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詳細點。”趙宇追問道。
“有一次我們兩個都喝醉了,我隱約聽趙先生提過,他說他以後要去尋找卡勒特組織,我也不知道他突然離開這裡是不是為了去找這組織,不過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這個了。”酒鬼說道。
“那你知道這個組織的線索嗎?”趙宇問道。
“我怎麼知道,我第一次聽說這個組織還是從趙先生那裡呢。”酒鬼連連搖頭。
趙宇頓時苦笑起來,別的孩子都是坑爹,可是這個老爹卻是把自己坑了,這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他又要到哪裡去找。
“謝謝你提供的情報,這枚金幣是你的酬勞。”趙宇將金幣遞給酒鬼。
不管怎麼說,這個酒鬼好歹提供了一個卡勒特的不算線索的線索,趙宇日後要找其老爹來,也有了一個方向,不至於兩眼一抹黑的亂找了。
“這個金幣我不能要,我說過了,我和趙先生算是朋友,當初有一個貴族想要搶我老婆做情婦,是趙先生幫了我的忙,這份恩德我一直記在心裡,這金幣請你收回去。”酒鬼臉色一肅,將趙宇遞過來的金幣推了回去。
“剛才多有得罪了,敢問怎麼稱呼?”趙宇也鄭重的道了歉。
“我叫林肯。”
“林肯先生,剛才我兒子得罪了,還請見諒。”李萍也走近前來,介紹了自己和艾琳娜。
“沒事沒事,一點小誤會。”林肯連連擺手說道。
“我這次來赫頓瑪爾,是一定要找到丈夫再回去的,請問林肯先生有什麼指點嗎?”李萍鄭重的問道。
林肯身為本地人,對於如何找一個人肯定要比趙宇一家三個外地人要了解的多。
“我是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一個地方,可以說是赫頓瑪爾的包打聽,要找什麼人,去那裡肯定沒錯。”林肯說道。
“什麼地方?”李萍急忙問道。
“貝斯坦會所。”林肯說道。
會所?趙宇微微一愣,雖然不知道是做什麼的地方,但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事情還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呢。
當晚,趙宇一家住到了林肯介紹的一家旅館裡,不得不說有一個地頭蛇指點就是好,無論是價錢還是舒適程度,都比中央廣場那些專宰外地客的旅館要強得多。
第二天早上,趙宇中午後才起床,漱洗之後,先去王宮,將自己的就職件還有暫時居住地址都交了,只有等女王見趙宇一面之後,趙宇才能正式成為一名保民官。
趙宇也知道女王不是這麼好見的,他上交申請之後,至少得一個月女王安排好時間才能見他,甚至會更多的時間。
所以趙宇一邊等候一邊找自己的老爹,這也算是兩不誤。
離開王宮之後,趙宇來到了舊城區的貝斯坦會所對面的愛麗絲烤魚。
趙宇和林肯約好了在這裡吃午飯,然後進入貝斯坦會所,會所要到午後兩點之後才會開門。
至於母親和妹妹,則是留在旅館裡等趙宇的訊息。
昨天林肯已經預定了位置,趙宇來了之後只需要報林肯的名字,然後坐到位置上等他就行了。
趙宇來到了二樓的預定包廂,殷勤的服務生送來了溫熱的茶水,趙宇一邊喝著茶,一邊觀察對面的貝斯坦會所,這個會所的大門只有小小的可容兩人透過的一道拱門,外表看上去相當的不起眼,不過趙宇知道,越是不起眼的東西,越是有著深厚的底蘊,絕對不可小覷。
“趙兄弟,讓你久等了。”一個長著酒槽鼻的矮小身影坐到了對面,自然是林肯了。
“我也是剛到。”趙宇笑道。
“這裡的烤魚可是一絕啊,趙兄弟一定要嘗一嘗。”林肯開啟包廂門,招呼服務生點菜。
酒菜上桌,兩人推杯換盞,吃了一陣,只聽得外面喧譁一片,有人說道:“西海岸第一美女安妮小姐來我們首都了,昨天你們去城門看了沒有?”
“當然去看了,昨天城門可是人山人海啊,都是想看看第一美女美成啥樣的,不過安妮小姐壓根就沒露面。”
“可惜啊,聽說安妮小姐走的另一個城門,讓等候的人都撲了一個空。”
“埃德領主你們知道吧,西海岸一霸,最近剛剛伏誅,表面上是勾結石巨人操控師死的,其實是因為他貪戀安妮小姐的美色,暗中派人想要擄走安妮小姐,這才觸怒了艾伯特提督,提督不動聲色,暗地裡處心積慮,終於將埃德連根拔起。”
“這你都知道?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此事可是關係到安妮小姐的名譽,提督怎麼會外傳呢?”
“原來如此。”
……
趙宇聽得不禁好笑,想不到西海岸的事情,竟然傳成了這個樣子,不過安妮也來到了首都,倒是一個意外的驚喜,對於這個膚白如玉,天生紫瞳的少女,趙宇也是印象頗深,不知道兩人還有沒有再見的緣分。
外面大廳食客的議論漸漸的小了下來,但另一種聲音卻傳入了趙宇的耳中,這聲音來自隔壁。
“小姐,這些人真是無聊,我真想去教訓他們一下。”聽上去像上某個丫環在和小姐說話,但這嗓音似乎頗為熟悉。
這酒館包廂的隔音效果,還真是相當的糟糕呢。
“不要惹無謂的事端,去王宮門口的人你派了沒有?”小姐的聲音嫩如黃鶯,趙宇聽到這裡,頓時明白隔壁的人是誰了。
“放心吧,我的大小姐,人我早派好了,死死盯著呢,只要那傢伙一進宮,保證你第一時間聽到。”丫環咯咯嬌笑道。
“唉……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見他一面。”小姐幽幽嘆了一口氣,正感懷著,突然包廂外響起了噔噔的敲門聲。
“是誰?”丫環警惕的問道。
“在下趙宇,拜見安妮小姐。”
沒有錯,隔壁包廂的正是趙宇的熟人,艾伯特提督的千金安妮小姐和丫環露絲。
安妮認出了趙宇的聲音,想不到竟然在這裡遇見了趙宇,她又驚又喜,她用手捋了捋耳邊的秀髮,整理了下儀容,這才示意露絲可以開門了。
“兩位女士,好久不見了。”趙宇微笑著走進來。
安妮聽得眼睛一亮,她是貴族,而露絲只是一個侍女,沒有哪個人打招呼時,會把她和丫環放在一起並稱的,除非是有意的侮辱,但安妮知道,趙宇絕非侮辱,
這只是說明,在趙宇眼中,人人都是平等的,小姐和丫環並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這個趙宇的言談舉止,透著一股異於常人的氛圍,讓人不自禁的想要更深入的探索他。
“趙公子請坐。”安妮用了一個來自東方的稱呼。
趙宇不客氣的坐下了,安妮說道:“趙公子來首都除了述職之外,還有件大事就是找你的父親吧?不知道找到沒有?”
“沒有,我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啊。”趙宇苦笑道,趙宇的那坑兒子的父親跑路了也不是什麼祕密,艾伯特提督調查趙宇背景的時候也很容易打聽到,是以趙宇對於安妮知道這件事情,並沒有多大奇怪。
“我現在也幫不了你什麼忙,不過幾天后我就會進入王宮,到時候找宮裡的內務官幫幫忙,內務官也負責城內的情報,說不定能找到線索。”安妮說道。
“多謝了。”趙宇鄭重道謝。
“謝什麼,還不一定能辦成呢,你走的時候,我本來想去送你的,但是……”安妮正說著。
“但是我們小姐被老爺下了禁足令,哪裡也去不了。”露絲打斷了安妮的話說道。
“提督也是為了小姐的好,畢竟剛剛除掉埃德,他的殘餘勢力還在,小姐出出門不太安全。”趙宇笑道。
“說到埃德,我爹出賣過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安妮突然站了起來,對趙宇深深鞠了一躬,“我代表我爹,鄭重給你道歉!”
“這和安妮小姐也沒什麼關係。”趙宇連忙將安妮扶起。
安妮還是堅持,做了完整的道歉之後,才回到座位上。
“趙公子,我父親對你犯的罪行是不可饒恕的,要不是你殺了埃德,當時你就死掉了,我並不奢望你能原諒我父親,向你道歉也只是希望稍稍化解一點這恩怨,若是你有什麼要求,不妨提出來,也算小女子一點為父補償的心意,雖然不足父親對你做的事情的萬一。”安妮繼續說道。
“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以後不用再提,我倒沒什麼特別要求,只希望能儘快找到我父親就行了,不過我倒是有點好奇,當初埃德到底拿出了什麼條件,才讓提督改變主意的?”趙宇說道。
要說不恨提督,那是不可能的,但現在形勢使然,趙宇也不可能去殺掉提督。
“我父親也是有苦衷的,他都是為了我,我得了一種古怪的病症,而埃德擁有治療這病症的藥材,這種病叫做……”
安妮說到這裡,露絲突然打斷叫道:“小姐,這病不能說啊!”
“如果有什麼不方便的話,那還是不用說了。”趙宇說道,他已經知道了大致的原因,如果這怪病讓安妮尷尬的話,也沒有必要說出來。
“在趙公子面前沒什麼好隱瞞的,這病叫做奧茲瑪綜合症。”安妮沒有理會露絲,還是說了出來。
“我只聽說過卡贊綜合症……”趙宇隨口接了一句,突然想到了奧茲瑪是誰,這傢伙可是一個和卡贊齊名的大人物啊,而且上古時代他做的事情,到現在都能止小孩的夜啼。
能以奧茲瑪命名的病症,這會是什麼病症?趙宇看向安妮的目光,不禁好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