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最初猜測地板下的人是根特,但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是根特藏在下面的話,他沒有必要敲敲打打,暴露自己的位置。
那敲擊的聲音,聽上去更像是某個人被困在了地底下,正在奮力的往上挖掘。
會是誰呢?馬上就會知道了呢。
趙宇守候在旁邊,安靜的好像一隻貓。
地板被輕輕抬了起來,一個年輕的女性鑽出半個頭來,湛藍的眼睛在黑暗中好像藍寶石。
“是你?”
“趙宇?”
兩個人都是嚇了一跳,出來的人竟然是泰勒,也算是趙宇的半個熟人了。
趙宇伸出一隻手,將泰勒拉了出來,泰勒合上石板,拍拍衣服,舒了口氣道:“總算是安全了。”
“就你一個人嗎?康德他們幾個呢?”趙宇疑問道。
“我和他們失散了……”
和趙宇分手後,泰勒等人先是往南,遇到了魔屍群后被迫往北,在瘋狂的逃跑中幾個人失散了,泰勒運氣比較好,鑽進了下水道,然後順著下水道一路走到了市政大樓底下,她隨身帶著幾個大面包,也沒餓著,渴了就喝下水道里的水。
泰勒也算比較聰明,估算著這邊是市政大樓的方向,然後又選了一個離地面最近的點,先挖一陣,等快到地面時,在地底下聽了半天,確定上面沒有魔屍,才敢繼續往上挖,想到地面上弄點補給。
這地板下應該是一處廢棄的地下水道,沒有被完全封死,泰勒挖到了地面上,然後便遇到了趙宇。
“根特也在這裡,我們先找個地方隱蔽起來吧。”趙宇聽完了泰勒的簡短敘述,如此說道。
“根特也在?”泰勒驚叫一聲,然後意識到聲音有些大,猛地捂住嘴巴。
趙宇帶著泰勒來到了七層的一處房間,這裡有大衣櫃,還有柔軟的床,應該是市政工作人員的休息室,他記得這裡有衣服,從衣櫃裡翻出了幾套女人衣服丟給泰勒,少女的臉上卻露出了苦惱之色。
“我想先洗個澡。”泰勒說道。
她的身上髒兮兮的,渾身都是稀泥,還散發著一股臭味,完全沒了一個美少女的樣子,看來這幾天在地下水道的生活真是難為她了。
不過,這個要求也太不像話了吧啊。
女人啊女人,在這個連飯都吃不上的時候,還想著身上的清潔,趙宇不禁覺得好笑。
“洗澡?你能變出洗澡水來?”趙宇調笑道,這大樓裡哪裡去找洗澡的水去,而且在這環境下,水資源何其珍貴,即使有也不可能拿來洗澡。
“在我出來的地道那裡有個水管,困在裡面的時候我就喝管子裡漏的水,但是怕水管爆了淹死我,我一直不敢打破水管,你能不能……”
“你在這裡等著。”
泰勒的話還沒有說完,趙宇就打斷了她,正好房內有幾個大桶,趙宇將桶一把抓了,然後飛奔出了房間,回到了一樓大廳,掀開了那個石板,跳了進去。
果然如泰勒所說,這裡面確實有一個水管,趙宇直接用劍將水管穿出一個小口,將自己的空間戒指裡的水倒掉,換成了水管裡的水,然後又用了其他幾個桶接了足夠多的水。
這水管裡的水一看就是居民飲用水,比趙宇接的雨水不知道要好到哪裡去了。
將幾個大木桶接滿,趙宇才出了下水道,將石板小心的合上,然後回到了七層的房間。
“這次託你的福了,你先去洗澡吧,我也要洗洗。”趙宇笑嘻嘻說道。
聽了這句話,泰勒那如白玉一般的臉蛋瞬間多了一層紅暈,雖然臉上還有幾抹汙泥,卻絲毫不掩秀色。
泰勒別過臉,抱著一桶水還有要換洗的衣服,急匆匆的跑進了裡面的浴室。
望著泰勒挺翹扭動的**,趙宇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似乎有那麼一點的歧義。
浴室裡很快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一想到裡面的少女正一絲不掛,趙宇不禁有些想入非非起來了,但他很快剋制住了男人的幻想。
女人的洗澡時間簡直無法以常理來計算,近一個小時後,泰勒才走了出來,她換上了一件女式的短袍,頭髮簡單束成了馬尾,肌膚上的汙濁都沒有了,透著一股粉嫩的紅色,整個人顯得煥然一新的樣子,一股少女清幽的香氣鑽入鼻端。
“對不起,我洗久了一點,這浴室真的不錯,裡面還有香水。”泰勒說道。
“沒什麼,”趙宇把自己的食物包裹開啟,將幾個蘑菇還有一把苔蘚植物扔到了**,說道:“這些東西夠你吃兩天了,我勸你休息一會兒後,還是走下水道離開這裡,這大樓裡不僅有根特等人,還有另外一夥人,很不安全。”
“你要我一個人走?”泰勒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是的。”趙宇說道。
“我跟著你行嗎?”泰勒向前走了一步,眨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擺出一副可憐的表情。
用這副表情,她曾讓許多男人答應了她的要求,但在趙宇面前卻失敗了,趙宇搖頭道:“我在這大樓裡還要呆幾天,有事情要辦,你跟著我會很危險,而且你會拖累我。”
趙宇說話毫不客氣,泰勒是一名美女,但僅此而已了,她的戰鬥力太低下了,如果要對付根特,這個女人只會成為趙宇的累贅。
“求求你,別趕走我,好不容易遇到你,不管有什麼危險,只要呆在你身邊就是安全的,我再一個人出去你不是讓我送死嗎?我是你帶到這裡來的,你不能扔下我不管啊。”泰勒見趙宇真的是想要趕走她,變得慌亂了起來,抓住了趙宇的胳膊輕輕搖晃著。
“我可不欠你的,我沒有義務保護你。”
雖然胳膊肘在柔軟溫暖的雙峰間摩擦很舒服,但趙宇還是硬下心腸甩開了泰勒的手。
他要對付根特,甚至羅比等人也是潛在的敵人,帶上一個戰鬥力低下的少女,可不是一個好主意。
“求求你……求求你了,你想讓我做什麼,只要你喜歡,我都會做的,你們男人不都是喜歡這樣嗎?”
泰勒說話之間,一隻腿跪上了床,然後雙手抓著短袍的下沿,輕輕將衣服往上拉,同時扭動著柔軟腰肢。
平坦白膩的小腹露了出來,接著是渾圓碩大讓人無法一手掌握的雙峰,裡面竟是連內衣也沒有穿。
那一對肉球雖然巨大,但卻一點也沒有下垂,驕傲的挺立著,泰勒比十六歲的趙宇大兩歲的樣子,正是少女最青春美好的年紀,身體的美麗達到了巔峰的狀態。
泰勒雖說還有些稚嫩,但不得不承認她**男人的手法相當老到。
當衣服被拉開,一對顫巍巍的巨大玉兔彈跳出來,視覺衝擊力還是挺大的,趙宇差點忍不住要將那一對巨碩掌握在手中。
但趙宇知道,這是泰勒的等價交換,獻出身體換取趙宇的保護,如果他推倒了泰勒,就意味著多了一份責任,這會嚴重的拖累到趙宇。
上完泰勒後,提著褲子走人,將兩人的交易賴掉,這樣的無恥程度趙宇還做不到。
“把衣服穿上。”趙宇吸了口氣,沉聲說道,那對雪白大肉球再在眼前晃悠的話,他怕會控制不住自己。
“那我能跟著你嗎?”泰勒也摸不準趙宇的想法,不敢違揹他的話,便將衣服拉下來了。
“不能!我說過了,你只會拖累我,之前一路上你做了什麼?啥也不會做,連收拾屍體都是康德他們幾個人做的。”趙宇冷聲說道。
剛開始進入諾斯瑪爾的時候,趙宇讓白虎傭兵團幾個人撿屍體,泰勒卻不願做這苦活髒活,便由康德等人幫她分擔了。
現在她的幾個“護花使者”都不在了,泰勒的美女特權也沒有了,她對於趙宇的戰鬥力來說,就是一個負值。
趙宇並不想為了一點美色,就將自己帶到溝裡去。
“我……我什麼都可以做的,你讓我做什麼就做什麼!我是一個法師!”泰勒見美色不起作用,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那你會殺魔屍麼?”趙宇無奈的嘆了口氣。
“會,我當然會的。”泰勒頭點的跟雞啄米似的。
“隔壁房間就有魔屍,你去把裡面的魔屍都殺光試試。”趙宇說道。
“裡面……有多少魔屍?”泰勒吞吞吐吐的問道。
“十多隻吧。”趙宇輕描淡寫的說道,這種數量的魔屍,對他來說構不成任何威脅。
“十多隻!我打不過他們的!”泰勒急道。
這樣的回答也在趙宇的意料之中,他說出那個要求,本來就是讓泰勒知難而退,趙宇將剩餘幾個有水的木桶提了起來,準備儘快離開這裡,至於洗澡等甩掉泰勒再說吧。
泰勒見趙宇馬上要離開的樣子,薄薄的嘴脣都快咬出血來。
泰勒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她是一個弱者,是一個弱女子,而趙宇是一個強者,她必須依靠趙宇才能生存下去。
如果放趙宇走掉了,放過了這個機會,那麼泰勒認為自己就是死路一條了,她一個人困在下水道里的時候,差點認為自己死定了,她死了不想再回到那種無依無靠的狀態了。
“等等,不就是幾個魔屍嗎,我去殺了他們!”泰勒堅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