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嘆息道:“嗨!想不到我們的陸淑琴小姐還會這一手。”
沈韓說:“嗨!我還是練習吧。”
陳默只得去琴房。
陸淑琴練著練著,突然有一本肖邦的書不見了,在鋼琴上面,凳子裡面以及鋼琴裡面都找遍了都沒有看到,宋天成也在自己的琴房看見一本肖邦的練習曲以及肖邦的小夜曲,宋天成笑了笑自語道:“這個馬大哈!”
陸淑琴正在尋找丟失的書,突然只聽到一聲敲門聲,陸淑琴去開了門兒,陸淑琴不理,說:“你來幹嘛?”
宋天成看了看陸淑琴說:“我是來還書的,以後可不要那麼健忘了。”
陸淑琴看了看宋天成拿著手中的書,正是她想要的,於是拿了過來,說:“不要你管。”說完就打算關門兒。
宋天成攔住了,宋天成對陸淑琴說:“還在生氣啊?”陸淑琴不理,宋天成抱著陸淑琴說:“好了,不要生我的氣了好嗎?我向你道歉,求求你不要理我。”陸淑琴就喜歡看著這宋天成那副熊樣兒,宋天成抱著陸淑琴親吻了又親吻,這傢伙似乎早已摸透了陸淑琴的心事,只要一抱著她熱吻一下,她就會原諒,就會心軟,陸淑琴是缺乏安全感,其實內心是一個小女人。
陸淑琴說:“好了,好了,行了,我原諒你就是了。”
宋天成就知道陸淑琴是這麼想的,於是樂死了,陸淑琴感到汗顏,陸淑琴看到宋天成那表情,似乎他已經知道什麼,真暈!陸淑琴又一次不理,轉過身。宋天成將陸淑琴轉回來說:“好了,淑琴,你還在生氣啊?”
陸淑琴氣憤地說:“真沒勁兒,每次都這樣。”
宋天成笑了笑說:“其實你的內心其實也挺小女人的嗎?平時看你剛強的外表都習慣了。”
陸淑琴橫了宋天成一眼看著宋天成彷彿已經得到勝利的樣子感覺特別不爽,陸淑琴非常生氣地說:“宋天成!我今天一定要跟你比得個高下。”宋天成聽後倒退兩步,陸淑琴是不是有點兒瘋了?她明明知道宋天成和自己只能打個平手,還要比,真是汗顏。不管怎麼樣,只要是覺得宋天成勝過陸淑琴的話,後果將會很嚴重,也不知前世宋天成得罪了陸淑琴什麼,宋天成見到陸淑琴又展現了那種非常潑辣,初中時候的“霸王女”的外號,其實陸淑琴一點兒都不霸氣,一點兒都不霸道,就是感到氣勢非常嚇人,在外面草坪裡,開始大戰了起來,兩個會跆拳道的人打了起來,引得眾學生圍觀,沈韓和陳默有說有笑,但是看到了宋天成和陸淑琴打了起來,感覺非常吃驚,沈韓說:“呃……他們怎麼又打起來了?”
小鵬搖了搖頭說:“哇!不愧是當初的‘霸王女’啊!我還以為她和宋天成永遠打不起來。”
宋天成非常吃驚說:“淑琴,你幹嘛?”
陸淑琴不理會,只會打,那滿腔的怒火,無法控制,非常的跋扈,非常的囂張,總是不留情,宋天成停下來,陸淑琴一掌打了過來,將宋天成打傷了,宋天成嘴角尖流出了鮮血,表情貌似非常痛苦,跪在地上看著陸淑琴,陸淑琴這才清醒過來,連忙去扶宋天成,對宋天成說:“天成,你怎麼樣?”
陳默和沈韓以及小鵬都走了過來,看著噴血的宋天成,宋天成對陸淑琴說:“淑琴,你有什麼事情,就朝我發便是了,是我對不起你,我不應該……不應該惹怒你。”陸淑琴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陸淑琴流著淚無顏去見宋天成,宋天成拉著陸淑琴,陸淑琴撒開手,走了。宋天成每次越來越不習慣陸淑琴的忙碌,而陸淑琴又覺得宋天成非常不好學,只是因為一句話,引起全校的人的公憤,但是單純的陸淑琴卻什麼都不知道。
宋天成已經被扶進了醫院,陸淑琴卻已經開始魂不守舍,舍紫嫣看了看陸淑琴,也沒什麼別的話,直到下午上學,也開始不怎麼認真,潘雲舞看著陸淑琴搖了搖頭,潘雲舞當然不知道是什麼,舍紫嫣卻感覺這是一個打好機會,要把陸淑琴趕出校門,於是來到了校長辦公室對袁校長說:“校長,陸淑琴今天打了宋天成,你覺得應該怎麼處理?”
袁校長說:“那要開除啊,可是他們萬一鬧上來,我該怎麼辦?”
舍紫嫣拿出一百對袁校長說:“校長,就幫我一個忙嘛。”狂暈!舍紫嫣突然那麼嗲裡嗲氣地求校長,感覺似乎有些噁心,但是袁校長又不知道拿她怎麼樣,只是說:“好吧。”
於是校長在班務會上面公開勒令開除陸淑琴,因為打架鬥毆,終身不進學校。陸淑琴收拾好了東西,搬離了宿舍,潘雲舞對陸淑琴說:“淑琴,你要是真的那麼想他的話,建議你去醫院看他。”
陸淑琴說:“這次是我的不是,我不應該這樣跟他打,可是我現在無顏去見他。”
潘雲舞也不再說話。
陸淑琴於是回到了原本以前屬於他的小窩,而他卻住院了,自己卻留在這裡,陸淑琴在這裡,感覺到自己心是冰冷冰冷的,她在想到底是去看還是不去看?想起以前宋天成對她的好,她真是過目不忘,想念在他懷抱裡的感覺。陳默和沈韓知道陸淑琴已經被開除了,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去跟宋天成交差,於是兩個人來到了醫院,宋天成的傷還算輕醒了,看著兩個人似乎有話說的樣子,宋天成記得剛才陸淑琴一掌打了過來,當場倒地的經過,對陳默和沈韓笑了笑說:“你們怎麼在那裡站著呀?”宋天成的身體非常虛弱,不能大動。陳默看了看沈韓,沈韓使了個眼色要陳默上前去說。
陳默於是上前對宋天成說:“天成,陸淑琴已經被校長開除了。”
宋天成非常吃驚說:“什麼?咳咳咳咳……”
沈韓連忙追上前去說:“哎,別那麼激動,你身體還沒有恢復好。想不到陸淑琴凶起來比她媽還厲害。”
宋天成笑了笑說:“這也不能怪她,她在家中沒有什麼信任感,多少也想能夠在心靈上得到一絲滿足,是我不對。”
沈韓對宋天成說:“你還替她說話,真想不請你,如果她真把你打死了怎麼辦?”
宋天成說:“我樂意。”
沈韓感到汗顏。
陸淑琴來到了醫院一副憂鬱的神情,已經不再是朝氣蓬勃的陸淑琴,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來到了醫院,只是偷偷地透過窗子看著躺在病**虛弱的宋天成,陸淑琴感受到撕心裂肺的
痛,她的心已經死了,她真的沒有體會到這樣的痛苦,宋天成和陳默、沈韓說話的一瞬間,宋天成的眼睛無意中看到了窗子那邊兒似乎多了個人,陸淑琴躲閃不及,宋天成睜大眼睛,彷彿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說:“嗯?好像有個人?”
沈韓非常吃驚說:“啊?不是吧?”
沈韓到了外面看看,沒看到人,其實陸淑琴就躲在後面,在那裡流淚,沈韓於是回來說:“天成,你看錯了吧,沒人啊。”
宋天成於是瞪大眼睛,回憶前一分鐘,心裡隱約覺得是陸淑琴在偷看,於是非常確定地說:“不對,是有人。”
沈韓說:“你眼睛看花了吧。”
陳默到了外面去看看,看著陸淑琴偷偷摸摸地準備溜走,陳默說:“淑琴,真的是你。”陸淑琴早已走了不見蹤影,陳默走了過來,說:“天成說得沒錯,陸淑琴在視窗偷看。”
沈韓非常驚訝,宋天成情緒異常激動,拔掉針孔,去了樓下,頓時病房一團亂,沈韓連忙叫住宋天成說:“天成,你不要命了!”眾人攔不住,只好任其他去。
宋天成真的是神速,跑起來一點兒都不像是被打傷的,陸淑琴哭著跑向了院子,宋天成大聲喊:“淑琴!——”宋天成終於體力不支倒下了,陸淑琴回過頭來,流起了眼淚,想要去扶,但是沒去,她的心已經碎了一地,宋天成一點一點兒地爬著,嘴角又吐出鮮血,陸淑琴終於忍不住去了,扶著宋天成,但是宋天成身體太虛弱了,始終站不起來,站著站著就倒下了,陸淑琴對宋天成說:“天成!我……我對不起你。”
宋天成非常疲憊且虛弱說:“淑琴,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惹你生氣,對不起。”
沈韓和陳默遠遠地看著,兩個人嘆著氣,醫生急忙將宋天成送往病房,宋天成需要急救,眾人呆在外面,陸淑琴一臉憂鬱,似乎已經失去了外表的剛強,沈韓說話非常損人說:“現在知道錯了,當時候下手,不知道是誰用那麼大的力。”突然一片沉靜,陸淑琴用憂鬱的眼神看了看沈韓,也不理會他說什麼,只顧自己躲在一邊兒,陳默用一本雜誌打沈韓的腦袋說:“你還以為不夠亂啊!”
平日裡老是嫌宋天成不好好讀書,但是陸淑琴在某個時刻真的只考慮自己的感受,因為她一直封閉自己,平日裡也沒有朋友,只有宋天成,可是宋天成卻不太喜歡這種狀態,他都忍受,哪裡知道,宋天成開始覺得陸淑琴除了學習就知道學習,感覺有些悶,就因為幾句話,使陸淑琴如此火,陸淑琴想到這些如果世上有後悔藥,還真的希望嚐嚐,但是對於擺脫自己的套套裡面的她,是很難跳出來,她只是想獲得勝利的喜悅,於是她一篇有一篇關於“女尊天下”的小說遍地都是。急救室的醫生終於出來了,陸淑琴走了過來非常神經質地說:“醫生,天成現在怎麼樣?”
醫生說:“現在暫時穩定,但是還沒有度過危險期。”
陸淑琴感到汗顏,而且非常害怕這麼一閉眼,就再也見不到她了,陸淑琴真想殺了自己,曾經如此保護自己的人,現在直挺挺地躺在了病**面,她有一種想死的慾望,她哭了,這個堅強的女人居然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