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同吃一碗泡麵
那晚,或許是因為我太餓了吧,確切的說,是因為顧逸楠煮的泡麵真的不錯。火候剛好,吃起來特別的滑爽、勁道,特別的香。
他煎的黃金亮色的雞蛋,在泡麵湯的浸泡下,吃在嘴裡也別有一番風味,簡直讓人齒頰生香,欲罷不能。哪裡還捨得放下筷子!
那時,我真的感覺自己吃的不是泡麵,而是滿漢全席。
顧逸楠見我吃的那麼香,就一臉嘚瑟的說:“雨煙,怎麼樣?我沒有說錯吧,我這絕世手藝還可以吧?”
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再說,那泡麵本來就煮的特別的有水平,我就只有朝他點頭豎大拇指的份了。
那晚,不知不覺間,我竟然把那碗泡麵吃的見底沒剩幾根了。
我頓時尷尬不已,因為,我那時才記起,顧逸楠剛才說他也餓了。
我只好怔怔的看著自己面前的碗,一張臉紅的就像火燒雲一樣。
結果,顧逸楠居然趁機拿起我的筷子,把碗挪到他面前說:“看你吃的那麼香,我忍不住了。”
說完,他居然把剩下的幾根面挑著全部吃了。
我頓時目瞪口呆。
我做夢都沒有想到,他居然會用我吃過的筷子,吃我吃過泡麵。
這簡直讓我大跌眼鏡!
他見我有點呆瓜的看著他,就笑道:“雨煙別難為情,看著你喜歡吃,我就特別有成就感。你不知道,我一直就想有一天,能和我喜歡的女孩子同吃一碗泡麵。今天,你終於讓我如願以償了!雨煙,我真的好激動,好謝謝你!”
說完,他居然還端起碗,津津有味的喝了一口湯。
我頓時有點無地自容,心裡又五味雜陳!
我不知道,一個人是要有多喜歡一個人,才能做到這樣毫無間隙!
那刻,我的小心臟不由“撲咚撲咚”的劇烈跳了起來。
正在我尷尬不已又百味雜陳時,我的電話響了。
我立刻像看見了一根救命的稻草解救我的窘迫一樣,立刻接了起來。
我剛一接通,我師父陸春玲就緊張又焦急的問:“雨煙,你怎麼這時還沒有回來?”
我不知道該怎樣把今天發生的一切事情告訴她,三言兩語,肯定是說不清的,我怕她擔心我,只好對她撒了謊,我說白雪那裡有事情,我臨時去了她那裡,才說等會兒給她電話,結果,她就給我打過來了。
陸春玲聽見我去了白雪那裡,她的口氣頓時緩和起來,但是,還是不忘叮囑我道:“雨煙,那你自己還是要注意安全,照顧好自己。”
我心裡頓時湧出一股暖流,對著電話感動的說:“好,師父,你放心,你也照顧好自己。”
我和陸春玲通完電話後,就見顧逸楠目不轉睛的看著我,我的臉不由紅了一下。
他居然笑著調侃我:“雨煙,看不出你撒謊連草稿都不打呢!”
我神色尷尬一下,只好嘆息一聲,對他道:“你希望我怎樣說?難道告訴她,我在你這裡,讓她替我擔心,手裡捏著一把汗嗎?”
他頓時痞痞的一笑:“我有那麼凶嗎?會讓她那樣擔心!”
“我們孤男寡女獨處一室,恁誰也會擔心呀!”
“放心,我是正人君子,不強人之難。”
他笑的特別的邪魅,突然,他問我:“你剛才說的白雪是誰?”
我思忖了一下,還是對他實話實說。
顧逸楠聽後,就對我道:“既然你和她是這麼好的朋友,改天讓我見見,我請她吃飯。”
我想了一下,對他說:“我們不是商量好了的嗎,暫且不對外公開呀!”
他卻道:“我們不對外人公開,但是,白雪是你在錦城最好的姐妹,朋友,難道你連她也不告訴?我到底是有多拿不出手,才讓你這般遮遮掩掩,躲躲藏藏,好像我見不得人似的!”
我只好道:“扯遠了,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太招風了,我不想八面樹敵,讓我們公司那些傾慕你的人把我吃了。我現在還想安靜的做事情,不想把自己的愛情談的驚天動地還四面楚歌。”
顧逸楠立刻就笑了,然後道:“原來如此。不過,我要是你,既然有那麼多虎視眈眈的潛在敵人,那我就立刻宣誓主權,這樣就不會夜長夢多,免得別人惦記自己的男朋友了。”
我立刻看著他,無動於衷的說:“我現在不宣誓主權,我要先強大自己。攘外必先安內,等我自己強大了,什麼妖魔鬼怪都不敢在我面前作妖做法了。至於你,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那都是沒辦法的事情,我不為難你,也不阻擋你。”
顧逸楠頓時嘆息一聲,無可奈何的說:“有志氣!但是,你把我想的太不堪了。放心,我還沒有那麼朝三暮四,我會等著你。不過,我還是希望改天見見你的這位朋友,我要好好的感謝她,謝謝她在你孤身一人才來錦城打拼時,給你那麼多的關懷和幫助。放心,我會做好保密工作的,不會讓你在公司為難的。更不會讓你成為眾矢之的。”
他把話說到這份上,我哪裡還有拒絕的理由,當即就答應了。
他頓時滿臉高興,搓搓手說,他這個醜媳婦終於可以被我帶出去見人了。真高興。
然後,他又仔細問我了許多事情,包括上次他和我去赴沈婷的宴,在酒店被孟經理糾纏的事。
我就毫無隱瞞的把事情的前前後後都告訴給了他。
顧逸楠聽後,臉色頓時神色冷凝起來,他的眸子像淬毒一般,居然握緊了拳頭,憤憤不平的對我道:“雨煙,孟經理這個人渣,我遲早都要給你出口氣,讓他吃點苦頭才能解氣。”
然後,他疼惜的摸摸我的頭,對我說:“傻丫頭,放心,以後有我做你的堅強後盾,我不會讓人再冒犯你。誰要是再敢欺負你,你給我說,我一定以牙還牙,讓他知道厲害。”
我心裡頓時一暖,一種奇異的感覺頓時充斥我的全身,從小到大,好像只有我奶奶一直保護著我,除了他,再也沒有人這樣不遺餘力的對我說過這些暖心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