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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市蜃樓-----緣由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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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由在此

緣由在此

尉遲蕪這覺,一睡就睡過了點。以她當年的習慣,是天亮即醒。但這些年遠離軍旅,起得也不那麼早了。再加上昨晚折騰一晚,躺在**又胡思亂想難以入睡。以至於今天睜開眼睛時天已大亮。她匆匆洗漱好,趕緊下樓來。前廳裡空空蕩蕩的,板凳都還倒放在桌子上。二妞一個人在彎腰拖地,聽尉遲蕪下樓,就去廚房把早飯拿來。

兩個雞蛋,一盤醬蘿蔔,一碗紅棗稀飯。“客官你慢用哈。我拖下子地。”

尉遲蕪坐下,迷惑地左看右看:“怎麼就你一個人。掌櫃石頭和三兒呢?”

“哦,他們去廟會了。”

“廟會?”

“對了,你不是這裡人不知道哦。”二妞直起腰,拄著拖把解釋道:“我們這啊,除了新年春節以外,還有個本地大節,叫孟斧節。”

尉遲蕪恍然:“孟斧我知道,古時大英雄!是你們這裡人啊!”

“嗯哪。就是為了紀念他,後來就成了我們本地大節。這個節分三段。第一段是到城外寺廟上香。周圍郡村的香客都會去城外參加廟會,上香禮拜。第二段就是幾天後在城內的祭祀。那是全城人都會參加。不僅我們本城的寺廟,還要請臨城的僧人來一起主持大會。很熱鬧的,你正好趕上一定要去看看。”

看二妞說起來滿臉自豪,尉遲蕪點頭笑道:“那一定要去看看了。”

“要說最好玩的就是第三段。你注意到我們城裡有什麼特點嗎?”

“嗯……是不是,城裡的繞城河?”

“對頭!”二妞拍掌,笑道:“我們城雖小,但是和別處不同。你看到的繞城河貫穿整個城,據說是燕秦最長的城內河呢!那天晚上,大夥會沿著河放花燈。官府會派條大船,順著河走。船上有琴師彈古琴。琴師是本城彈琴最好的,每年都要選。從城東彈到城西,好聽的很!”

尉遲蕪略有所思,問道:“琴師怎麼選?”

“那就是……一起比唄。在放花燈那天之前,一定會選出來的。”

“那不是本城人可以做這位彈琴的人嗎?”

“這個……”二妞用拖把杆頂住下巴,皺眉道:“好像可以。應該是誰勝出就是誰。但這幾年都是本城的琴師勝出。因為官府有賞銀嘛,又是掙臉的事,誰不鉚足了勁彈?”

尉遲蕪頷首,繼續問道:“那麼掌櫃他們到城外上香去了?”

“不是不是。他們是去賣飯。城外沒鋪子吃飯,城裡我們這樣的小店就都去那支爐灶,賣飯給香客。能賣不少呢。這不,店裡今天都關門了。所以你的客飯今天我做,嘿嘿。”

“這麼大熱天,真是辛苦啊……”尉遲蕪想到蕭言辛勞,心疼的狠,恨不得立馬擄了她回柳塢做東家夫人。“掌櫃還真是生財有道。”

誰料二妞突然神色黯淡,低下頭去拖地:“就算這樣辛苦,也不一定能邁過這個坎……”

雖然只是二妞輕輕一句,不過尉遲蕪豈是尋常商賈,一句已聽得真切。“邁坎?怎麼,你們有難處嗎?”

“啊!沒,沒……客官你嚐嚐粥涼了嗎,涼了我給你換。”

見她不想再說,尉遲蕪也就不問了,順著她說道:“你沒跟著去,不會是就為了給我做飯吧。”

二妞面有慚愧地笑了笑,放下拖把坐到了尉遲蕪身邊,伸手挽起了褲腿。一條粗大的疤痕繞在膝蓋上。

“我腿斷過,現在也走不得遠路。所以才沒去。”

“你……等等。”尉遲蕪說完跑上樓,抱下一大包梅子,鋪在桌子上。“京洲五香青冬梅。正好你今天沒事,來陪我聊聊吧。”

“京洲的五香梅!我最愛吃這個了!”

“我也愛吃,我們有緣啊。”特意打聽來的,怎能不對症下藥。

“你等等,我給你打倒壺酒來。”剛說完,就背尉遲蕪攔住:“我喝不得酒,有茶就好。”

“哈,我們真是有緣啊。我也喝不得酒,那我們一起喝茶。”

尉遲蕪聽她這麼說,突然想起事來:“你喝不得酒?說起來我從沒見你們喝過酒。開飯鋪的,自己卻不喝酒……”

二妞抓一個梅子,丟進嘴裡,眯著眼睛含著,滿足地笑道:“好吃得很!客官啊,其實呢,掌櫃的,石頭,三兒和我,都不能喝酒。掌櫃的是年紀大了,郎中說不喝酒的好。我們三個呢……其實都有病。”

“都有病?”尉遲蕪心裡暗驚,想起蕭言看似健康的模樣,急切地問道:“怎麼回事?”

“哎……”說道這個,二妞一聲長嘆,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我們三個,都是掌櫃撿來的。石頭是十幾年前遇到掌櫃的。他有心疼病,被父母拋棄在山裡,要不是碰到掌櫃,早就被狼吃了。我……是徐洲人。八年前老家一場旱災,我家只剩我一個了。那時候掌櫃的還在徐洲開店。我腿摔斷了,連傷帶餓暈在她的店門口,被正準備逃災的掌櫃發現。她把她和石頭僅有的一點口糧分給我,帶著我一同逃到了王城。我們又在王城開了小飯鋪。誰知六年前,濮洲陳芝婷打進皇宮,王城又有冬洪。掌櫃的就帶著我們逃出王城,結果在路上又撿到了老三……”

“當時,是怎樣?!”

二妞又喝了杯茶,丟了兩個梅子進口,含糊說道:“老三絕對與我和石頭不一樣。我們遇見她的時候,她昏在河灘邊,腦袋摔在一塊大石頭上,石頭上全是血,我們還以為她死了……為什麼說她不一樣呢。”二妞吐出梅核,湊近尉遲蕪,特意壓低聲音道:“她當時身上的衣服,很軟很細,是貴族富人才穿的起的!我們猜,她可能是個貴族。喂,你覺不覺得,她站在那有時候看起來像個大小姐?我看過我們城太守的千金,還不如老三呢……救了老三之後,掌櫃的想落葉歸根,就回到這來了。這裡是她的老家。”

原來如此!尉遲蕪咬緊嘴脣,淚就在眼眶裡打轉:難怪當年追水道幾百裡都沒有找到蕭言……原來她早到了這裡!

二妞見尉遲蕪眼睛通紅,還以為是她心軟,聽不得悲事,趕緊寬慰她道:“嗨。我們掌櫃的善緣深,我們三個被她收養後,身體都好得多。石頭雖然一直要吃藥,但是已經很多年沒有發過病。只不過不能太勞累,不能喝酒。我嘛,腿是好了,就是走不得遠路。偶爾會腹絞痛,也喝不得酒。老三嘛,最嚴重了,但她的頭疼也越來越好了。”

尉遲蕪想象蕭言受得苦難,心疼得嗓子都抖了,好一會才擠出一句:“她很嚴重……真的很嚴重嗎?”

二妞趕緊吐出梅核,挑眉喊道:“可嚴重了!她在**光躺就躺了半年,頭疼起來那臉叫一個慘白,吐血吐得被子都染紅了,隆冬臘月身上都是冷汗!她不知道自己叫什麼,從哪來,多大年紀,就是什麼她都不記得了,估計就是摔到頭摔傻了。請郎中給她瞧,連郎中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說能不能治好要看命!你說這叫什麼事……我們當時也是窮的很,實在沒有錢買好藥。掌櫃就四處求土方子。後來按土方子的草藥喝下去十幾斤,居然就活過來了!半年後,她就能下地了。雖然連倒水掃地這樣的事都不會,卻識字,說話文氣的很,還能寫對聯呢!所以更像大小姐不是,嘿嘿……哎呀,你怎麼哭了?!你心太軟了。我不說了,不說了……”

黃昏時分,蕭言他們才回到店裡。蕭言滿臉疲憊地幫石頭卸下驢車上的爐灶,還不得閒,接著就去後院劈柴。但她白天累狠了,坐在木墩上,靠著土牆就睡著了。

不遠的牆頭邊,尉遲蕪探出半個頭,偷偷地看著她。蕭言半仰著頭,微張嘴,睡得正熟。金色夕陽灑在她臉上,裹上莫名的溫暖氣息,薰得尉遲蕪心尖都疼了。尉遲蕪躡手躡腳地走近蕭言,蹲在她身前細細看她。和六年前相比,容貌真的沒有太多改變。尉遲蕪覺得侵心嗜骨的思念突然有了落處,一時又有墜地般暈眩的感覺。她伸手輕輕撫上蕭言的臉頰,帶著體溫的觸感,立即從指尖散開。

呼……尉遲蕪心口突然撕裂般一跳,疼得她低頭長呼。夕陽正好,再沒有什麼能在此時將她們阻斷了……尉遲蕪傾身捧住蕭言的臉頰,深深吻在還帶著陽光溫暖的脣上……

她且吻著。這邊蕭言在淺眠中覺得腦袋彆扭得很,迷迷糊糊睜開眼,還沒看清眼前是什麼,就感到脣上柔軟極了,還夾著昨晚那種暖暖的呼吸……

“唔……唔!”蕭言猛然清醒,一把推開尉遲蕪。尉遲蕪站立不穩,摔坐在地上。

蕭言順著牆跳開了好幾步,又羞又怒地大喊:“客官!你到底要幹什麼!你怎麼老這樣啊!”

尉遲蕪扶地站起,張開手臂向蕭言挪去:“我有話跟你說……”

蕭言趕緊伸手做出個止步的手勢:“你就站在那說!說啊,說清楚!你沒事就親我是要幹什麼?!”

尉遲蕪垂手而立,竭力喘勻氣,說道:“我說了你要信。”

“嗯。”

“好吧你也可以不信,但你不準躲著我。”

“嗯!”見她如此囉嗦,蕭言急的不行,一律答應她再說。

尉遲蕪長呼一下,然後凝視蕭言說道:“我喜歡你!”

“嗯……嗯?!”

不寫虐真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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