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無非表示的就是我們沒有能力拿下東區或者南區,我一直很奇怪,你為什麼對阿飛這個名字這麼**,能告訴我嗎?就因為我叫阿飛。你處處針對我?”我呵呵一笑,開口問道。
“這個嘛……是一個原因,不過,還有一個,那就是你是八大金剛童雲的兒子,有些事情我不想告訴你,因為當年我們都是一夥兒的,雖然現在這樣但我很遵守那個諾言,好了,我就是覺得你們這群烏合之眾沒有能力,即便拿下了東南西北四個區,中區也是你們無法踏足的地方,嘿嘿……”墨展笑著,掛了電話。
我的確有聽說過墨展和八大金剛曾經是一夥兒的。但是那個諾言,是什麼?似乎是關於我的。
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墨展今晚給我打電話的目的是什麼,或許就是為了示威,但我知道,我們絕對不是一群烏合之眾。
沒有多想,我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最近事情還有很多,要對付的人還有狠多。
一夜睡的很死,也許是今天跑太多地方的原因,不過五點多的時候,我就被一陣吵鬧聲給吵醒了,打罵聲和哭聲。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穿上衣服,開啟門看著。
就見安靜站在她家的門口,她媽媽一手拉著一根擀麵杖,怒視著安靜。
“這是什麼?你說。還給我早戀,我讓你早戀。”說著,安靜的媽媽拉著安靜,擀麵杖就對著安靜的屁股打。
我看到這裡,急忙跑了上去。把安靜和她媽媽分開,說道:“阿姨。這怎麼了?你幹嘛打安靜啊。”
“小詡啊,那你看看,你看看
。”說著,安靜的媽媽遞給了我一張藍色的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字。
我接過紙張,看著上面的字跡,一溜煙的全部都是喜歡你啊,之類的,寫的很肉麻。
“哎喲阿姨,這個年紀都是剛剛情竇初開,就別打安靜了,沒事,這樣吧,我今天去找那個男孩說說怎樣?”我看著安靜的媽媽開口說著。
安靜的媽媽胸口劇烈的起伏,我知道她非常生氣,現在也只能儘量安撫她,不讓安靜捱打。
“快去上學吧,阿雲和妞哥還在樓下等著呢吧,快去吧,沒事,中午我去看看。”我說著,推了推安靜,示意她去上學。
安靜也不說話,擦著淚水走了,她是一個很老實的姑娘,或許也是情竇初開的原因才這樣吧。
我又回到屋子裡,睡了兩個小時,七點多的時候,被林濤叫了起來。
今天要做的事很多,就是在找一下小杰和阿巖,順道去看一下王戰勝,要是能夠說服他的話,那就好辦多了,這些都是計劃好的,不能的話只能當敵人了。
我和林濤離開了家屬院,朝著小杰家走著。
“早上怎麼回事?外面哭哭鬧鬧的,五點多的時候。”林濤問著。
“說起這個啊,安靜早戀了,她媽媽知道了打她,我中午去清北一中看一下吧。”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和你一起去,嘿嘿。”林濤笑著。
我們到了小杰家,之後又去找阿巖,然後四個人就去到了王戰勝家裡。
都這麼幾天了,王戰勝已經出院了,不過卻只能躺在**。
他的一個小弟給我們開的門,而後我們四個人就一起進去了。
“勝哥,我來看你們。”阿巖大聲叫著,把手裡的東西放下。
王戰勝家裡我也來過幾次,他在一邊的臥室裡,兩個小弟就在客廳坐著看電視
。
“阿巖啊,來,進來吧。”王戰勝叫著。
我們四個人走進了他的臥室,王戰勝看到我和林濤之後,微微一愣想,笑了笑:“你們兩個怎麼來了?”
“聽說勝哥受傷了,那就來看看。”林濤笑了笑,坐在了床頭。
“勝哥啊,我來給你商量一件事,你看怎麼樣啊?”林濤又笑了笑,繼續說著。
王戰勝倒是嘿嘿一笑,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是不是要跟著我混啊?我告訴你,我不收你。”
劉雙江很負責任,沒有騙我們,他的確給我們提供了資訊,所以我們才能來這裡和王戰勝談話。
“王戰勝,我們能射你一條腿,就能射你另外一條腿啊。”林濤摸著王戰勝的額頭,像撫摸情人一樣,笑著說道。
“你說什麼?”王戰勝微微一愣,吃驚的看著我們兩個。“你們就是十三太保?”
“怎麼?你還不信啊?”林濤嘿嘿笑著。
王戰勝的確驚訝了,而且他怕了,他更是沒有想到我和林濤就是十三太保其中的一員。
“我忘記告訴你,我本來想射你的屁股,可是你突然一個轉身就到了大腿內側,我當時就在想,怎麼沒射到你的小夥伴呢,真是虧大了。”我也搖著頭,一副裝逼的樣子說著。
沒錯,我和林濤就是在裝逼,我們這流行一句話,叫裝逼遭雷劈,裝叼遭狗咬呀,我可不想出門被雷劈。
“你們四個來,小杰,阿巖,你們兩個不會……”
“不錯,他們兩個已經是我的人了,我現在來勸你一句話,如果跟著我們十三太保,東區拿下之後,你的位置不變。”林濤繼續說著,畢竟王戰勝手裡百號人,對於我們拿下東區也會是一個很好的助力。
“你……”王戰勝還想說什麼,但是沒有說出來。
“崔學文我們已經找到了,如果你執意的話,這個位置,我就交給他了
。”
這是在一半的威脅一半的好處,我心裡那叫一個笑,王戰勝現在肯定非常忐忑,不知道該怎麼決定。
“咱都是以前的混子,而且現在出來了很多新人,你們有把握拿到東區?”王戰勝問著。
林濤不再說話,站了起來,我們兩個一起朝著外面走,可是林濤突然停止了下來,轉頭看著王戰勝:“對了,想好之後,給我電話。”
我和林濤離開了王戰勝家,我心裡犯嘀咕,不知道這樣到底能不能讓王戰勝答應。
“我們是害蟲,我們有力量……”
剛出了王戰勝家,林濤的電話就響了,他看了看抬頭看著我笑道:“王戰勝的。”
我微微一愣,不會這麼快吧?這王戰勝這麼快就考慮好了?
“什麼?好吧,我知道了。”林濤說了一句,掛了電話,轉頭看著我。
“怎麼了?”我開口問著他,一臉的不解。
“臥槽,可能要出事,那天咱們九夜kyv裡打的那個人,是郭翔的弟弟,怪不得不服氣,他已經開始打聽咱們了。”林濤開口說著,一臉擔憂。
我蹙了蹙眉頭,郭翔的弟弟,看樣子有點棘手,沒想到無意之間居然打住了郭翔的弟弟。
“走吧,去找方陽。”林濤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件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和林濤坐上了出租,直接就朝著方陽家裡去了。
這一次到了方陽家裡我才發現,他家裡居然是做那種鋁製門窗的,方陽拿著打磨機,吱吱的打磨著,看上去根本沒有當初一條街老大的氣度。
我和林濤慢慢走了上來,方陽頭也不抬,只是認真的打磨著,他還以為是來了顧客,說道:“老闆在裡面,訂做什麼找老闆商量。”
“我們找你
。”林濤嘿嘿笑著。
聽到這裡,方陽抬起頭看著我們,頓時就笑了起來:“哈哈,你們啊。”
說著,方陽放下了手裡的工具,站了起來拍了拍手,繼續說道:“什麼風把你們兩個吹來了?”
“哦?東風吧,哈哈,走,玩去。”林濤哈哈笑著,點頭說道。
方陽指了指腳下的東西,說道:“忙著呢。”
“靠,我以前也沒見你這麼忙,少他媽廢話,走。”林濤大聲罵著。
我也笑了起來,太有意思了,這不做老大了好像都變了一個人似得,老老實實的工作。
方陽也無奈,畢竟這是自己家的店鋪也算自由,進屋裡洗了手換了衣服,和我們兩個一起去了廣場晃悠。
“阿飛,最近怎樣啊?我聽說前段時間,這一條街的幾個混子有人打了你,帶頭的人還是以前我手裡的人。”方陽開口問著我。
方陽說的那件事情都是我初次遇到侯建的事情了,我早都給忘記了,現在想想,當時還下決心要打那幾個人來著。陣樂討扛。
“是啊,現在好多了,讓濤子給你說吧。”我聳了聳肩,不過心裡有點不舒服,既然想起來了,那就打他們一頓吧。
“靠,阿飛,你捱打也不告訴我,方陽,現在把那小子叫出來,收拾一頓。”林濤吐了口口水,拍手說著。
方陽聽此,用手在林濤面前擺了擺,說道:“濤哥,咱沒病吧?人家現在可是廣場一條街的老大啊。”
“他老大個**,你在這他還老大,給他電話,就說請他吃飯,來了咱們三個收拾他一頓,敢反抗我弄舒服他。”林濤擺手說著,這個樣子就是以前的樣子,猖狂!
我嘿嘿笑著,方陽一臉無奈,我想他應該會在想林濤為什麼敢這麼說話?難道又找到了那個大哥跟著又開始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