聽到那人咳嗽的聲音,立馬關心的詢問,“你沒事吧?”
那人搖搖頭,可從為數不多的慘白面板中可見一絲紅暈。真可憐的人呢,病得這麼嚴重。
當然這位病的嚴重的人,哪會好意思說是被自己的笑憋得紅了臉外加嗆住了。
我繼續沉浸在我的美夢中,閉著眼睛開始幻想:“如果有冰涼的啤酒那就更好了。”
那人男人無奈的搖搖頭,視線固定在我的肚子上,一種從內心散發的柔軟顯現在他的臉上。
當然我錯過了某人的所有神色變化,但這是我猛然睜眼,那人迅速的將視線移去。
“寶寶,媽媽錯了,媽媽不該想這些。”我應該為我的寶寶樹立好榜樣,摸了摸肚子以安慰我家寶寶。
那人眼裡含著笑意,帶著手套的手捂住嘴巴咳了咳。
“你生了很嚴重的病嗎?”我歪著頭詢問這個男人。
那個男人點點頭但依舊不說話。
“哎喲。”我突然間叫出了聲,明明就是突然外加痛苦的叫聲。
我看到那個男人條件反射的抓住我的手,不安的看了看我。可看到我有些奇怪的望著他,他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過界了,立馬將手鬆開。
“對不起哦,我剛不是故意嚇你的。”我和那人道歉,“肚子裡的寶寶剛踢了我一下。”
我看到那男人聽到這話時,雙肩微微抖動,撐在膝蓋上的雙手微微用力。
“你要摸摸看嗎?”不知道為什麼,我對眼前這個男人並不排斥
。
雖然那人戴著墨鏡,可我能感受到一股灼熱的視線,但我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麼意思。
我看到那人微微顫顫的伸出手,同時不安的將手放在我的肚子上。我能感受到那人的激動,這時候孩子又再次踢了一下我的肚子。那人將手迅速收回,可在收回之後卻一陣暗悔。
我看到那人怔怔的望著自己的手掌,剛剛從手心傳來的悸動,讓他真實的感覺到孩子的存在,他怎麼能不激動。當然這些他內心的話也只有他知道,我只是單純的以為,這個男人被嚇到了。
“嚇到你了嗎?”
那人搖搖頭。
“喂,你不會說話嗎?”
那人點點頭。
“好可憐哦。”
那人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我戳了戳那個男人,那個男人不為所動,然後我開始和他說話。
“你有女朋友嗎?”
那人搖搖頭。
“你有男朋友嗎?”我這人就是這樣,既然沒女朋友那就可能有男朋友。
那人的身子怔了怔,繼而搖頭,我能感受到某人的鄙視。
我尷尬的咳了咳,裝做一本正經的問:“你結婚了嗎?”我感覺我好想四十多歲的大媽,開始對人家詢問,如果沒有的話還要介紹一下。
那人點點頭,而後看了我一眼。
我嘟著嘴皺著眉頭納悶了,這人看我幹嘛:“病的這麼嚴重你老婆沒陪你來嗎?”
那人搖搖頭,可我看到他的嘴巴動了動。
“你老婆好過分,居然不願意陪你來醫院。”我化為正義使者。
那人就這麼直直的看著我,而後對我比劃了一個動作,“懷孕了?”
那人點點頭
。
“就算你這幅樣子可你好歹還有老婆在,可我呢?”我突然間羨慕他的老婆了,雖然他不能說話,可好歹也算陪在她的身邊,“我老公都不知道在哪裡。”
“嗚嗚嗚......”接下來我開始大哭,繼而眼淚想打開了閥門,一時間收也收不住。
那人有些著急,從所有的口袋中開始翻找什麼東西,最後將紙巾遞給我。
我一把接過他的紙巾,然後一邊哭一邊說我這幾個月來的心情。最後我將這些話全部說給了眼前的男人聽,一時間也舒坦多了。
那人果然是個很好的聽眾,最後竟然伸出手輕拍我的後背,算是安慰我了。
“我能抱抱你嗎?”我不知道為什麼還是想哭一場。
那人有些猶豫但依舊借給我一個肩膀,可我這人也得寸進尺的抱住他開始哇哇大哭。
一刻鐘後,我將自己奔騰的眼淚收住,有些難為情的看了眼男人,外加某人溼噠噠的肩膀,“不好意思。”
那人搖搖頭,伸出手摸摸我的頭。
那人摸我頭的瞬間我與偶一種錯覺,眼前的男人就是我的禽受。真當我懷疑的時候,那人突然收回手,有些侷促不安。
“你怎麼在這裡?”簡寧手插在口袋裡,穿著活脫脫一個花花公子外加壞男人的樣子。
“我走了,再見。”
那人的視線一下子冰冷了,可又在頃刻間釋然了,因為那人看到簡寧忍著笑然後帶著我離開了。
我看到簡寧離開後哈哈大笑,有些奇怪:“你笑什麼?”
“沒什麼。”那張亦正亦邪的臉上竟是我看不透的含義。
“如言呢?”
“怎麼了?”如言像只兔子般蹦蹦跳跳
。
我看到簡寧的表情一下子變了,黑著臉開始訓斥如言,我暗暗的挪開以免受到波及。
“給我好好走路。”
如言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開始和簡寧爭辯,紅著臉一臉的倔強:“不要。”
接下來又是一場激烈的對戰,當然結果就是如言可憐巴巴的求饒。
那人看著我們離開,然後跟在我們身後,依舊跟著我們回到了我們的公寓。
“不上去看看嗎?”女人認為自家老闆恢復得差不多了,可不明白的是為什麼他還是不願意與我相認。
“快了。”禽受留著這句模稜兩可的話就匆匆離開了。
就算他來去匆匆,但他腦海中浮現的卻是我剛剛的神情還有我的那些話,以及手心傳來炙熱的感覺。
這時候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一個女人衣衫襤褸且眼神空洞的往前走,那個男人跟在她身後生怕她出些什麼事情。
“蘇晴不要。”
“我回不去了回不去了。”蘇晴站在懸崖處朝著傅鑫大喊。
“那就不要回去了。”這時候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他終於將這些話說出來了,看著眼前那個執著驕傲的女人,他知道是自己虧欠了她的。
蘇晴依舊美麗,但她的美充滿了死亡的氣息:“我所有的東西在一夜間全都沒了,我的爸爸因為家族公司破產而心臟病發離開了我.....我媽......我媽隨著我爸走了。”蘇晴再往前走一步,“這一切全是我的錯。”
傅鑫想要上前阻攔蘇晴,可他知道現在的蘇晴不能更加激動,只能好生相勸:“是我的錯。”
可沒想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