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安安靜靜的過去了,趙宇醒來的時候,發現泰勒還在監視過道,對這女人也多了幾分滿意。
如果說之前還有幾分勉強的話,現在趙宇是完全認可泰勒為同伴了。
“你休息吧,輪到我了。”趙宇說道。
從下水道出來後泰勒就沒有休息過,她也累壞了,聽了趙宇的話,立刻就跑進自己的臥室,一頭撲在**睡著了。
趙宇先是打坐修煉了一下,然後開始整理手頭的食物和水,意外發現了一樓地下的水管後,水是絕對不缺的,甚至還能洗澡,而食物就顯得緊張了,本來他的食物可以吃五天,但現在多了一個人。
泰勒是女人,食量肯定比趙宇小,即使如此,剩下的食物最多也只能吃三天的樣子。
再加上大樓內的已知的幾處蘑菇和苔蘚生長點,採摘這些東西還能再多撐幾天,不過這些植物也是數量有限,要再長出來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總的來說,食物大概能吃五天左右,等五天之後,趙宇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但趙宇心中卻毫無緊迫感,他的食物緊張,那麼羅比隊伍的食物只會比他更緊張。
對於羅比隊伍的情況,趙宇還是相當瞭解的,大概再過一兩天的時間,羅比隊伍就要陷入飢餓的折磨了,然後根特一定會跳出來。
等收拾完了根特,趙宇就會透過地下水道離開這大樓,說起來還是託了泰勒的福,如果不是透過她發現了地下水道的話,那麼趙宇就只能使用瞬間移動藥水離開了,又節省了一筆。
思考一陣後,趙宇決定再在房間裡呆三天之後,再出去探探情況,那個時候羅比隊伍的人估計已經餓了兩天了,離根特跳出來也不會太遠了。
根特如果跳出來的話,一定會等到羅比隊伍餓得前胸貼後背,連站都站不起的時候。
趙宇盯了走廊一陣,覺得有些無聊,便走到泰勒的臥室,看看這少女在做什麼。
趙宇並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他收留泰勒,除了確實需要這個女人的放哨外,心裡也想過一些旖旎的事情。
泰勒毫無安全意識,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她卻連臥室的門都沒有關。
趙宇來到了門口,差點把鼻血都噴出來,只見泰勒四肢舒展開,成一個大字仰躺在**,被子被踢到一邊,整個下半身就穿一條白色的小內褲,一雙光潔幼嫩的長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平坦柔軟的纖腰往上,是一件又窄又小的背心式的內衣,即使是躺著的姿勢,渾圓碩大的肉球也將內衣撐得高高滿滿的,兩點凸起隱隱透出,令人浮想聯翩。
更令人慾念升騰的是,泰勒似乎睡得不太安心,將法杖也抱在懷中,那根粗粗的棍子就豎在泰勒的雙峰之間,將挺翹的玉丘中間壓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真是要人命啊,趙宇只覺的血管都熱了起來,身體的某個部位硬得難受,恨不得離開撲到**,將泰勒壓在身下狠狠的**。
這丫頭不會是故意這樣睡得吧,趙宇心中嘀咕一句,趙宇也預計到,如果自己撲上去的話,那麼泰勒多半不會反抗,不過這並不是因為泰勒喜歡趙宇,而是害怕失去趙宇的保護。
想到如果撲上去的話,就成了強暴性質的行為了,趙宇的慾念淡了一些,他忍著下腹部的邪火,離開了臥室。
時間過的很快,兩天的時候很快就過去了,趙宇和泰勒所在的二十七層一直沒有人來打擾,一切都顯得很平靜。
但這風平浪靜之後,卻是殺機隱現,趙宇知道,羅比隊伍已經徹底斷糧了,沒有了食物,這些人幹出什麼來都不奇怪。
“泰勒,你留在這裡,我要出去一躺。”趙宇對泰勒說道。
趙宇要出去觀察羅比一夥人的動靜,順路再收集一些食物,
如果根特出來了,就等兩夥人兩敗俱傷的時候攻擊根特,如果根特沒有出來,就再等下去,趙宇有的是耐心。
“我……能和你一起去嗎?”泰勒說道。
趙宇笑了笑,這小丫頭還是怕自己丟下她,雖然泰勒比趙宇大了兩歲,但因為心理年齡的差距,趙宇還是把泰勒當做一個小丫頭。
“我可是要爬到樓頂上去的,你上的去?”趙宇指了指窗戶外面說道。
“我綁在你身上好了。”泰勒毫不猶豫的說道。
“你不怕摔死?”趙宇有些無奈道,他本來是想把泰勒嚇住的,哪知道這丫頭完全不怕嚇。
“不怕,你會有辦法的。”泰勒跳到趙宇身邊了,一副對他很有信心的樣子。
“摔死了別怪我。”趙宇說道,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趙宇心中也想試試在揹負較大重量的情況下,他的空間平衡能力會受到多大的影響,如果不行的話,就將泰勒再扔回去好了,外牆有一條凸出的地方可以借力,倒沒有太大的危險。
泰勒將床單取了下來,絞成了長繩,把自己綁在了趙宇的身上,同時雙腿緊緊夾住趙宇的腰,胳膊也如蛇一般圈住趙宇的脖子。
那軟軟的肉丘貼在後背上,讓趙宇暗爽不已,他走到了窗戶邊,說了聲抱好了,便跳出來窗外。
泰勒還是很害怕的,但她更害怕被一個人留在這房間裡,相比之下,便選擇了和趙宇一道。
自從見到這少年起,她發現趙宇從來沒有失敗過,她對趙宇有了一種盲目的信任,以至於相信趙宇能帶著一個人還能攀爬到樓頂上去。
泰勒如八爪魚一般,死死的抱住趙宇,只感覺耳邊風聲呼呼,身子滕空而起,變得輕盈無比。
她好奇的向下看了一眼,發現地面上黑壓壓的一片,全是魔屍,因為居高臨下,這些魔屍都顯得很小,變得不那麼可怕了。
此時趙宇的心中也是頗為興奮,他發現背上一個人,對於自己的空間平衡能力並沒有多大的影響,只不過是速度慢了一點。
趙宇如蜘蛛俠一般,在市政大樓的外壁上攀爬,很快就來到了頂樓。
趙宇在頂層的樓閣呆了幾天,對於這裡相當熟悉,他輕盈的落到了最頂上的天窗邊,將泰勒放了下來,然後趴在天窗邊沿,向下觀察。
泰勒見趙宇似乎是來偷窺的,心覺有趣,也學著趙宇的樣子,趴在地上,透著天窗往下看去。
一般來說,沒人會沒事往自己頭頂上看,趙宇選擇的角度也是一個斜角,就算有人往頭頂上看,若非特定的角度,也是看不到趙宇的。
只聽得下方隱隱傳來爭執的聲音,下方兩男一女三個人正在推擠爭吵著,除了這三個人外,還有一個女人,垂著頭抱著腿坐在地上,長長的頭髮將她的臉面遮了起來,兩個男人是瓦爾特和奈德,與他們爭執的是哈麗,而抱腿坐在地上的是艾麗,這幾個人都是趙宇的老熟人了。
“你們偷偷溜回來想做什麼?首領說了不能傷害艾麗的。”哈麗用嚴峻的聲音說道。
“哈麗,昨天就斷糧了,我們都兩天沒吃東西了,大家都快餓死了,你還護著這婊子做什麼。”奈德的眼神在艾麗豐碩的胸部上掃來掃去,釋放出貪婪的目光。
趙宇算是看明白了,羅比隊伍的食物消耗比他想象的要快,提前一天就消耗完了,這種情況下,羅比隊伍自然要加大搜索食物的力度,瓦爾特和奈德這兩個男人應該是在其他人出去搜尋食物的時候,偷偷跑了回來,想要侵犯艾麗。
“哈麗,我們可是自己人,你到底是站在我們這邊,還是幫這個婊子說話。”瓦爾特向艾麗走了過去。
“我們當然是自己人,但羅比說了不能傷害他,首領馬上就要回來了,你們怎麼和他交代?”哈麗說道。
“還什麼交代不交代的?大家都快餓死了,不如臨死前爽一爽。”奈德走到艾麗身邊,伸手在她嫩滑的臉蛋上摸了一下。
“別太過分!羅比首領就要回來了!他會收拾你們的!。”艾麗一直沒有說話,她本以為這兩個男人會適可而止,但現在卻忍不下去了。
“婊子,裝什麼裝,胸部又大又圓,被根特搓出來的吧。”奈德哈哈大笑道。
這時候瓦爾特突然跑了過來,抱住了艾麗的腰,抓著她的頭髮,將她推倒在地,騎了上去。
奈德的手也伸進艾麗的裙子,在光滑的長腿間摸來摸去。
“放開我!你們這些垃圾!”艾麗發出了尖叫。
“哈麗,這女人就是根特的婊子,我們已經斷糧了,根特隨時會跳出來,不解決這女人,她就要當內應。”見哈麗還想管這事,瓦爾特再次勸說道。
“現在大家都活不下去了,也沒什麼顧忌,你要是再敢阻止,別怪我們不講情面了。”奈德對哈麗隱隱威脅道。
“我管不了啦,隨你們便吧。”哈麗攤了攤手,退到了一邊,她對艾麗這個女人也沒什麼好感,既然兩個同伴堅持,哈麗選擇了退讓。
奈德露出滿意的神色,一邊在艾麗身上**,一邊脫自己的褲子。
“****,老子早就想幹你了,要不是首領護著你,今天讓你好好舒服舒服。”奈德嘴上罵罵咧咧,手上用勁,艾麗的上衣被扯破,豐滿的肉丘彈了出來。
奈德眼睛發紅,大手抓了下去,雪白滑膩的美肉從指縫間漏出。
泰勒也認識艾麗,剛來諾斯瑪爾的時候,正是這個女人挾持了她。
泰勒對艾麗這個女人並沒有好感,但一個女人在眼前被強暴,讓她感覺到相當不適,心臟撲撲跳的老快,她不禁低聲說道:“我們要幫她嗎?”
“幫她?你不認識這女人了?”趙宇說道。
“我記得,她是綁架我的那個人,不過那兩個男人也挺壞的。”泰勒說道。
“你還真善良呢。”趙宇略帶諷刺的說道。
聽趙宇的意思,是不會幫這個女人了,泰勒嘆了口氣,也沒有堅持下去,她又往下看了一眼,見艾麗已經被剝得一絲不掛了,頓時覺得臉紅得發燙,對趙宇說道:“你還在這裡看什麼?”
趙宇微微一愣,頓時明白了艾麗的真實意思,她是以為自己想要將這個活春宮欣賞完再走,不覺好笑道:“你傻啊,你以為艾麗這女人真需要你幫忙嗎?”
“什麼意思?”泰勒的眼睫毛微微顫動,露出不解的神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