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蜃樓-----密使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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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使歸來

密使歸來

當夜戌時,蕭言又將蕪召進宮來,在宸樂宮賜宴贈書自是不談.小童照例在殿外當值.正當她昏昏欲睡之時,聽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至近正向這邊過來,她精神立即一振,暗暗握劍:是誰如此大膽,在皇宮中居然敢這麼放肆地急行.待來人近身,小童愣住了,心下默唸:不會這麼靈吧,菩薩啊,我還是覺得奉上貢品更為尊敬一點.下月十五,我就貢上一頭大肥豬,千萬不要讓我聽笑話啊……

來人站停在小童身邊,張著嘴急急喘氣,小童就這殿廊上的燈籠,看得清楚:尖尖的瓜子臉,小肉鼻子,兩顆飽滿的小虎牙,額髮已經被汗水貼在了額頭上,懷中抱著一個大盒子.正是離宮已久的小衣.小童一把抱住小衣,高興地叫道:“木頭,你回來了!”

小衣費力地將小童手扳開:“俄……別鬧別鬧.”仍在不停地喘氣,看來是一路狂奔而來.

小童上下打量著小衣,奇怪得道:“你怎麼累成這樣,還灰頭土臉的.”

小衣探著身子向殿內張望,急急地道:“我從濮州趕來,皇上呢”

“等等!”小童一把攔住她.“你不會是想就這個樣子見皇上吧,而且皇上現在正在設宴,肯定不會見你.你手裡抱著的是什麼.”伸手想接過來看看.

小衣擋開了小童的手:“別動,軍機密事!”接著又要往裡衝:“都這個時候還設什麼宴,我有十萬火急的事情稟報,現在就要見皇上!”

雖說小童和小衣同為蕭言親隨,小童負責的是蕭言的安全,隨蕭言行走.涉政外事則是由小衣密領旨意,出宮離城,小童都是不能多問的.但此時被小衣一擋,還是微有不快,見小衣還要向裡闖,就一把扯住她:“你怎麼回事啊,再怎麼著急也要講禮數.你知道皇上在和誰用膳嗎,尉遲大人!你敢去打擾嗎.”

小衣聽到最後一句,倒停下了腳步,瞪圓了眼睛道:“尉遲大人?尉遲蕪!?”

小童被她大叫一聲嚇了一跳:“是......是啊,有什麼不對嗎?”

小衣緊鎖眉頭,神色憂慮:“那......那我不能去.小童,要是尉遲蕪也在場,千萬別和皇上說我從濮州回來有要事稟報,記住了啊!”說完,又一溜煙的跑開了.

小童對著小衣的背影叫了兩聲沒有留住她,心中平添上一絲不安:她這是怎麼回事啊,出什麼事了嗎……

秋天的深夜,即使沒有風也寒意襲人.空蕩的勤政殿燈火通明依然不能讓人感到溫暖.小衣站在殿上,已經一個多時辰了.她身前的地上鋪著一張大大的燕秦錦布地圖.那個大木盒,已經呈在了皇上的書案上,蓋子早已經打開了.裡面的卷軸紙片也攤開在皇上面前.小衣明白自己稟報的這件事有多麼嚴重,皇上在看過盒中的物件後就沒有說過話,確切地說,是動都沒動一下.不過她明白不用去猜測皇上現在在思量什麼,皇上也從來不需要她來提醒當機立斷.她現在該做的就是靜靜地站在這裡,等著皇上發號施令.

“你聽好了,”蕭言終於開口了,聲音很平靜但沒有生機,“立即宣兩個人來勤政殿,一個是御林軍統帥安北將軍李頡夢,一個是京畿提督關岱.告訴他們,這是密詔,行蹤不可被外人知.兩個時辰之後,你親自帶兵去.給我聽清楚了,絕對要祕密行事.還有,不得傷人.”

小衣得令,告退而去,在退出殿門的時候,她略有擔心地看了一眼蕭言,但終究還是沒說什麼,快步離去.

偌大的勤政殿,只剩下蕭言一人,她從書案下的隔板裡摸出今天早上張景紳進獻的那個小錦囊,呆呆地看著錦囊內手鍊鼓出的紋路,眼裡全無第一次看到它時的半點神采.突然,蕭言一掌拍去,手鍊登時碎開!紫燁石尖削的碎片刺破錦囊,扎進了蕭言的手掌.血像紅燭燭淚般滴下,染在著紫燁石上混成詭異又愴然的妖冶.蕭言挪步走下書案臺,來到地圖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地圖上小衣標出的一個個鮮紅圓圈.如頭暈目眩般,蕭言倒在地圖上,蜷成一團,手掌流出的鮮血,滑過乳白色的錦布,留下極深的印跡.

六年的晨昏思量,等來的就是這樣的黃粱一夢嗎!

第二日中午時分,小童疾步快走到宮中一角的清雅苑,這裡有她和小衣當值間隙休息的房間,她一推開房門,就見小衣正在大口地吃著午飯.她一刻也不耽擱地直奔主題道:“今天早上,你是不是帶兵去了尉遲大人府.”小衣正喝著湯,聽小童此言,噗地一聲把湯都噴在了碗裡.她趕緊跨到門邊把門關好,十分緊張道:“你小點聲!這是密詔,你怎麼知道!”轉念一想小童也是皇上親隨,估計皇上也不會瞞她.小童想到今天丟了魂般的皇上,害怕自己所猜不虛,急道:“你去那幹什麼了!告訴我吧,皇上既然讓我知道了端倪,就沒有打算瞞我.”小衣明顯地猶豫著,畢竟茲事體大.小童見狀,嗖地抽出隨身長劍,在手背上劃開一個深口,她讓鮮血滴了幾滴在被陽光照到的地磚上:“我以自己性命和對皇上的忠心起誓,絕不會洩露半句.”

小衣見這位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用了燕秦最鄭重起誓儀式,嘆了一口氣:“好吧,我告訴你.我再說一次,這是密詔,要是你洩露給第三人知,我們倆都要死無葬生之地.”見小童重重地點了下頭,就繼續說道:“尉遲蕪與濮州刺史陳芝婷,昌州刺史尚宗雪密謀造反,皇上命我將她祕密捉拿.”

“什麼!”小童嘴巴越張越大,驚愕得不敢相信,她連連搖頭:“這是不可能的!”

小衣料到了她會有這樣的反應,畢竟這三個人都是朝廷重臣:“這就是事實,你應該還記得當年有兩個御史,只是給皇上上疏說尉遲蕪有擁兵自重的可能,皇上就找了理由將他們一個免官,一個降職.你說,像謀反這樣天大的事,我敢弄錯嗎.”

小童癱坐到一把椅子上,她實在是無法相信小衣剛才所說.要說天下間她覺得最不可能發生的兩件事,一件就是尉遲大人會背叛皇上,另一件就是皇上有一天會要尉遲大人的命.而現在這兩件事,很可能就要一齊發生了.她吃力地捋了捋混亂的思維,想到一處不解,問道:“皇上怎麼會一個月前就派你去濮州你是去辦別的事,意外查出了謀反嗎”小衣沒有回答:“我已經說得夠多了,具體的我不能再告訴你了.”

小童見小衣不肯再說也就不去刨根:“尉遲大人被關在哪了,天牢嗎?”

小衣搖搖頭道:“不是,是沁星殿,皇上可能要親自審問吧.”

“押在寢殿”小童念上心頭,小衣在一旁憤恨地說道:“陳芝婷,尚宗雪,尉遲蕪,她們三個都是皇上當年的侍讀啊!合謀造反,皇上該有多傷心!”

小童用力捏著椅子扶手,黯然道:“豈止是傷心,我現在就怕她一時失控,殺了尉遲大人.”

小衣奇怪小童會有這樣的擔心:“你以為她逃得了一死嗎,皇上對她多麼信任,她卻要做個叛臣賊子,你應該為皇上看清了她的真面目高興.”

見小衣根本看清事情的癥結,小童氣急不已:“高興你跟在皇上身邊這麼多年,居然一直都沒看出來!?”

被小童這麼問道,小衣愣住了:“你要我看出什麼來?”

小童按耐住心中焦急道:“皇上今年已經二十三華歲,還沒有大婚,你以為是為什麼!”說是木頭,還真就是塊大木頭.

小衣從來不覺得皇上不肯大婚有什麼不妥:“皇上不是說國事繁忙嗎?”她不明白這和尉遲蕪謀反有什麼關聯.

小童急得快哭出來了,脫口大叫道:“這樣的鬼話你都信!啊呸呸,失言失言.尉遲大人也是二十三歲,也沒有成親,她又是為什麼呢,你不會說是軍務繁忙吧!”

小衣被小童這樣引導著,再聯想到以前沒怎麼注意的點點滴滴,漸漸想出了一個結論,但這怎麼可能呢,她強笑著道:“你不會想說皇上不大婚是因為尉遲蕪吧.”剛說完,自己都覺得這個想法荒唐可笑的很.

可是,眼前的小童卻極其認真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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