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成看著陸淑琴吃著飯,陸淑琴說:“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宋天成笑了笑說:“沒什麼,只是覺得你笑起來蠻可愛的。”陸淑琴瞅了瞅說:“沒一句正經。”宋天成說:“好了。”陸淑琴說:“對了,你吃了沒有啊。”宋天成說:“沒有。”陸淑琴說:“嗨!真沒有想到,你還真把飯帶來了。”宋天成說:“怎麼?感覺很意外?”陸淑琴說:“嗯,是的確實挺意外的。”宋天成說:“你要是喜歡,可以天天送給你吃啊。”陸淑琴吃著飯的筷子,又停了下來,看著宋天成,然後繼續邊夾菜邊說:“你幹嘛對我那麼好啊?”宋天成說:“嗯。。。。。。大家都是朋友嘛。”陸淑琴白了一眼說:“對朋友這樣,我還是第一次見。”宋天成說:“好了,待會兒,要上班兒了,我先走了。”陸淑琴說:“你還要加班兒啊?”宋天成說:“是呀,隔一天加班一次,只有星期天才休息。”陸淑琴說:“哦,挺累的嘛。”宋天成說:“嗯,沒有辦法了。”說完就走了,陸淑琴繼續吃著飯,陸淑琴邊吃邊搖著頭,不過她還真的第一次這樣的待遇,不過並不是她那麼期盼的,她做夢都沒有想到。
陸淑琴因為寫作寫得手指直抽搐,不過也確實找不到其它的樂子,連針線都拿不動了,她只好來到了外面,看著天空,回憶她和她的哥們兒一起的經過,霍紅雲來了,陸淑琴嚇了一跳,說:“呃。。。。。。紅雲,你怎麼來了?”霍紅雲說:“嗨!我也是閒得,你今天沒事兒啊?”陸淑琴嘆息道:“嗨!我第一次寫小說寫那麼多的字,寫得我的手指直抽搐了。”霍紅雲說:“你也別太勞累了。”陸淑琴說:“嗯,不過,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不靠寫小說為生,我可能交不起房租了。”霍紅雲說:“看來你真的把寫小說當成一個職業了。”陸淑琴微笑著說:“是呀。其實我本來還有一幫哥們兒,他們以往遊手好閒慣了,我剛認識他們的時候,淨幹壞事,後來被我說服了,叫他們自己找事情做,現在那些哥們兒都去進廠打工去了。”霍紅雲說:“你是一個了不起的人,怪不得,是男人都喜歡你。”陸淑琴說:“喜歡與不喜歡,又不是我說了算。”霍紅雲說:“那也是,不過,你有喜歡他們其中哪一位呢?”陸淑琴說:“說實話,我僅僅只是把他們當哥們兒,並沒有任何非分之想。”霍紅雲說:“嗨!你太單純了,真沒有想到你居然還沒有這樣的想法。”陸淑琴說:“我不知道,可能我太小了吧。”霍紅雲說:“你多大啊?”陸淑琴說:“18。”霍紅雲撅了撅嘴說:“也不早了。”陸淑琴說:“感覺來了,自然就會來的。”霍紅雲說:“哦,你好淡定。”陸淑琴說:“你多大了?”霍紅雲說:“嗨!我17呢。”陸淑琴說:“你還在上學嗎?”霍紅雲說:“初中畢業就出來了,來到了城裡做文員。”陸淑琴嘆了聲說:“你也太小了。”霍紅雲說:“為什麼這麼
說?”陸淑琴說:“不知道,感覺。”霍紅雲說:“看你那麼剛烈的性格,沒想到,你平時也是孤芳自賞。”陸淑琴笑了笑說:“嗨!平時,要不就是一幫哥們兒圍著我轉,就是一個人在家中,寫小說,其實說到底心裡最重要,有些人外表剛強,其實內心非常脆弱。”霍紅雲說:“你白天和一個男子在一起,那是你的男朋友嗎?”陸淑琴橫了一眼說:“瞎說什麼?不過那男的我在初中的時候認識了,這叫不打不相識,他太愛管閒事了,當時的我一看到不順眼就想著狠揍他一頓,不分男的還是女的。”霍紅雲說:“其實你挺善良。”陸淑琴說:“是吧。”陸淑琴正覺得有些無聊呢,如果繼續寫小說的話,她的手指就要徹底完蛋了,兩個人邊走邊聊著,陸淑琴說:“嗨!我正好沒事兒做呢,不然就先走走吧。”霍紅雲說:“可以啊。”街上的車子就像穿梭似的,街市上到處都是燈紅酒綠,這些東西陸淑琴並不感興趣,霍紅雲說:“其實我剛來到了這個城市,感覺這個世界挺大的,到處都是燈紅酒綠,於是產生了好奇。”陸淑琴說:“可是這些燈紅酒綠的場景對我而言一點兒都不稀奇。”霍紅雲說:“是嗎?你家是哪裡的?”陸淑琴嘆了聲說:“我家條件不錯,但是我那父母老是說,恨不得要操控我未來的一切,我感覺挺不爽的,所以我離開了家裡,自己獨立。”霍紅雲說:“你那些錢哪兒來?”陸淑琴說:“嗨!我是借用了我媽的銀行卡,開了個網上銀行,後來,我自己十二歲學著在網上面發表小說,攢下了不少錢,可是我父母打死都不可相信,還在一直質問我的錢的來歷,銀行卡上面也有我一部分積蓄,所以我只好偷偷地把錢取了出來用。”霍紅雲說:“你真厲害!”後來又嘆了聲說:“嗨!不過有這樣的父母也可悲。”陸淑琴說:“他們希望我像他們一樣成為知識分子,可是我一點兒都不稀罕。”兩個人聊著聊著,突然陸淑琴的電話響了,陸淑琴接了電話說:“喂,天成。”宋天成說:“你在哪裡呢?我來找你了。”陸淑琴看了看說:“你下班兒了?”宋天成說:“是呀。”陸淑琴說:“我在KTV對面呢,你在哪裡?”宋天成說:“我也是啊。”陸淑琴轉過身看到了,四目對視,陸淑琴說:“你在這兒啊?”宋天成笑了笑說:“我還以為你在哪裡呢?”陸淑琴說:“我介紹一下,這是霍紅雲,紅雲,這是宋天成。”霍紅雲說:“哦,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了。”霍紅雲說完就走了。陸淑琴和宋天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陸淑琴說:“呃。。。。。。你找我做什麼?”宋天成說:“嗯。。。。。。和你聊聊,應該沒有意見吧。”陸淑琴笑一笑搖了搖頭。兩個人往溪邊的方向走去了,三個哥們兒看著陸淑琴和宋天成走了,那個醋意,特別是雷,就好像是一顆炸彈隨時爆炸一樣,風搖了搖頭,雨對雷說:“老兄,不是你的就別勉強了,我們走吧。”風和雨拉著
雷走了。
宋天成和陸淑琴坐在了溪邊的小路上,宋天成說:“嗨!都有點兒髒,就先坐一會兒吧。”陸淑琴並沒有說什麼,於是坐了下來,宋天成說:“淑琴,你知道嗎?在你認識以前,除了哥們兒,弟兄真的很寂寞的,也許別人都不知道,但是真的是心裡非常空虛。”陸淑琴說:“是嗎?”宋天成說:“我家裡可比不上你家,住在農村。”陸淑琴說:“哦,農村很好啊,有山有水的,吃著也是純天然綠色食品。”宋天成笑了笑說:“嗯,是好啊,嗨!現在我已經到了外面打工,平時過春節也不想回家。”陸淑琴說:“為什麼?那你過春節,你怎麼辦啊?”宋天成說:“過春節,一般住在我哥哥家啊,我哥哥和我姐姐都買了房子,就我最差了。嗨!”陸淑琴說:“哦,不容易。”宋天成說:“沒人能夠理解我,我在廠裡面面對的要比你在家裡面對的要多。”陸淑琴說:“是吧?其實我也想靠我的雙手能夠拼出一番事業,嗨!可是我父母的思想讓我始終摸不透。”宋天成說:“對了,淑琴,你最近在繡什麼?”陸淑琴說:“嗨!還不就是山水畫,我自己繡的不太記得清了,是一個房屋後面有一座大山,前面是一條小溪,有一位少女在溪邊兒洗衣服。”宋天成說:“哦,聽上去是挺爽的,你的哥們兒也在工廠裡是叫他去的吧。”陸淑琴說:“你怎麼知道?”宋天成笑了笑說:“我都看到了。”陸淑琴笑了笑說:“嗨!我怎麼知道他們會去你們那個工廠啊?”宋天成笑了笑說:“他們都去工作了,只留下你在這兒,你會更孤獨。”陸淑琴說:“他們都是大男人,都要找個好一點兒的工作,他們的年齡太小都在社會上混,雖然累點兒,不過以後還要娶妻生子,現在不去,什麼時候去呢?總不能老是靠著搶劫過日子吧。”宋天成說:“真是!不過淑琴,他們看起來還真像那個時候的土匪。”陸淑琴說:“那怎麼會叫做黑社會的呢?不過,現在他們都可聽話了。”宋天成說:“你太單純了,他們不是真心聽你的話,他們是愛上你了。”陸淑琴對宋天成說:“說什麼呢?”宋天成說:“就是你叫他雷的那個人,醋意都寫到了臉上了,看來以後可慘了。”陸淑琴撅了撅嘴說:“說話沒一句是正經。”宋天成說:“嗨!不信就算了。”陸淑琴說:“哎,天成,那麼晚了你是不是應該該回去了,小心你進不了門兒啊?”宋天成說:“嗯,你不說我還倒忘了,我是該走了。”於是起身,然後回過頭來對陸淑琴說:“淑琴,謝謝你聽我說那麼多。”陸淑琴朝宋天成微微一笑,這一笑感覺好淑女,和那時候的“霸王女”真是判若兩人,萬路山非常氣憤地看到了這一切,便走了過來,這時的宋天成早已走遠,那迷人的微笑勾起了萬路山的佔有慾,怒罵道:“陸淑琴,你是我的女人,為什麼要向別人微笑?”陸淑琴哆嗦了一下看著萬路山的那雙可怕的眼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