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易秋,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你是不是也看到了?你懷疑什麼?”之藍聽到易秋的話以後,更加恐慌起來,難道,難道這個屋子裡面真的有夢洋的鬼魂嗎?
之藍睜大了雙眼,雙眸驚恐地環望著四周,頭腦裡面浮現著一個影象,一個男人,他的面孔大部分被頭髮遮住,只能看見頭髮中的眼睛,那是一雙蘭色的眼睛!他的雙眼有著淡淡的哀愁,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我說過,我要讓你萬劫不復!
“啊!不要!”之藍捂著耳朵。
“沒事,我什麼都沒看到,我沒看到過什麼?”易秋目光閃爍著,躲避著之藍的眼光。
“真的沒有嗎?”
“沒有,真的沒有,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你別瞎想了,我扶你上床睡覺,你乖乖的。什麼事都沒有!”
易秋扶著之藍倒在**,關上床頭燈,房間瞬時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遠處穿來一陣轟隆隆的雷聲,要下雨了,一道道閃電劃破天空,照亮了大地。
濃密的烏雲,在浩瀚的天空中,緩緩移動,庭院裡的花草樹木狂熱地扭動自己的身體。
之藍摟緊了易秋的身體。
“啊——!”一個女人的淒厲的尖叫聲瞬間劃破了屋內的平靜。
之藍嚇的渾身一哆嗦,心跳驟然加快,不詳的預感再次湧起!
“沈柔,是沈柔的聲音。”易秋大喊著,兩人從**爬了起來,易秋跑向衛生間,拿起放在水池邊上的木棒,開啟房門。
走廊裡面黑漆漆的,之藍躲在易秋的身後哆哆嗦嗦地一步一回頭的走著,生怕自己的身後出現一個人!
二樓的衛生間的門緩緩地開了!
易秋抓緊了手中的木棍。
之藍瞪大了雙眼,雙眼因大睜著而酸澀無比,他們緊張地嚥著口水,是誰?
風雨來的更急了,嗚嗚的風呼嘯而來,在雨中狂跑著,豪雨如注。
一道閃電劃過,一個身影慢慢地從衛生間裡面走了出來!
易秋舉起手中的木棍迎了上去。
“姐夫,你幹什麼啊?”看見易秋的木棍對著自己忽忽生風而來,之天大喊著。
易秋的木棍硬生生地停在之天腦袋一公分處。
“怎麼是你?”
“幹嘛,不然還有誰?”之天有些不滿地回答道。
“別說那麼多了,快去看看沈柔。”之藍在一旁提醒著。
“沈柔,沈柔怎麼了?”
三個人急忙衝下樓梯,往沈柔的房間裡面跑去,之天拍打著房門,“沈柔,沈柔,開門啊!”
無人應答。
“之天,我和你姐夫剛才聽到沈柔淒厲的叫聲,她會不會出事了?”
之天聽罷,著急地向門撞去,一下,兩下,房門終於被他撞開了。
**空無一人。
之天的雙手伸向床單,還有少許的溫度,她不會走太遠。
“沈柔,沈柔!”之天焦急地喊著,聲音戰抖著,之藍從來沒看到過他這麼緊張過。
他們開啟房間的燈,終於在櫃子的夾縫裡找到了沈柔。
只見沈柔環抱著雙臂,渾身不停地顫抖,嘴脣也在不停的哆嗦著,過了許久,過神來,大口地喘著粗氣,看到之天大哭了起來!
之藍拽著沈柔的胳膊,問道:“你怎麼了?你是不是也看到了什麼?”
沈柔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點著頭。開始講述著:“我,我正在睡覺,突然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好似有人在哭,不是號啕大哭,是那種壓抑的哭聲,變了聲的腔調,讓我聽不清是男是女,我感到一陣毛骨悚然,到底是人是鬼?我很害怕。可是又想,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的!
你是誰?我躲在被子裡面,哆哆嗦嗦地拽著被角問著。
可是這哭聲卻更加悽楚起來,然後驟然停止。
過了許久,沒有一絲聲音,我只聽到外面轟隆隆的雷聲。
我慢慢地直起身來,就在這個時候,唉的一聲嘆息卻是如此清晰地傳到我的耳朵裡。
是誰?我驚恐地睜大了雙眼,環顧著四周。
只見一個人孤單單地在這個房子裡面飄零遊蕩!一圈圈,終於他停了下來,他背對著我站在窗前,我慢慢地走了上去。
之天,之天,是你嗎?
他沒有回答。
我走了上去,碰了碰他的肩膀,他的身體就象是從冰窟窿裡面撈出來的一樣,寒氣逼人。
他還是沒有一絲聲音。
我慢慢地轉過身子,走到他的面前。”
沈柔臉色頓時變的蒼白起來,大口地喘著粗氣,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落下,將她前額的劉海都弄溼了,沾在額頭上。
之天見狀,明白這是恐懼的表現,急忙跑到廚房給沈柔倒了一杯白酒灌了下去。火辣辣的白酒嗆的沈柔不由的咳嗽了起來,她漸漸回過神來。
“我,我看到了他。”
“看到了誰?”之天繼續追問著。
“那個人,那個人,他的右太陽穴處露出一個窟窿,鮮血不斷地從那裡咕咕地湧出來,雙眸滿是鮮血,眼角處有鮮血正欲低下,惡狠狠地盯著我看,他的手臂,他手臂上的肉早已腐爛,流著膿水,眼看著手臂上的肉一片片地脫落著。
他看到了我,伸出手來,對著我說,我說過要讓你萬劫不復的,尹之藍。
我害怕極了,便鑽到了櫃子裡面藏了起來!然後你們就來了!”
“啊——!”之藍感覺從頭到腳,一陣寒氣滋生出來,再也承受不住內心的恐懼,往後倒去!易秋手急地抱住了她。
“易秋,是他!真的是他!”
“姐,是誰?你知道他是誰嗎?為什麼,為什麼他對著我喊你的名字?”沈柔害怕極了,看到之藍的這個樣子確認她一定知道這個鬼是誰。
“他來了,我得躲起來。”之藍嘴脣哆嗦地說著
之藍跑回自己的房間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她要逃離這個地方,她得躲起來,危險無處不在,關鍵是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出現!也許是在你最鬆懈的時候!也許在你身心俱疲的時候!之藍感覺自己的神經一張一弛,她感覺自己遲早有一天會崩潰的!
“老易,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她們兩個會這樣?”
“唉,不光她們,我都快要崩潰了,也許,也許真是如你姐所說,夢洋的鬼魂來找我們了,可是即便真的他死了,他為什麼要纏著我們呢?為什麼?”易秋狂亂地抓著自己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