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看來這小子是喝多了,但是還是對他問道:“是什麼?”
賀傑比出兩根手指說道:“兩樣,一是……是下到了98%就停住不動的毛片,二是我初中時的傻叉班主任。
這小子看來真是喝高了!
賀傑很快也意識道自己在說胡話,於是便對我說道:“對了,明哥,你這兩天不會是跟嫂子通電話吧!她沒有接?”
“不是,只是這邊的兩個朋友,我有點擔心她們!”我說道。
“女人?哎!真是禍水啊!”賀傑說道。
我苦笑的點了點頭!的確如此,之前申穎,要不是她我也不會有牢獄之災,而且還差點把命送掉,陳倩到時不錯,可是卻一躺就是一年,好不容易醒了她老爸陳天豪有不同意我倆一起!
還有張氏姐妹,這兩個傢伙,不聲不響的跑到了邊境,現在我也沒有辦法聯絡到她們,也不知道她們到底怎麼樣了!想到這裡我又喝了一杯酒下肚!
賀傑打了個酒嗝,從身上掏出一片口香糖給我說道:“來片廢物口香糖?每一片都能玩大冒險遊戲?”
我呸了一口說道:“廢物,還大冒險啊!你小子喝多了吧!”
而賀傑則是醉醺醺的說道:“廢物,要玩大冒險也要玩刺激的,成年人大冒險!”
“啊!”
成年人大冒險,指的是自古以來萬千男性們夜間所熱衷的遊戲運動之一,傳說中那些男人會在夜晚以華麗的謊言迷惑家中的女性,隨後前往一個個青樓之中尋找人肉俯臥撐訓練工具。
看著賀傑一臉的猥瑣,我頓時明白了:“你是說要嫖……”
“噓,低調,低調!”賀傑說道。
要說當時我的心情也特別的不爽,想到這些個娘們兒,一個比一個鬧心!
我和賀傑走在馬路上,頭
頂的路燈昏暗,一些蛾子飛蟲圍繞著燈火飛舞,於是賀傑便指著上面的對我說道:“明哥,你看見那飛蛾撞燈沒有!”
我抬頭一看點了點頭道:“啪啪啪!”
“沒錯,就是啪啪啪!我且問你,你知道飛蛾為什麼要啪啪啪嗎?”賀傑說道。
我搖了搖頭!
“那是因為,飛蛾要告訴我們,什麼才是真男人,man!”賀傑有些激動的說道。“其實每一隻飛蛾都是一個被女人傷害過男人的靈魂,生前被女人玩弄或者是娶不到老婆,時候化成了一隻只孤獨的飛蛾!”
我也有些喝高了,於是便附和道:“原來如此,那他為什麼要撞燈啊!”
“就跟賣火柴的小女孩一樣,他們看到了希望!”賀傑打了個酒嗝說道。
“看啊,那些飛蛾在裡面瞧見了沒穿衣服的娘們兒!那就是他們的溫暖,那就是他們的尊嚴!!曾幾何時,曾幾何時我們也像他們一樣的義無反顧,即便是死,也要一次又一次的對著命運說不,為什麼,為什麼現在慫了?連嫖都不敢了?飛蛾再笑!他在笑我們已經淪為了女人的玩物!!”賀傑慷慨激昂的說道。
隨後他便對我說道:“明哥,我們不要再為娘們兒犯愁,,敢不敢,敢不敢跟我一起去嫖他大爺的!?”
我也是喝多了,被他慷慨激昂的演講打動了,別說這小子將我隱藏的性格給勾了出來!
“大爺放走!妞留下!”我說道。
“明哥,你終於想通了!來跟我嗨起來!美麗的天使在遠方召喚你,勇敢的騷年啊!快起床找積極……”
“明哥,這就是我們召雞的戰歌!”賀傑激動道。而戰歌此時奏響,我們兩人就再也沒有了回頭路。
夜幕之下,兩個醉漢留著熱淚擊掌,頭頂的飛蛾嚇了一跳。
那一刻,夜風吹動了我和賀傑的頭髮,我倆在黑夜之中雙目閃爍,背影落寞且瀟灑,其實後來有很多人問我,為什麼要去嫖,而我當時只是用手指指著自己心臟的位置對他們說:“你們可曾傾聽過自己的內心?”
沒有錯,你們可曾聽過自己心靈的傾訴?在你寂寞的時候,在你孤單的時候,在你無助的時候,總是有一個聲音在跟你重複著一句話。
為什麼眼中藏著淚水?那是因為你他大爺的還在玩深沉!
在我們決定之後,一個現實的問題便擺在了我們面前,這裡雖然叫做一夜愛情之都,但是現在卻正是和諧時期。而且那種地方又不是肯德基,我們兩個這人生地不熟的,要上哪兒嫖去啊?
這可難不倒我!說著賀傑便拿出手機開始搜尋了起來,很快他便找到了這裡的傷風敗俗一條街!
賀傑不愧是此中老手,他直接叫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地德里街?”
現在的時間是十點半,那輛在街道上飛馳的計程車裡,賀傑在前排副駕駛上用拇指扣著牙縫裡的肉絲兒,而我,則威風凜凜的趴在後座上,隨著車載CD動感且民俗的MC喊麥之聲,將雙腿抖的都找到了節拍。
司機師傅見我們說出那個地名之後便露出了一份同道中人的猥瑣表情!很快便和賀傑熟絡了起來!
“兩位是外地來的,放心吧,我都開這麼長時間車了,哪能不知道這事兒啊,前邊不遠就有一個,裡面小姐的素質挺好,而且像他們這樣的,頂愛和你們這些社會人交朋友,到時候你們嘮嘮,保不齊有優惠呢?而且都這個點兒了,價也不貴,五百包夜,吹打彈拉唱一條龍,什麼漫遊什麼沙漠風暴都有。”
我眨了眨眼,這大叔話裡的資訊量的確有些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