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承天隨即被這道聲音給吸引了過去。舒豦穬劇
林挽陽言笑晏晏的走來,看到跪著的赫連辰,臉立刻就陰沉了下來,眉頭微皺,卻也沒說什麼。
“你怎麼過來了?”展承天伸手為林挽陽緊了緊領口,靠著她低聲道,“早上不是披了披風出門的麼?現在怎麼脫了?”
林挽陽靠在他的懷裡,抱怨道:“穿的太多了不舒服,方才覺得熱就沒有再穿。”她輕飄飄的瞥了一眼赫連辰,道,“這麼大喜的日子,他怎麼這麼不懂事還來煩你!”
展承天不由苦笑,對著赫連辰道:“衛國將軍有什麼話要說,現在就說吧。”
赫連辰低頭跪在地上,方才聽著兩人的柔聲低語,心中又苦又澀,不知道到底是為了什麼。聽到展承天的問話,他抬起頭來,看了林挽陽一眼。
林挽陽在後面拉著展承天,示意他離開。展承天捉住她的手,用力握了一握。見暫時無法讓展承天離開,她看向赫連辰的眼神便帶了幾分警告。
“你說就是。”展承天以為赫連辰是在顧忌林挽陽。
“皇上,有關長公……”赫連辰已經開口。
林挽陽心中暗急,想著要找個什麼藉口將這話打斷,突然看見赫連義向這邊走來,拉著展承天的衣袖忙道:“赫連將軍也來了!”
赫連辰未說出口的話便被生生的嚥了下去。
赫連義走來,林挽陽靠在展承天的身上便開始抱怨:“赫連將軍你又是為了什麼事情來的?你看看,你來找皇上,你兒子也來找皇上,你們的事兒在朝堂上說還不夠嗎?為什麼在這個時候還要打擾皇上?!”
“挽兒!”展承天低斥了一聲,可是誰都能聽得出來,他的言語裡面沒有任何的責備,反而是充滿寵溺,“這是你的義父和義兄,不要這麼沒禮貌。”
林挽陽撇了撇嘴,叫了聲:“義父,義兄。皇上,既然您有事,那臣妾就先告退了。”
林挽陽離開,聽到展承天在身後問赫連辰:“你方才想說什麼?繼續說罷。”
赫連辰沒有機會開口,赫連義很快接了話,道:“方才賤內來說茗蟬郡主找不到了,赫連辰著急就來求皇上,如今已經找到了。”
展承天笑道:“衛國將軍當真是個好兄長。”對妹妹都如此關心的人,他相信赫連辰是能夠照顧好皇姐的。
赫連辰欲要開口說話,被赫連義拉住了,看著展承天離開的背影,道:“今日是鳳英公主出嫁的大喜日子,不宜談論這件事情。如果你真的無法接受這門婚事,我們回去商量一番,第二日我與你一起向皇上求情,切記不可魯莽行事。”
赫連辰聞言,默了一默,點頭。
當天諸事結束,林挽陽靠在美人榻上正讓香寒捶著腿,太舒殿裡來人說長公主有請。林挽陽皺眉:她又哪裡得罪了這位長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