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路山和霍紅雲坐在路邊兒的石凳上面,霍紅雲擦著眼淚,萬路山只是給霍紅雲遞了一張紙巾又一張紙巾,霍紅雲說:“謝謝你,路山。”
萬路山說:“好了,別哭了,我剛剛聽到了宋天成那邊兒的電話,說陸淑琴昏倒了,我們應該要去那邊兒去看看了。”
霍紅雲非常吃驚說:“不是吧?陸淑琴怎麼會昏倒了?”
萬路山說:“我也不知道,不過好長時間沒有去找他們了,正好你也辭工了,我們也好抽空去看看。”
萬路山和霍紅雲站了起來便做公交去醫院了。
宋天成早已熬好了藥來到了醫院了,陸淑琴看見宋天成來了說:“天成,對不起。”
宋天成說:“淑琴,不要跟我說道歉,這不是你的錯,淑琴,藥已經熬好,你要早點兒喝。”
陸淑琴起來後,宋天成慢慢地餵給陸淑琴喝,陸淑琴感到藥非常難喝,陸淑琴說:“嗨!還是等涼了後再喝吧,太燙,喝了那麼苦的藥,有點兒想吐的感覺。”
宋天成於是將藥擺在旁邊說:“好吧,不過一定要趁熱喝。”
陸淑琴說:“這藥不是之前的那藥了吧?”
宋天成說:“是的,不是原先那副,醫生說,你吃那些藥沒什麼太大的作用,所以就給你開了副中藥了。”
陸淑琴這才說:“哦,這樣。”
陸淑琴好像總是剛剛發生的事情又好像忘記了,宋天成對陸淑琴說:“嗨!現在最好了,沒了工作,可以老老實實地在這裡照顧你了。”
陸淑琴瞅了宋天成一眼說:“你又在說風涼話了,你不是還要上學嗎?”
宋天成說:“你還說呢,也不知道這個星期一你能不能出院,不然,我跳舞就沒搭檔了。”
陸淑琴橫了一眼說:“天成,你行了吧。”
陸淑琴吃了藥後,真的不會特別容易睡了,宋天成把電腦都帶來了,對陸淑琴說:“來,免得你寂寞無聊。”
陸淑琴見了笑了笑說:“你可真行。”
宋天成陪著陸淑琴,因為宋天成還是耐不住寂寞,喜歡在外面瞎逛逛,陸淑琴於是開啟電腦繼續碼沒有碼完的字,但是才碼一分鐘又睡著了,宋天成走了過來,將電腦搬開,於是要陸淑琴放下來,讓陸淑琴好好睡覺,這時霍紅雲和萬路山來了,宋天成於是來到外面,霍紅雲對宋天成說:“淑琴,現在怎麼樣了?”
宋天成說:“陸淑琴,最近特別困,剛剛吃過藥,給她電腦寫小說,不到一分鐘就睡著了。”
萬路山說:“這是怎麼回事兒?”
宋天成說:“嗨!還不就是幾個月前,這話可就長了。”
霍紅雲說:“那陸淑琴現在……”
宋天成說:“沒事兒,只是睡著了。”
霍紅雲宋天成口中得知原來是有後遺症,萬路山和霍紅雲走著,萬路山很想拉著霍紅雲的手,但是又怕霍紅雲生氣,便想去探探,於是握著霍紅雲的手,霍紅雲看了看萬路山,露出久違的笑容,但是兩個人還是不說話,萬路山說:“呃……紅雲,我們好像很久沒有這麼走路了?”
霍紅雲說:“是呀。”
霍紅雲不敢看萬路山,但是剛才救了她,她不得不感激他,萬路山對霍紅雲說:“紅雲,你在想什麼?”
霍紅雲說:“沒……
沒想什麼,剛才在酒店裡,謝謝你救了我,可是我又不知道應該做什麼工作。”
萬路山可恨這世道什麼東西都是靠關係,確實這是一個難題,萬路山也唱過那麼多的歌,雖然他有那麼好的才華,但是他好像不能給霍紅雲一個很好的工作,萬路山也是好不容易才進酒吧唱歌的,霍紅雲看了看萬路山說:“呃……路山,你在想什麼呢?”
萬路山說:“我也沒想什麼,只是我不能給你介紹個好工作,真的是有愧於你。”
霍紅雲說:“嗨!也是。不過沒關係的,我可以繼續去找。”
萬路山覺得霍紅雲太單純了,嘆了口氣說:“紅雲,你太單純了,我以為你能夠透過今天的事情你應該會明白,現在這個社會是靠走關係的社會,你還沒有明白嗎?”
霍紅雲本來比較膽小,聽到這個訊息以後,就似乎有些害怕了,萬路山看出了霍紅雲的神情說:“你也別害怕,有我來養你就夠了。”
聽到這句話,霍紅雲的心裡倒是有些暖洋洋的。
陸淑琴調養了兩天終於出院了,宋天成要去學校了,陸淑琴對宋天成說:“哎,你去學校啊?”
宋天成說:“是呀,看來你最近的狀態好多了,不那麼累了吧?”
陸淑琴說:“嗯,好多了。”
宋天成說:“我一定會讓你重新回到學校。”
說完就走了,陸淑琴還在看著剛走的宋天成,陸淑琴總是顯得很淡定,繼續寫自己的小說,她今天不再那麼的累了,感覺精力充沛得狠,腦子似乎感覺清醒了許多,但是陸淑琴一吃中藥便有點兒想拉肚子的感覺,只是拉得很輕。
宋天成來到了學校於是跟袁校長說:“你說,是不是有人告了密?”
袁校長嚇傻了說:“呃……沒有啊。”然後露出一副貪婪的嘴臉說:“怎麼可能呢?”
宋天成瞪著袁校長說:“你居然不說實話,快說!收了人家的賄賂居然也還不老實一點兒,真的沒有見過像你這樣臉皮那麼厚的人。”
袁校長說:“我說實話,我說實話,是舍紫嫣。”
宋天成說:“哦,又是她?”然後對袁校長說:“給我老實一點兒,今天我就請陸淑琴過來上學,你要是敢阻止,你的後果將會很嚴重。”
袁校長嚇得不要搞了說:“好的,自……自便吧。”
宋天成放了袁校長便去接陸淑琴了,陸淑琴看到宋天成那麼早回來了非常吃驚說:“天成,你怎麼那麼早就回來了?”
宋天成說:“我今天是來接你回學校的。”
陸淑琴非常吃驚說:“啊?”然後笑道:“你開玩笑吧,我不是已經被開除了嗎?”
宋天成說:“我已經把事情搞定了。”
說著宋天成拉著陸淑琴走了,陸淑琴也不知道宋天成是怎麼搞定的 ,陸淑琴突然想起來了,那天下午潘雲舞來到她家,只是當時候感覺特別睏倦,一想起問題來就非常想睡覺,真是讓人無語,不過現在感覺好多了,陸淑琴對宋天成說:“我已經記起來,當時候潘雲舞來了我們家。”
宋天成說:“她說了些什麼?”
陸淑琴說:“關於上次我的 腦袋被砸的事件,潘雲舞只是灑了點兒沐浴液,但是砸我腦袋的卻是舍紫嫣,當時舍紫嫣對她說,不要告訴任何人,潘雲舞因為害怕所以
就什麼都沒說了。還有那禮服的事情,其實是舍紫嫣也是利用了潘雲舞的心裡,所以是要舍紫嫣要潘雲舞的禮服和我的禮服換了的,潘雲舞懷疑了是舍紫嫣告的密。”
宋天成笑了笑說:“不是懷疑,是的確是舍紫嫣告的密。”
陸淑琴看到宋天成非常有把握的眼神說:“你怎麼知道啊?”
宋天成笑了笑說:“因為我問了那個狗屁袁校長。”
陸淑琴非常吃驚說:“哦,原來你又去質問他去了。”
宋天成說:“他還是一副貪相,一點兒小恩小惠就把他給收買了,不用逼的,怎麼把話說出來?”
陸淑琴也笑了笑。
來到了學校,同學們用異樣的目光看著陸淑琴,宋天成為了保護陸淑琴,特意走在陸淑琴的左邊,陸淑琴覺得宋天成異樣說:“天成,你怎麼了?”
宋天成咳嗽了幾聲說:“你不覺得這些同學的眼珠子有點兒邪門兒嗎?”
陸淑琴看了看他們,那雙殺死人的目光,真的是讓人寒心,陸淑琴很淡定,陸淑琴說:“之前的事情我不太記得清楚,好像是我的精神失常導致的吧?”
宋天成說:“是的。”
陸淑琴大聲說:“天成,一個正常人橫著眼睛看著一個瘋子,你覺得那個正常人還這正常嗎?“
宋天成會意,倒是把那些用異樣的目光看著陸淑琴的那些同學,被陸淑琴的這番話給愣住了,猛然轉過臉,宋天成笑了笑悄悄地對陸淑琴說:“淑琴,還真有你的。”
陸淑琴笑了笑說:“嗨!過獎了。”
沈韓看了看陸淑琴說:“喲,陸淑琴小姐,今天看起來挺精神了!”
宋天成笑了笑說:“得了,你就別拿淑琴來尋開心了,要上課了吧,還在外面瞎逛?”
沈韓說:“是的呀,這就去教室。”
沈韓就走了。
舍紫嫣發現陸淑琴來了,就覺得袁校長又被宋天成和陸淑琴給收買了,舍紫嫣看著陸淑琴說:“喲!是淑琴啊!最近可安好啊?”舍紫嫣說話陰陽怪氣兒的那副損樣,見了就真想在她臉上狠狠地扇一巴掌。
陸淑琴皮笑肉不笑說:“哼!殺人不見血,暗中暗算別人的人,恐怕在這個學校裡面找不出第二個人了吧?好像還沒有讓你賠償醫藥費,倒是自己來送上門兒來了。”
舍紫嫣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故裝冷靜說:“對不起,你說的話,我聽不懂,敢問淑琴小姐,說的話到底包含什麼用意?”
陸淑琴橫了一眼說:“切!我想不必要做過多解釋,我感覺在我洗澡的時候,你那手中的像石頭一樣的東西會非常清楚。”
說完就走了,宋天成也瞪了一眼舍紫嫣,舍紫嫣嚇得直打寒顫,心想,我的乖乖!不會是他們知道了什麼吧?那副心裡變態的表情馬上懷疑到了潘雲舞,心想,一定是潘雲舞搞的鬼,不然我的事情他們怎麼會知道?
宋天成對陸淑琴說:“這個舍紫嫣真的是越來越危險了,一定要想辦法把她排擠掉,否則,真的是必有後患。”
陸淑琴說:“她是衝我來的。好了,不說了,再說就要遲到了。”
宋天成和陸淑琴來到了教室,好久沒有來學校了,陸淑琴感受到了一個久別重逢的氛圍,但是這種久別重逢卻帶來的不是快樂,而是充滿敵視的目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