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禽受的的日子依舊讓我不習慣,但我又不得不打起精神,當然也為了肚子裡的孩子
。
我曾以為這輩子都不會見到的人,沒想到在上海相遇了,這也讓我想起了那些在異國他鄉的快樂日子。
我收拾好東西準備去機場的時候,甄珍真好從外面回來,她有些奇怪的問我:“去哪裡?”
“去機場接個朋友。”
“你不會自己開車去吧?”甄珍依舊清冷的口氣,可我知道她是關心我的:“我送你去。”
“沒事,你放心。”我已經麻煩甄珍這麼多,所以不希望再麻煩她。
當我出門的時候,在樓梯轉口那裡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而後那個人往裡面藏了藏。
我捂住嘴暗自偷笑了好幾聲,“咳咳,甄珍我們去吃火鍋好嗎?”
結果某個男人一下子從裡面出來,一臉諂媚的過來:“好啊,去我店裡。”
這下子我竟然沒忍住笑了出來,當然以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看著某個男人。眼前的男人年輕帥氣,特別是那一臉無需偽裝的天真讓人為他著迷,眼前的他此刻紅著臉不理睬我。
“你喜歡甄珍?”我挑眉,說實話我很想逗樂一下眼前的男孩子。
“關你什麼事。”男生鼓著臉依舊傲嬌。
“忘了告訴你我可是甄珍十多年的朋友了。”蘇晨陽這麼笨,難怪被他姐打。
“這樣的話你幫幫我可以嗎?”蘇晨陽立馬狗腿的賠笑:“靜心姐,我們誰跟誰啊?”
“我要出去了,現在甄珍一個人在家。”我都說到這份上了,我想蘇晨陽總該理解了吧。
蘇晨陽立刻領悟,像個孩子般蹦蹦跳跳的往甄珍家的方向走去。
一個小時後,我開車到達了機場。又過了半小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裡面走出來,依舊是那個熟悉的人,這樣算起來我們已經有五年多不見面了
。
珍姐依舊是那個漂亮迷人的珍姐,高挑的個子時尚的打扮,走在人群中顯眼不缺乏個性色彩。珍姐一把抱住我,那雙大而閃亮的眼睛像是會說話似的迷人,“靜心,好久不見了。”
我看到珍姐也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珍姐,能不能先將我放下。”
珍姐意識到往來的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將我放下,“靜心,你變了。
”珍姐略帶調皮的說。
是啊,我變了。以前的我古靈精怪做事大膽,可現在我不敢我只想好好的保護我身邊的人安心過日子。
我笑了笑,“是啊,一切都為了他。”我指了指肚子。
珍姐順著我的手勢看了看我微微凸起的肚子,接著捂住嘴巴一臉驚訝的望著我。珍姐一路上都在和我說話,似要將這五年多的話都說出來。
最後珍姐一臉嚴肅的對我說:“這孩子是誰的?”
我知道珍姐會錯意了,以為我是那種未婚先孕的大齡女青年。
“珍姐,我結婚了。”雖然我不願意現在多提及禽受的話題,可這時候我依舊不希望別人誤解。
“誰啊?”
我看到珍姐堅定的目光,我知道她一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了,“你認識的。”
珍姐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曾經與我一同出現的那人。我看到珍姐嘆了口氣,也不再說些什麼。
“珍姐,你打算來上海呆幾天?”我不知道珍姐這一次來的目的,但我知道她絕對不是來旅遊這麼簡單。
“不知道,或許一個月到兩個月吧。”不知為什麼,我從珍姐的話裡聽到了一絲無奈。
“珍姐,不然你住我家吧。”
珍姐沒多說什麼,“恩,謝謝。”
我將珍姐安置在了我和禽受的家裡,這是珍姐第一次來我們家,也是我這一個星期第一次回來
。
珍姐在我和禽受的照片前停下來,這是我們在瑞士辦婚禮時的照片,裡面的人穿著西服還有婚紗,一臉幸福笑的燦爛。
“拍的真好。”這一次珍姐終於由衷的對我笑了。
“是啊。”我也看這這張照片,可那時候歡樂幸福的時光再也回不去了,可那時的場景歷歷在目。
我記得那時候的我們剛剛在教堂舉行婚禮,我們穿著禮服在街上瘋狂的奔跑著嬉鬧著。
我和禽受拿著相機在街上留下我們幸福的印跡。
“喂,你能不能別摸我的頭。”禽受拿著相機但他的動作有些奇怪,有些不滿的抱怨:“葉靜心。”
我繼續摸禽受的頭,他越這樣說我越起勁,用手將他的頭髮弄得亂糟糟的:“就不就不。”
禽受惱羞成怒,一氣之下吻住我的脣,接著一個纏綿的法式熱吻被定格在相機中。
我看到一對年老的夫妻用友善的目光看著我們笑了笑,接著我不好意思的將頭靠在禽受肩上,吐了吐舌頭略帶調皮的笑了笑。
“等我一下。”禽受對我說完這些,接著走到那對老夫妻面前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然後將相機遞給他們然後再回來。
“你說了什麼?”
禽受拉住我的手往後走,然後轉過身對著那對老夫妻點了點頭。
我被禽受弄得雲裡霧裡,這時候我看到老先生舉起相機示意自己要拍了。
“咔嚓。”就這樣我和宋笑安那張笑的最為燦爛最幸福的相片被定格在相機中。
我還記得之後我和禽受將照片拿出來看,我們翻閱著我們的自拍,然後將對方狠狠的吐槽將自己拼命的誇獎。當我們瀏覽到最後一張的時候,我們不約而同的看著那張照片,紅著臉紛紛不說話。
“宋笑安,這張我好喜歡
。”我記得我傻兮兮的靠在宋笑安胸膛處,十足小女人的姿態。
禽受一邊輕撫我的長髮一邊對我說:“我也是。”
我不願意想起這一切但這些記憶卻鮮活的存在我的腦海中,我的夢裡。每每想起總是那麼甜蜜,每每清醒總是那麼記憶猶新。
“靜心,恭喜你們結婚。”珍姐發自內心的祝福。
我笑了笑,“謝謝。”我很高興可以收到朋友由衷的祝福,但現在的我卻沒有心情。
我給甄珍打了給電話,可沒想到打了三個電話都沒人接,第四個電話接起來的時候讓人有些驚訝:“喂。”
我聽到的是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聲音,有些嘶啞卻富有男人味道,我的腦海中迅速出現一個男人的畫面。
“請問哪位?”
我不知道他怎麼會在哪裡,我也知道他們這麼多年的糾纏,“我是葉靜心。”
我想他是知道我的吧,畢竟我們也好歹是一年的初中同學,電話裡那人的聲音有些放軟:“好久不見了,靜心。”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時候裡面的人又開口了:“你找小珍是嗎,她現在在休息。”
“那能不能請你轉告一下,就說我這幾天就不去她那邊了,謝謝。”
“再見。”
“再見。”
真是奇了怪了,年紀越來越大,可記憶隨時跳出來不時在我面前。
那個男人和甄珍的事情一時半會兒還說不清楚,簡直就是剪不清理還亂的一段孽緣。年少時的愛情終抵不過時間,時間將愛情消磨的越來越平淡,最後消失不見了。這是甄珍對我說的,她對那人的感情從一開始就是自己一個人唱獨角戲,就連最後結束的時候也是一個人可笑的結尾。可甄珍未想到,這個男人早就愛上她了,在他不知不覺中就愛上了那人。可是他了解的太晚了,在轉身說分手的瞬間才意識到,同時他也不知道一個說不愛的女人會有多決絕
。這幾年無論他如何挽回,甄珍的心傷始終存在一道傷疤,一道一觸碰就鮮血淋淋的傷口。
珍姐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我的身後,饒有深意的望著我,最後嘆了一口氣。
我轉頭的時間看到珍姐正盯著我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靜心,愛上一個人真的很辛苦對不對?”珍姐留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我不明白珍姐的意思,等她回到房間的時候我才意識到她是在問我問題。
為了接待珍姐,我下廚做了四五個菜。我看到珍姐出來的時候,換上一身黑色的中性運動服,將頭髮紮起:“靜心,你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我不知道珍姐想說什麼,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唯一能做的只有安靜地坐在那裡。
“靜心,你很像一個人。”珍姐最終還是沒有說,眼中深深的憂傷瀰漫在眼中。
“靜心,你說錯過的人是不是再也回不來了。”珍姐一個人自顧自說下去。
“不知道。”
珍姐無奈的笑了,可我卻從她眼中看到了無數的懊惱還有後悔,最後她告訴我:“她愛過一個人,可她脾氣很壞,被她一次次的傷害後她離開了她。”
我以為珍姐說的是一個男人,我只能安慰:“珍姐,會有更好的男人出現的。”
珍姐聽到我的話笑了,“你以為我說的是男人?”
我有些茫然但依舊點了點頭。
這時候門鈴響了,我不知道是誰,“請問是哪位?”
我看到眼前站著一個清純乾淨的短髮女人,溫柔的對我說:“這是你的東西,我看到你家沒人就先收到我家了。”
這時候我看到珍姐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