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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沉之路-----21.是柳暗花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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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是柳暗花明嗎?

居然是萌琴。

她說有一個好訊息要告訴他。他的頭有些暈,強打精神說別人的好訊息對他有什麼用?萌琴說志國的好訊息你也不想聽嗎?他揉著太陽穴說,這哥們能有什麼讓我想不到的好訊息啊?萌琴說其實也沒什麼,他呀,又挪窩了。田萌生拉長了聲調說,不才半年嘛,又把他弄哪兒充軍去了?萌琴抑制不住得意說哥呀,這回可讓你吃了一驚了,他調到市檢察院去當副檢察長了。

田萌生瞪大眼睛,什麼什麼?副檢察長?

萌琴說,志國在西塘區破了一個大案,省紀委通令嘉獎了。市裡提拔他回到市檢察院,讓他分管批捕、起訴,還有原來那一攤子反貪什麼的……

田萌生突然狂笑起來。哈哈哈哈!

萌琴說哥你這是幹嗎呀?

田萌生關了手機,扔下幾張鈔票,奔下樓,衝到大街上,朝著稀疏的匆匆的人群哈哈大笑起來。

副檢察長,分管批捕、起訴、反貪…哈哈,他田萌生命該不絕啊,該來的說來就來了,真他媽的過癮!

局勢好像一下子就扳了過來,咱們上面也有人了!

一陣冷風吹來,田萌生胃裡突然一陣痙孿。哇地一大口,在路邊吐了一攤。

吐過了,頭腦清醒了些。沈志國是個一根筋咬到底的人,當了副檢察長又怎麼樣?他這種人該大義滅親的時候,是決不手軟的。

不能盲目樂觀啊。

第二天,萌琴約他到她和沈志國的位於北新小區的新家吃晚飯。三樓。三臥一廳的二手房,收拾得整潔、致,不少地方看得出是萌琴的小情調,給人一種蠻溫馨的感覺。田萌生心裡感慨,萌琴這一步步走得真不容易啊。

沈志國還沒有回來。婷婷在做作業,甜甜地叫了他一聲大舅。把他心裡叫得熱乎乎的。突然想到阿寶一直在外婆家,他又是好多天沒見到了,心裡挺想的。萌琴在廚房裡忙碌著,一會兒騰出手來打電話催沈志國回來。沈志國正在一個會上,聲音低沉,說你們別等了,先吃吧,今晚我還不知到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呢!萌琴說我哥難得上咱家來一趟,怎麼你也得回來陪陪他嘛。沈志國說你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田萌生在一旁聽著,一陣莫名地心虛。這一頓晚飯雖然菜餚豐富,但由於沈志國的位置空著,始終沒有氣氛。一瓶五糧液開在那兒,田萌生只喝了一小杯,就不想再喝了。萌琴看出他有心事,以為又是為了魏虹虹,就勸了他幾句。田萌生不吱聲,萌琴又說了些家常事,根大二伯化療了一陣子好多了,但頭髮也掉光了;恐怕錢還是不夠;娘到城裡來看他幾次,偷偷塞給他5千元錢,那可是娘從牙縫裡省下來的呀。前幾天她和志國去了趟田家村,兩人商量好了,要把娘接到城裡來住,可娘怎麼也不肯……

田萌生聽得心裡慚愧,這段時間,他只顧著自己的事,別的什麼都懶得去想。真太自私了。他心裡憋得慌,今晚他決心要和沈志國見一面,哪怕他半夜回來,他也要等。萌琴耳光銳利地看了他一眼說,哥,你是不是有什麼說不出口的事?跟我還不能說嗎?田萌生訥訥地說,只是想和他聊聊。萌琴說,哥,我發現你的性格真的變了,老是猶豫不決、吞吞吐吐的,人活一輩子,幹嗎呀!

田萌生嘆口氣,說等志國回來再說吧。

沈志國一直到夜裡9點多鐘才回來。見田萌生還在等他,便歉意地打過招呼,兩人就在沙發上對坐。田萌生見他一臉疲憊,似乎心事很重。

一點沒有升遷後的那種躊躇滿志。萌琴埋怨了志國幾句,趕緊去廚房給他做飯。沈志國說他一點東西都吃不下,讓萌琴也來坐下。萌琴說到底出了什麼事呀,這麼緊張。沈志國沉著臉說,你們不會相信吧,莫效忠被逮捕了。

田萌生和萌琴都嚇了一跳。

萌琴說怎麼可能呢?莫哥犯了什麼事啊!

田萌生說,昨晚上還和我在一起喝酒呢!

沈志國目光銳利地朝他看了一眼,問,當時他有什麼異常舉動嗎?

田萌生猶豫了一下說,喝酒的時候,有一個女人不斷給他打電話,他好像很煩,很痛苦。

沈志國說,他就是栽在這個女人手裡的。

萌琴說莫哥怎麼這樣啊,平時大大咧咧的一點都看不出來。

沈志國嘆氣道,這個女人名叫虹荔,原來在深圳**,不知怎麼混不下去了,就回到韻州,在白天鵝夜總會唱歌。她認識了莫效忠,就纏住他不放。後來莫效忠在一家服裝店給她介紹了一份工作,想讓她從良歸正。可那女人在夜總會過慣了,沒做幾天就撒腿跑了。前些日子她聲稱懷了莫效忠的孩子,要他離了婚和她結婚,否則她就要找他老婆鬧,還要去告他。昨天晚上,莫效忠喝醉了酒,和她大吵了一架,可能那女人把他逼急了,他居然朝她開了一槍!

結果呢?萌琴嚇得臉色發白。

沈志國說,莫效忠當年在部隊,可是神槍手啊。幸虧那個虹荔頭一偏,子彈打在她的肩膀上。

萌琴鬆了一口氣說,志國你可一定要救他。

田萌生猛地朝自己胸口捶了一拳:是我請他喝酒的呀,沒想到竟害了他……。志國,這個忙你無論如何要幫。

沈志國茫然地抬起頭,幫忙?我怎麼幫他啊?!

田萌生說,你們不是戰友加兄弟嗎?權在你手裡,就看你怎麼用了。

沈志國把酒杯重重一撂,情緒有些失控:一個倒下了,你們還忍心再讓我也倒下嗎?你們眼裡的權力,是個好東西,可那兩面都是刀刃哪!

我沈志國寧願去死,也決不玷汙它!

田萌生打了個寒顫。

沈志國竭力控制著情緒說,要說感情,我從來沒對你們說過,我和莫效忠可是生死之交。那年我們部隊在甘肅打坑道,那時真苦啊,有一個蘋果也是我咬一口,他咬一口。有一次,一根雷管提前爆炸,就在我身邊幾米遠,如果不是莫效忠衝上去一腳把它踢開,哪還有我沈志國啊。沒想到,我調到檢察院簽發的第一個批捕令,竟是自己的老戰友、好兄弟!

沈志國流淚了。

田萌生心頭有一種被震撼的感覺。

萌琴抹著淚,遞給沈志國一把熱毛巾,順手把酒瓶收了起來。

沈志國懇求地說,萌琴,我心裡難受,讓我醉一回吧!

萌琴猶豫著,還是把酒瓶拿走了。

午夜了,城市海關的鐘聲響過了12下。沈志國還在回憶他和莫效忠在一個連隊當兵的經歷,後來他說到了慧玲,聲音有些顫抖,他說那是一個多好的女人啊,他多少次罵過、勸過莫效忠,別在外面花心,好好地跟慧玲過日子,可他就是不聽。

萌琴流著淚說,這樣對慧玲姐太不公平了。

這句話像一柄大錘敲在田萌生心上。

無論慧玲還是莫效忠,他都無法面對。

第二天中午,他步履沉重地去了好運大酒店。門口車很少,店堂冷清,沒有了往日的喧鬧和熙攘。有幾個不像是顧客的人在找慧玲,服務員說她病了。今天沒來。那幾個人中的一個胖子說,她今天不來,咱們就不走了,餓了就在這兒吃,還怕她不管飯哪!另一個瘦個兒說,怕他個球!自個兒都吃官司了,還有什麼可神氣的!田萌生聽著不對勁兒,就問一旁的領班小姐怎麼回事?領班小姐說那幾個人是裝修公司的,酒店還欠著他們的款子。莫所長一出事,他們就上門來了。

他趕緊給慧玲家裡打電話,但好長時間沒有人接。他連續地打,好不容易,話筒裡終於響起慧玲沙啞的嗓音。

他捏著話筒,心裡發酸,一時講不出得體的安慰話,只是反覆地說,慧玲你一定要挺住,我馬上來看你。

慧玲說你別來,我想一個人靜會兒。

15分鐘後,田萌生已經坐在慧玲家凌亂的客廳裡了。

慧玲臉色蠟黃,脆弱地說:事情早晚要來的。

田萌生心頭堵悶得慌,他不敢看她的眼睛,說,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莫哥,我不該讓他喝醉……

慧玲說:怎能怨你呢?都是命中註定的。

田萌生衝動地說:接下來該輪到我了。

慧玲一愣,半晌,顫聲地問,萌生,莫非你那事……

田萌生長嘆了一口氣,頭深深地埋下了。

慧玲的表情僵住了似的。

田萌生說,我不能再瞞你了。那個季一先出事了,老書記一再問我和他有沒有經濟上的來往。我怎麼對他說呢?慧玲,那是你的血汗錢啊!

現在莫效忠又出了事,不是雪上加霜嗎?

慧玲失神地說,那現在怎麼辦?那錢還能追得回來嗎?

田萌生兩手一攤,上哪去追啊?躲還躲不及呢。這事要是查下來,是要按行賄罪法辦的。

慧玲呆怔怔地看著他,兩行眼淚無聲地流下來了,說,萌生,你別怕,就是查下來,錢是我寄的,有事衝我來。

田萌生說:那還不如殺了我!再說,季一先遲早會交代的。

慧玲語塞。半晌,幽幽地說:要是咱們當年都不進城,就在鄉下過過太平日子,多好啊。不就是窮點、苦點嗎?

田萌生搖頭,不,慧玲,咱們進城沒錯,咱們跌倒了可以爬起來。笑到最後的人,才笑得最好看呢!

正說著,電話鈴響了。慧玲猶豫了一下,拎起話筒。剛聽了兩句,就忍不住打斷對方說,陳老闆,當時莫效忠和你不是講好了一年後還的嗎?

對方不太客氣的聲音:可我現在等著錢急用啊。有些事誰能料得到呢?

放下電話,慧玲說,又是來要債的。我開了這麼多年飯店,知道人心勢利,可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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