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趙兄弟怎麼看?”羅比不禁問道,雖然知道老是詢問一個外人,會傷害到自己的首領權威,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
羅比也活了一大把年紀了,但在諾斯瑪爾的這塊區域,他卻發現這個叫趙宇的半大小子比他更擅長如何活下去。
羅比詢問的那一刻,他不再像是這個團隊的首領,趙宇倒像是發號施令的人了。
“這是一個套中套,”趙宇說道,“表面上讓我們以為識破了他的騙局,實際上後面還藏著一個更大的騙局。”
“那這書櫃裡是啥?哪有什麼騙局?我看你就是瞎猜的!”奈德不服氣的說道,他被趙宇切斷了劍,還在生氣著。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這書櫃絕不能開啟。”趙宇說道。
“趙兄弟,你是說,我們判斷出這繩索是假的,也在根特的算計裡,我們以為我們知道了,但根特更知道我們以為我們知道了。”哈麗說道。
這話有點繞,羅比團隊不少人都是苦修格鬥的單純青年,便聽的有些不太明白。
但羅比聽明白了,這也就夠了,羅比先說道:“大家暫時不要輕舉妄動。”然後又對趙宇說道:“趙兄弟,你說怎麼做吧?”
“大夥先退出去吧。”趙宇說道。
“你們都退出去。”羅比下了命令。
眾人依言退出,就連那個叛逃過來的艾麗也退了出去。
屋子裡只剩下趙宇和羅比兩個人,羅比沒有離開,他要看看趙宇到底要搞什麼,而且如果真如趙宇所說,這是一個精心算計好的騙局的話,那麼這房間可是相當的危險,羅比也不能不夠義氣讓趙宇一個人留在這裡。
趙宇將窗臺上的那根繩子取了過來,打了一個結,套在了書櫃下方的把手上,然後捏著繩子就往外走,那繩子頗長,足夠延伸到房間外面了。
羅比見趙宇拿繩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其實最好的辦法,還是立刻離開這裡,不管這個房間了。
如此一來,不管根特是有什麼陰謀,設下了什麼陷阱,都沒有任何作用了。
但羅比很想知道書櫃裡到底是什麼東西,看趙宇的樣子,他似乎也想把這事辦的圓滿。
出了房間,趙宇將繩子儘量放長,直到了半個走廊之外繩子的極限處,這才拉動了繩索,將書櫃門給扯開了。
讓眾人意外的是,並沒有任何動靜,等了一會兒之後,趙宇回到了房間裡面,羅比不聽手下的勸告,也跟著趙宇進入了房間。
“羅比先生,這是什麼東西?”趙宇盯著開啟的書櫃,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只見書櫃內,靜靜的躺著一個看上去像是魔法石的東西,
之所以說是像,是因為趙宇也不能確定,一般的魔法石很好確認,可以直觀的看到魔法元素,就可以知道是什麼屬性的魔法石了。
但是這個魔法石頗為奇怪,從石頭的紋路往裡看,沒有任何魔法元素的跡象,但這石頭散發的氣息,又讓趙宇明明白白的感覺到這確實是魔法石。
“這是魔法石,而且裡面蘊含著大量的火元素。”羅比沉吟道,“一旦用巨力攻擊這石頭的話,可能會產生巨大的爆炸,裡面的火元素會散開來,將房間裡的人都燒死。”
羅比還是往少了說的,他估計以這魔法石中蘊含的火元素的威力,除了這個房間炸掉,旁邊好幾個房間都會被波及,上下樓層也會被炸塌。
“也就是說這是專用於爆炸的魔法石了?倒真是奢侈。”趙宇說道。
魔法石是相當珍貴的東西,趙宇到現在身上也就一個能夠加快移動速度的魔法石,將魔法石做為一次消耗品還是很少見的。
“倒不是奢侈,這魔法石可能是製作中產生的廢品,因為彙集了大量狂暴的火元素,無法正常使用,索性稍加改動,用特殊的結構掩蓋住元素的氣息,改造成了一個爆炸物了。”羅比說道。
“這東西羅比先生想怎麼處理?我可是不敢要的。”趙宇笑道。
“以後若要衝破怪物的圍困,這東西也許有用,老夫就不客氣了。”羅比將魔法石緊緊拿在了雙手上,他並不敢放進自己的包裹裡,若是一不小心碰撞了那就倒大黴了。
趙宇對這種隨時會爆炸的東西,沒有絲毫的想法,羅比身為法師,對於如何處理這類魔法石自然懂的更多,交給羅比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大家離我遠一點,不要碰撞我,我手上的東西一碰就炸。”羅比走出了房間,對等在外面走廊的手下說道。
眾人聞言都緊緊貼著牆壁,唯恐撞到羅比首領了,大家都用好奇的目光盯著羅比手中的石頭,看來這就是書櫃裡的東西了。
羅比捧著這石頭,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眾人不緊感到慶幸,若是剛才哪個不小心碰了書櫃一下,只怕大家都炸死了,想到這裡,更是多了一分後怕,對根特的狡猾的認識也深了一分。
從房間出來後,眾人回到了頂樓,羅比將魔法石用軟布厚厚包了一層,放到了一個墊滿衣服的箱子裡,又把那箱子移到房間的角落,並令人搬來一些障礙物,將那箱子給隔離開來,以免眾人在屋裡走動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
“大家別進入那個區域,就不會有事的。”
聽了羅比這麼說,眾人算是噓了一口氣。
“賤婊子!把我們往陷阱裡引!”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哈麗猛得跳起來,將艾麗的臉都扇腫了。
自從發現房間裡的陷阱後,眾人對艾麗的態度就變了,幾個男人團團圍著她,一路上幾乎是把她挾持著才回到頂樓的。
趙宇被哈麗的動作嚇了一跳,這胖女人和他說話一直都挺和善的,想不到爆發起來如此潑辣。
“我沒有騙你們,那都是根特做的,和我沒關係!”艾麗嗚咽著自己辯解道,她懷中的孩子也哇哇的大哭了起來。
“惡婦,還敢撒謊!”哈麗又是一耳光抽過去,這一次直接將艾麗抽倒在地上了,艾麗根本就不敢反抗,她知道如果反抗就不是抽耳光這麼簡單了。
團隊內的其他男人都是笑呵呵的看著兩個女人打架,羅比沒有出言阻止,他也覺得艾麗有問題,默認了哈麗的舉動。
“惡婦,你之前不是說根特神志不清嗎?如此精心算計的陷阱,是一個神志不清的人能夠佈置出來的?而且,若不是提前知道我們要來,根特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佈置好陷阱,等我們自投羅網嗎?”哈麗憤然說道。
“沒錯,最毒婦人心啊,這個女人就是根特的棋子,前來詐降,然後故意引我們進入陷阱。”奈德也是一副憤怒的表情,但眼神卻一直落在艾麗的胸部上,偷偷吞了一口口水。
奈德的話得到了大家的認同,在場的人都對艾麗怒目而視,不少男人的目光都落在艾麗因為緊張劇烈起伏的大胸上。
艾麗面容姣好,胸部也是相當挺拔,又因為還在哺乳期的關係,雙峰更是顯得特別的大,因為需要不時給孩子餵奶的關係,在衣襟上還殘留著點點潮溼的奶水痕跡。
可以說,艾麗對男人的吸引力相當大,她剛來的時候,不少男人就有點想法了。
要知道這諾斯瑪爾可是秩序完全崩潰了,根本沒有規矩可言,對這女人怎麼樣都可以,而且還是一個大美女。
但首先艾麗是來投降的,又說要告訴眾人根特的位置,男人們想侵犯艾麗的話,就多了一層道義上的障礙,再加上有羅比鎮著,而且又是急著去殺根特,搶了根特的食物和水,生存要求擺在第一位,男人們便暫時沒有對艾麗怎麼樣,也不能怎麼樣。
但這個時候,艾麗被揭穿了真面目,她是受根特指使來臥底的,那麼道義上的障礙就消失了,再加上羅比也沒發話,看起來不想保艾麗的樣子,眾男人的心思就活絡了起來。
“我真的不知道,我沒有撒謊,根特的神志不清也是偶爾發作,不是一直都這樣的,可能我逃出來的時候,根特認為我去找你們了,所以就佈置了機關……”艾麗急得流著眼淚為自己辯解著,她知道如果不能取信眾人的話,那麼她和她的孩子都得完蛋了。
但艾麗的努力註定是徒勞的,現場的大部分人男人根本不在乎艾麗說什麼,他們的心思完全轉到下半身去了。
對於這些男人來說,宣佈艾麗是一個臥底,是一個死間,然後就可以順其自然的想對她做什麼就做什麼了。
“還敢狡辯!跪下!”瓦爾特也走上來湊熱鬧,伸手拉艾麗的衣服,看上去想要讓她跪下,卻有意無意的撕破了她的衣襟。
雪白的大肉球露出了大半,暴露在空氣中晃悠悠的。
為了方便隨時給孩子餵奶,艾麗的衣服裡面並沒有穿內衣,眾男人的眼睛頓時都看直了。
“我沒有狡辯,你們不能這樣,說好了只要帶你們找根特,就會保護我們母子安全的……”艾麗哭哭涕涕的哀求著。
趙宇一直冷眼旁觀,這個艾麗挾持過自己的人,趙宇對她也沒有任何的好感。
同樣做為男人,對於其他男人的心思,趙宇再清楚不過了。
事情會發展到哪一步呢?趙宇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