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小馬復讀機道:“你老公又不在。”
江明月一哽,接了話往下說:“今天回來,走了快一禮拜,我得回去吃。”
聞言,三人紛紛放過已婚人士,還誇他不渣挺好。
今天這頓,廚房準備得豐盛,江明月心情也挺好,還點了兩個菜,越仲山卻姍姍來遲。
越仲廉說的三點下飛機,六點鐘,他還沒到家。
江明月打了個電話,倒是接了,語氣非常冷淡:“什麼事。”
江明月被噎了一下,才說:“你沒回來,是先去公司了嗎?”
“嗯。”
“阿姨說問過你司機,沒說今天還有安排。”
“開會。”
江明月再問幾點能回來,話說到一半,嘴還張著,那邊掛了。
最後江明月也沒吃多少。
他下樓跟二十二樓的老太太散了會兒步,回書房日常寫作業翻譯東西,十點半洗澡上床。
越仲山是趕著他關燈的時間回來的,衝完澡帶著一身水汽上了床,不用靠很近,就能聞到酒氣。
江明月推了他幾下,跟平時一樣,沒推開很正常。
堅持了一會兒,也抵不過越仲山光用體重就能壓制他,更不用說胳膊腿上力氣還大得很。
吻了很長時間,越仲山咬著他的嘴脣,像要把他吞進肚子裡。
江明月用力轉開臉,抻長了脖子想躲:“我不想做。”
越仲山燙人的呼吸打在他側臉,沒說話,似乎還很低地笑了聲,又像是輕哼,重複江明月的話:“不想做。”
他直起身,使了點真力氣,很輕鬆地把江明月翻了個個兒,雙手背在後腰,拿腰胯壓著,手一拽,睡袍就滑下大半。
“越仲山。”江明月扭著肩膀躲開他的觸碰,“你喝醉了。”
“我知道。”越仲山說,“不想做,想離婚。”
“誰跟你說的?我沒有,你……”
“合同起草大半了,打算什麼時候通知我?”越仲山說,“原靈的事兒辦完?”
原靈就是那家電子元件公司,江明月說:“我沒有那麼想,你先放開我。”
“我在你眼裡就這麼蠢,是嗎江明月,你發訊息問我原靈怎麼樣的時候,是跟律師在一塊嗎。”
江明月可以肯定不是江明楷提的,但越仲山會聽到這種訊息他也不奇怪,這是早晚的事,他努力想好好談,可越仲山根本不睬他。
他那點掙扎根本入不了越仲山的眼,說著話又加了把勁兒,就把他腿掰開。
江明月也從沒有一刻像此時這樣後悔。
明白了之前的越仲山有多溫和,更懂了原來當越仲山願意的時候,他也不過就時一隻螞蟻,會被輕易地掌控,玩弄或捏碎。
他想起自己面對江明楷和徐盈玉時可笑的堅持,在稍微露出獠牙的越仲山面前,被深深的恐懼淹沒,恐懼太多,多到使人痛苦。
最後卻沒有做到底。
潤滑劑還沒擠出來,江明月咬著牙哭得渾身發抖,越仲山就突然鬆了手。
他臉上的厭煩收起大半,垂著眼看江明月流淚的眼睛,露出點似笑非笑的表情,最後拿拇指在江明月嘴脣上按了幾下,很用力,軟肉磕在牙齒上,生疼。
即便越仲山已經放開了他,江明月仍維持著最後那個側躺的姿勢,被嚇壞了,一動都不敢動。
胳膊和大腿很疼,越仲山沒怎麼碰他後面,感覺並不明顯,只有害怕。
越仲山下床去浴室,走到一半又折回來,抓著江明月的肩膀把他轉過去,把一份合同扔在他身上,臉上的表情很平靜,語氣還似乎很好心,對他說:“你家的爛攤子不止一個,你喜歡硬來,我們就不用再裝。”
江明月還在控制不住地流眼淚,他閉上眼睛,身體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肩膀和手都在發抖。
洗完澡,越仲山就走了。
江明月在**睡了一夜,第二天剛打電話請完假,越仲山奶奶的電話就來了。
她說最近總頭疼,想讓江明月陪她去醫院看看。
頭疼是真的,但也有一半是老人撒嬌,不然不用非得出門。
江明月陪她走了趟醫院,事先約好的,前後只用了一個多小時。
進去聽醫囑,沒什麼大問題,藥都沒開。
老太太精神好,還要去吃蜜三刀,江明月陪她去買。
“今天看你像是不高興,也沒精神。”
“就是昨天沒睡好。”
想到昨天越仲山回來,老太太突然笑了笑,更高興了。
江明月心裡已經決定了不管怎麼樣都離婚,就算不糾結,也難免恍惚,被司機拉回了越家。
他們這種家庭的共性就是聚會多,生日、回國出國、季度結算,沒什麼事不能聚會,江明月曾經還參加過以闌尾炎病癒出院為理由的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