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雲舞和舍紫嫣互相利用,可是沒想到的是舍紫嫣居然是一個那麼歹毒的女人,潘雲舞並沒有覺察到,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潘雲舞和潘雲麗覺得大勢已去,已經沒有什麼可以爭奪的了。焦海玉與米兮生重聚,真的是一副傳奇佳話。可是宋天成和陸淑琴在未來還有未知的困難,經歷和焦海玉相似,但是又比焦海玉幸運,至少陸淑琴堅持下來了。
沈韓只是多吊了幾瓶水,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並無大礙,但是韓月依然心有餘悸,沈韓也不再找韓月了,等到決賽的那一天,沈韓見到韓月來了,比較興奮,可是沒想到的是,韓月冷冰冰地說:“你別以為我是來看你的,我是來看陸淑琴的節目的,想不到她好不容易實現自己的夢想。”沈韓勉強擠出笑容說:“哦,這樣也好啊。”沈韓現在的心願就是希望能夠看到韓月。”韓月說:“好了,我應該進去了,不然就要開始了。”沈韓說:“哦。”沈韓看著韓月進去的背影,陸淑琴看到韓月說:“哎?韓月,你來了。”韓月笑了笑說:“哎,這身服裝好生熟悉。”陸淑琴說:“這是跑場時我穿的,還記得嗎?”韓月說:“嗯,記得,你化了妝後還真漂亮啊。”陸淑琴說:“還行吧,對了,你想通了?”韓月瞅了瞅沈韓說:“我才不是來看他呢,我來看你,真的祝賀你好不容易上了舞臺。”陸淑琴笑了笑說:“哪裡?中秋國慶晚會能夠上一個對唱已經很不容易了。”韓月說:“你們唱得那麼好,不應該只是上一個對唱啊?”陸淑琴嘆息道:“嗨!知足吧,差點兒把我都給換掉了。”韓月笑得勉強說:“那還真是不容易的。”陸淑琴點了點頭說:“嗯。”萬路山和霍紅雲來了,霍紅雲看到陸淑琴說:“嗨!淑琴,你們這個西亞斯可真是好找,哎?那男的也在?”萬路山說:“那不是米兮生嗎?”陸淑琴看了看說:“你們都認識他?”霍紅雲說:“上次她來我酒店吃飯的,路山你是怎麼認識的?”轉過臉看著萬路山,萬路山說:“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來的新來的同事啊。”霍紅雲說:“哦,原來是他。”陸淑琴說:“哦,原來是這樣。其實海玉姐在這裡教書,今天有一場給老師表演的節目。”霍紅雲非常吃驚說:“哦?海玉姐也在?那和他有什麼關係?”萬路山說:“哦,我明白了,海玉姐一定是他的前女友。”陸淑琴說:“萬路山,你也聽說過他們兩個人的故事嗎?”萬路山說:“是的,他跟我講過,看來真是緣分啊。對了,海玉姐表演什麼節目啊?”陸淑琴說:“哦,是樂器合奏,我不太清楚,是別的班的,我們這個班沒有。”霍紅雲說:“哦。”
沒想到化了妝的陸淑琴特別靚麗,成了眾人焦點,可惜上天對她不是很公平,以後的那些獎勵,她是拿不到的。萬路山和霍紅雲靠在了米
兮生身邊兒,萬路山說:“哎,米兮生。”米兮生看了一下說:“哎?萬路山。”萬路山說:“怎麼?看你前女友的節目啊。”米兮生正在納悶兒說:“你怎麼知道?”萬路山說:“嗨!你認識陸淑琴嗎?”米兮生笑了笑說:“哦,有兩面之緣。”萬路山說:“你笑起來還挺英俊的,哎,以後別老是像我欠你五百塊錢一樣的。”米兮生說:“好的。你和那個叫陸淑琴的小女孩很熟嗎?”萬路山說:“我和她是高中同學呢,我女朋友是她的粉絲。”米兮生說:“喲!看來她挺出名的,怎麼我不知道啊?”萬路山笑了笑說:“你老人家就只想你的女朋友去了,哪裡能夠知道?她最近的小說賣得可火了,而且都上了電視。”米兮生說:“哦,不錯啊,小小年紀就能夠出書了。”霍紅雲笑了笑說:“你叫什麼啊?”米兮生說:“哦,我叫米兮生。”霍紅雲想了想說:“好奇怪的名字。”米兮生笑了笑說:“沒辦法,我爸媽給我這麼叫的。”萬路山說:“嗨!兄弟,怎麼樣?重拾你們的感情了嗎?”米兮生怪不好意思說:“嗨!哪裡有那麼快?”萬路山說:“相隔了十年,你們並不是彼此不相愛了而分手,而是中途發生意外,我想應該很好解決吧。”米兮生說:“嗨!但願如此,可是我們並沒有你們想得那麼簡單。”萬路山拍著米兮生的肩膀說:“兄弟,去追吧,我們會挺你的。”米兮生笑了笑。霍紅雲說:“哎,萬路山,開始了。”
開場十分鐘,霍紅雲看到了前面韓月也在那裡於是湊在萬路山的耳邊兒說:“哎,韓月也在前面。我先去前面看看。”萬路山說:“好的,小心點兒。”韓月說:“嗯。”於是韓月走向前拍了拍韓月的肩膀,韓月嚇了好一跳看著是霍紅雲說:“嚇了我一跳,你們來了?大老遠地。”霍紅雲笑了笑說:“我們早已回來了,難道淑琴沒有跟你提起嗎?”韓月嘆氣道:“嗨!她現在眼裡就只有宋天成了,重色輕友的傢伙,不過最近我也沒有時間。”霍紅雲說:“你沒有在這個學校嗎?”韓月說:“沒有啊,我在隔壁學校上中文系呢。”突然主持人報幕:“下一個節目《愛河》,由宋天成和陸淑琴表演。”韓月說:“哎,快看陸淑琴和宋天成的。”霍紅雲說:“哦,那好,我先去後面了,萬路山在後面呢。”韓月說:“好的。”
宋天成和陸淑琴唱著《愛河》,美妙的旋律盪漾在四周,而孟老師卻感覺非常不痛快,因為她並不希望宋天成和陸淑琴上臺,特別是對陸淑琴非常有意見,只是敢怒不敢言,韓月的目光回到了孟老師那裡,看著孟老師那種怒容,因為孟老師是一個喜怒全部顯示在臉上的人,好大的私心,韓月看著這個孟老師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在打分的時候偷偷地換了,結果宋天成和陸淑琴獲得了二等獎,
而孟老師不知道自己打的分數發生了變化,以為能夠如自己所願,誰想到宋天成和陸淑琴居然獲得了二等獎,比舍紫嫣高了那麼多,當場氣得那血氣沸騰,直到結束以後,韓月就到了後臺對陸淑琴說:“哎,淑琴。”陸淑琴說:“哎呀,韓月,你怎麼到後臺來了?”韓月說:“我是來告訴你,孟老師這個人你要注意,她把你打了個最低分,是我給你換回來的,不然你恐怕就沒有那麼好的成績了。”宋天成說:“你怎麼看得出?”韓月說:“我看她在看你的節目時,恨不得將陸淑琴生吞活剝一樣的,那種可怕表情,我只是過來提個醒。”陸淑琴說:“啊?”宋天成說:“這個確實,我幫助了陸淑琴好多次,我還害怕我以後幫不了,韓月多虧了你幫忙,不然我們又要墊底了。”韓月說:“沒事兒。”
孟老師非常生氣,劉老師說:“孟老師,你在氣什麼呀?”孟老師說:“我給《愛河》打了個最低分,可是不知道誰把我的分數改了,結果他們變成了二等獎。”劉老師非常吃驚說:“啊?我可是最後統分的,你打的是最高分啊。”孟老師說:“哪裡?”劉老師感到汗顏說:“嗨!算了,事情都過去了。”孟老師感到非常生氣,一宿未眠。霍紅雲還在和萬路山大談,霍紅雲對萬路山說:“陸淑琴的節目真好。”萬路山的眼睛敏銳說:“嗯,好是好啊,可惜你不知道其中的厲害。”這些東西只有萬路山知道里面含有特別多的水分。萬路山說:“你沒看到前面那個姓孟的老師,看著陸淑琴就想把陸淑琴生吞活剝一樣的,所有的分數都在她那裡,如果她打得高就會影響所有的分數,如果打得低的話,那宋天成和陸淑琴有可能會墊底了。”霍紅雲非常吃驚說:“不是吧?居然還這樣?太可怕了。”萬路山說:“所以,在這演藝圈裡也不是挺好混的。”霍紅雲說:“嗨!看來宋天成和陸淑琴真的是不容易啊。”萬路山說:“那當然,肯定後面還有個什麼幫助宋天成和陸淑琴的人調整了分數,否則他們今晚又要墊底了。”霍紅雲說:“難道就是宋天成?”萬路山說:“不是,他沒有時間,他還要演出。”霍紅雲猛然想起了韓月突然離開了一下說:“是韓月?”萬路山說:“啥?韓月?”霍紅雲說:“中途在統計宋天成和陸淑琴的分數的時候,韓月突然離開了座位。”萬路山說:“哦,這丫頭很會變戲法,也不知道她把那分數變到哪裡去了。”霍紅雲說:“也是。”然後笑了笑。
韓月的擅長變魔術和戲法,紙上面寫的數字都可以改成別的數字,那種魔術真的堪稱這世界都少有的。宋天成送陸淑琴上樓,因為今天晚上演出,所以熄燈非常遲,宋天成把陸淑琴送到了樓下說:“淑琴,慢走。”陸淑琴笑了笑說:“嗯,我知道了。”說完就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