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穿越之前的世界,趙宇因為玩的不過癮,便下載了一個單機版的dnf,並且利用地圖編輯器修改了地圖,假設石巨人塔發生了破裂,塔中生物流落到了外面的世界。
除了改地圖之外,趙宇還給自己創造了一個極品裝備,他給這件裝備取名平衡球,平衡球沒有任何屬性加成,卻可以讓自己在dnf遊戲中戰無不勝。
這個石巨人村,應該就是自己設定的地圖裡面的一個小村子。
不過,趙宇只改動了這麼一張地圖,其餘的世界地圖都沒有變化,從這具身體的記憶也能知道,這裡還是原本的地下城世界,只是受到了輕微的影響。
“那件裝備!平衡球還在不在呢?”
趙宇心中一動,既然連石巨人村都在,那麼他創造出的那件極品裝備平衡球八成也存在,只要找到平衡球,自己就能在阿拉德大陸稱王稱霸。
趙宇正思索著平衡球的位置,只聽得吱呀一聲門響,一個面目和善的中年女人走進了家,她的手上還提著一大袋草藥。
趙宇記憶中一張熟悉的面孔也與她對上了號,進屋的人正是趙宇的母親李萍。
“宇兒?你……你的傷好了?”李萍手中的草藥掉落在地上,流著淚衝了過來。
濃濃的母愛讓趙宇心頭一暖,他上輩子是一個孤兒,從未體驗過這種親人般的感覺。
“都怪你爹,偏要去什麼赫頓瑪爾留學,如果他不離開,誰敢對付我們趙家!”
李萍氣憤的話語,讓趙宇想起了他那個便宜老爹趙德讓。
趙德讓是一名魔法師,因為修煉遇到瓶頸,在一年前去了赫頓瑪爾留學,除了頭一個月寄了一封信回來,已經大半年沒有訊息了。
李萍甚至懷疑丈夫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但是她要照顧家裡兩個孩子和田地,無法抽身去尋找丈夫,只能一直在家苦苦等候訊息。
“媽,你也知道是有人要對付我們家?”趙宇眼神一動。
“你前腳受傷,溫格那個扒皮鬼後腳就到了,說要買我家的田,怎麼可能沒鬼?雖然偷襲你的人是偽裝成搶劫的樣子,又騙得了誰?還不是為了我們趙家的那幾畝好田!”李萍說的振振有詞。
艾琳娜聽得驚呼了一聲,為了讓兄妹兩安心,李萍之前並沒有將真相說出來,現在見趙宇康復了,自然不再隱瞞。
“媽,那你知道是一個陰謀,還把田賣給他?”趙宇不解道,聽了母親的分析,趙宇也知道母親外表看上去老實和善,卻是一個心細之人,為什麼明知道是陷阱還往裡跳呢?
“不賣給他我賣給誰?附近沒人出得起錢買我們家的田,而且即使有錢,聽到溫格要買,多半也不敢買了,我要給你治傷,就必須在短時間內賣掉田地,你的身體是最重要的,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李萍說道。
“這溫格是誰?他勢力很大嗎?”
“他是埃德老爺的奴僕,即使你爹回來,我們家也惹不起的。”李萍的臉色沉了下來。
趙宇搜尋記憶,埃德老爺是一名貴族領主,包括這石巨人村在內的很大一塊區域都是他的領地。
對於石巨人村的村民來說,埃德老爺就是高高在上的土皇帝,可以對他們生殺予奪,溫格身為埃德的家僕,代表著土皇帝的權威,難怪母親說惹不起。
“是溫格想要我們家的田,還是他受了埃德的指使?”趙宇這麼問道,如果是後者的話,那麼事情就更加的麻煩了。
“應該是溫格的個人行為,埃德老爺可是貴族,應該看不上這點東西,而且他想要我們家的田,還不是一句話的事,何必彎彎繞繞的。”李萍想了想說道。
“希望如此吧。”趙宇嘆了一聲,他可不會把希望寄託在幻想上,料敵必須從最壞的可能著手,如果真是埃德老爺要田,那麼敵人會更加的強大,看來要儘快的找到平衡球才行,這是讓自己在短時間內迅速強大起來的唯一辦法。
這時候響起了咚咚的敲門聲,李萍開啟門,外面站著七八個同村的鄰里鄉親,有的端著乳酪,有的提著鹹魚,其中一人說道:“李家嬸子,聽說趙宇傷勢康復了?”
說話的人是趙家的鄰居,叫吳奎,濃眉大眼,在外面做過生意,屬於村裡見過世面的人,和趙家一向交好。
“來了還拿什麼東西,我兒子確實好了不少,能下地走路了。”李萍歡喜的將鄰里們迎進來。
“謝謝各位叔叔阿姨掛心,我的傷勢差不多好了。”趙宇說道。
李萍用村民們提來的食材,簡單的做了幾個菜,又打發艾琳娜出去買了酒來,趙宇舉起酒杯,正想謝謝各位鄰里的人情。
突然之間,一個人走進大門,眾人見了那人,屋內的氣氛頓時冷了下來。
來的人正是溫格,在座的人都知道,溫格趁火打劫,貪圖趙家的土地,他突然前來,肯定沒有好事。
趙宇也覺得不對勁,兩人剛剛見過面,之前溫格因為趙宇的提前康復相當不爽,他肯定不甘心趙家安然贖回田地。
那麼溫格再次前來,自然是有了新的謀算。
“這不是溫格先生嗎?我們正要吃飯,還沒開席呢,先坐下來說話吧。”李萍一臉熱情,雖然她心中無比厭惡這個人,但表面的客氣不能丟。
“不用了,我說幾句話就走。”溫格擺擺手,“趙宇,看你的傷勢也恢復了,明天就上石牆值守吧。”
所謂石牆,就是村子北面的一道巨牆,是用來擋住石頭巨人的防禦工事,需要村民輪流服役防守。
趙宇就是在去石牆服役的路上,被人偷襲才受的傷。
李萍的臉彷彿凍結住了,面板之下有無窮的憤怒湧過,她咬牙說道:“溫格先生,我兒子的傷勢才好了一點,還沒有完全恢復,怎麼能上城牆值守,瑞克隊長可是給了我兒子一個月的假,讓他養好傷勢再歸隊。”
“趙家的兒子傷勢還沒好,帶著傷上城牆,那不是要他命嗎?”吳奎也幫著說話。
“這樣太不厚道了,趙宇剛才出門還要人扶著呢?”
“是啊,他的傷勢根本就沒有好,只是勉強能走路了,這時候上石牆身體怎麼受得了。”
其他鄰里也紛紛幫腔道。
“那你去替趙宇值守,行不行啊?”溫格白眼一翻,對吳奎說到。
吳奎頓時不說話了,他雖然幫趙宇說話,但還不到要犧牲自己的程度。
“你們呢,你們幾個誰要幫趙宇服役,可以站出來,我馬上給他籤件!”溫格又看向了其他的鄰里。
先前幫趙宇說話的鄰里,被溫格的目光一掃,都不敢說話了,唯恐被溫格點了名,發配到城牆上去。
“瑞克是值守官,但他只能管石牆上面的事情,管不到下面來,而本人身為埃德老爺的侍從官,民兵徵調正是本人的工作範圍,本來這一個月輪到你兒子執勤了,但看你兒子受傷的份上,寬限了你幾天,現在既然康復了,就不得再拖延,否則別怪本人向上彙報,軍法處置!”溫格又對李萍說道,他說到軍法處置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
眾人聽到“軍法處置”四個字,都是吸了一口涼氣,村子服役是按照軍法管理的,去年就有一個村民,去石牆服役延誤了幾天,被埃德老爺砍了腦袋。
“多謝溫格先生的寬限,我會及時去石牆服役的。”趙宇說道。
都到了這個地步,趙宇知道無論如何都不能表現出抗拒的姿態,否則溫格完全可以拿軍法的大旗將自己砍了腦袋。
“那就好,埃德老爺是這塊土地的主人,你們都是老爺治下之民,遵從埃德老爺的命令是你們的本分,而且看守石牆,也是為了保護村子裡的人,下次若再有推三阻四的,別怪本人不講情面了。”溫格環視一圈,見眾村民無人敢和他對視,這才滿意離開。
被溫格這麼一鬧,眾鄰里也無心聚餐,紛紛告辭離去,只有吳奎找了個藉口留了下來。
“李家嬸子,溫格擺明了是要害你兒子啊,”吳奎嘆了口氣說道,“他又是埃德老爺的手下,咱們根本拿他沒辦法。”
“埃德老爺又怎麼樣?溫格以為靠著一棵大樹就能魚肉鄉里,我必殺此人!到時請吳叔做個見證。”趙宇哈哈大笑。
就算溫格不提服役,他也必然要去石牆,因為他設計的那件極品寶物平衡球,埋藏的地點是在石牆之外,只要得到了此物,別說一個溫格,就是擁有無數魔法師做走狗的埃德老爺也不在話下。
吳奎聽得直搖頭,他只當趙宇是在說大話。
“對了,我昨天去鎮上進貨,聽到了一個不好的訊息,今天來就是為了告訴你們。”吳奎說道。
“是什麼訊息?”李萍心中一緊,兒子必須帶傷服役已經夠打擊了,如果再有一個壞訊息,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
“據說是埃德老爺看上了艾琳娜,溫格奉了埃德老爺的命令,要逼得你們家把艾琳娜賣給埃德老爺才會罷休。”吳奎憐憫的看了艾琳娜一眼,面色沉重。
“媽媽,我不要被賣掉!”艾琳娜頓時哇的一聲哭出來了。
“我看只有趙大哥早點回來,才能解決這大麻煩,他畢竟是位魔法師啊,”吳奎嘆了一聲,“我就告辭了,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