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誠勿擾-----005{約會四} 驚鴻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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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約會四} 驚鴻一瞥

{約會四}驚鴻一瞥

人生的不確定,就是這麼折騰人,誰也不知道邁出的下一步是一腳踏上紅地毯,還是踩著一個地雷。重要的是,只要機會一出現,就要死死地抓住它,把人力使到最極限,不能有絲毫的放鬆。

後海是秦奮小時候經常去游泳玩耍冒險的地方,留下了許多有趣的回憶。

那時候什剎海有一個收費的游泳場,在夏季的特定時間才正式開放。但在開放之前,北京就已經熱了。秦奮酷愛游泳,天一熱,非找個水塘子河溝子跳進去不可。於是,每天中午一放學,也不吃飯,就邀上幾個同學,直奔什剎海。他們是翻過鐵柵欄才能靠近水邊的。游泳場的工作人員經常出來轟趕他們。他們就和工作人員“游泳比賽”,基本上是隻要快速游到水中的小島上,就安全了,工作人員懶得追。秦奮就是在這樣的冒險遊戲中,學會了自由遊,而且遊得飛快。也曾經有幾次被逮住了,工作人員把毛巾在水中浸溼,掄開了抽他們赤條條的後背。還有一次是把他們在岸上看衣服的同學給抓住了,扣了學生證,所以一直鬧到校長都知道了,他們寫了深刻檢查,才拿回學生證。

直到2003年“非典”之前,這裡變化不太大,還跟三十年前差不多。不像北京的其他地方,已經面目全非了。那時秦奮回國探親,還專門到後海來轉過,他覺得只有這裡還是北京,還能懷舊,其他地方一點兒舊痕跡也沒有,根本就不是北京了。但在“非典”期間,這裡出現了酒吧,然後以極快的速度,這一片的房子幾乎全成了酒吧餐館,家家門口掛起了紅燈籠,甚至把長沙發都擺到街上來了。來這裡的人,也是蜂擁而至,連外地和外國的遊客也都慕名而至。你說是生意興隆也可以,說亂七八糟也可以;說時尚休閒開風氣可以,說像趕集的像紅燈區像蟻穴蜂窩,也可以!關鍵是你怎麼看,每個人的角度不同,給出的評價可能完全不一樣。

這個“新後海”,秦奮只是聽到各種議論,還沒有來過。於是他把一次約會的地點,就定在了這裡。而具體的那家店,則是對方點的。

秦奮按照約會物件梁笑笑的詳細指點,在後海邊轉來轉去找到了那家店。那是一座老式宅院,他穿堂過廊,上樓又下樓,迷宮似的七拐八拐,走進一間煙館似的讓人精神萎靡的書吧。他一眼就發現了坐在一張舊沙發裡的梁笑笑。梁笑笑是空姐,下了飛機制服沒換就來了。

秦奮遲到了,所以一臉歉意伸出手:“是梁小姐吧?我是秦奮。”

梁笑笑禮貌地起身,與他握手,“坐吧。”

“開奧運會好多路限行,遲到了抱歉。”

“沒事,我們今天的航班早到了二十分鐘。我提前到了。你喝什麼?”

秦奮四下找服務生,說:“我來我來,你喝什麼?”

梁笑笑指著走過來送上咖啡的服務生說:“我已經要了,他們這兒的咖啡不錯。”

秦奮說:“我不敢喝,一喝咖啡就心慌。”

梁笑笑接過咖啡,問他:“你心臟不好嗎?”

秦奮歪著脖子想要點兒什麼喝,“也不是。我不知道想喝什麼……”

梁笑笑說:“我其實也不想喝,可人家開的是生意,不好意思不消費。”

秦奮想了想說:“那我就喝……喝……檸檬茶吧。”

服務生應聲離去。

兩人陷入沉默,都不知道從哪兒聊起。

從外表上說,梁笑笑長得很漂亮,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人很白,給人的感覺非常乾淨。穿制服的關係顯得很有腰身,一雙腿很順地從制服套裙下延伸出來,整個人看上去屬於精品一級的女性。

秦奮想,在徵婚中遇到這樣的女孩,那真像買彩票中了頭彩——誰都想,可誰都不敢相信能讓自己給撞上,因為概率太低了。那麼,這樣好的女孩來徵婚,究竟抱著什麼目的呢?基於以往的經驗,他心裡先就提防上了。酒吧的“托兒”?詐財的?騙子精神病頭腦不正常?要不就是給她自己來找個後爸的吧?

即使不是這類人,而是確實來徵婚的,也不是省油的燈。她們這樣的空姐,又是在頭等艙服務的,接觸的乘客全是有錢人,有的互相熟悉了,成了朋友,一起吃個飯玩一玩,滿眼所見盡是香車寶馬雕樑畫棟,滿耳所聞莫不是珠環玉佩金錢叮噹響。時間長了,眼光就越來越高,不知不覺把自己也給歸類到有錢人行列裡了,心理特擰巴。一般人看不上,看上的,人家跟你玩玩兒可以,要真找個結婚的,人家還奔著電影明星去呢,又沒空姐什麼事兒了。就衝這點,也不是秦奮所要的。

秦奮首先問她:“你給自己打多少分?我是說長相?”

梁笑笑淺笑了一下:“我呀,七十分吧。”

秦奮搖搖頭,“我給你打九十分。你已經挑過好多人了吧?”

“你是說這種婚介的形式嗎?你是第一個。”

“噢,我見了幾個,像你這麼好看的還是頭一次見。也有一個也挺好看的,不過她是為推銷墓地約的我,她不能算,剩下全都嚴重不靠譜。”

梁笑笑好奇地問:“你買了嗎?”

“買了,她巨能說,給我架在孝子的位置上下不來了。不買就成了大逆不道了。媳婦沒娶成先買了塊墓地。”

梁笑笑想笑,但沒有笑出來,她說:“我看了你的徵婚廣告,覺得你挺逗的。不像有的人似的,自我感覺特別良好,要不就是跟一個還不認識的人寫一大堆的肉麻話,看著就噁心。”

秦奮說:“我說的都是大實話,沒想到徵婚還能徵到你這樣的。不是恭維你,外表上說你應該算仙女那一級的了。你條件特高吧?”

說到這裡,秦奮又警惕起來,懷疑地問:“你不是推銷飛機的吧?墓地我努努勁還行,飛機我可買不起。”

梁笑笑不答他的話,接著問:“為什麼上海女人免談?”

“上海女人太精明,太現實了。我喜歡比較性情一點兒的女人。”

梁笑笑又問:“現實一點兒不好嗎,現在的人都很現實呀。我媽我周圍的朋友每天都在勸我現實一點兒。我就是因為想學著現實一點才來和你見面的。”

“那你算是找錯人了,我肯定不是你要找的那種人。”

“你怎麼知道我要找什麼人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要找一個什麼樣的人,我就是想知道我自己到底有沒有勇氣邁出這一步。我根本就沒想過什麼條件。坐在這我覺得特別不真實,可我確實給你打了電話,而且還是我主動約的你。”

秦奮對她這番話琢磨了一會兒,才明白是什麼意思,於是“哦”了一聲說:“你的意思是你其實沒有什麼誠意,一時糊塗才約的我,後悔了,是嗎?”

梁笑笑不好意思地一笑,說:“有一點兒。你別生氣,不是因為你,我是覺得自己有點兒滑稽。”

秦奮一下洩了氣,直截了當地說:“那咱們就別聊了。沒事,我覺得直說挺好,簡單,省得瞎耽誤工夫。”

秦奮很失望,但想想梁笑笑的話,覺得這丫頭倒是個率直坦白的人,比那些虛假偽善或扭扭捏捏裝腔作勢的人強得多了。不由得抬眼望了梁笑笑一眼。梁笑笑對他抱歉似的一笑。他從她的笑容裡,看出這事的無望。

想到此,他站起來就要走。

梁笑笑問道:“你還有事吧?”

“我沒事,但再聊下去咱倆也沒什麼希望。”

“那你先走吧,我埋單。”

秦奮也不客氣:“行,那再見,噢,不對,咱們不會再見了——那就……”他一時找不到恰當的詞,握著梁笑笑的手冥思苦想,“好像說永別了也不合適。”

梁笑笑撲哧一聲笑出來,抽回手說:“你可真夠煩人的。”

“其實性質是,那就不見了。”秦奮揚了下手。

“不見了。”梁笑笑也揚了揚手,目送他離開。

秦奮訕訕地走了出來。雖說稀奇古怪的事已經遇見不少了,但就這樣離開梁笑笑,心裡不免有些失落。滿意的好事很難遇得到,遇到了,又分明不屬於自己——他這四十幾年的人生遭際,大部分如此。除了一個“包剪錘”是天上掉餡餅。他真想轉回身去,拉住梁笑笑來個“包剪錘”,那樣即使是輸了,他也認了!

正這麼想著,他的胳膊被一隻手碰了一下——梁笑笑趕上來,把他叫住了。

“想喝酒嗎?就在附近找個地兒,咱們再聊會兒。”

秦奮惶惑了,眨巴幾下眼睛,問:“為什麼呀?你不是那種和飯館勾著假借談戀愛宰客的托兒吧?”

梁笑笑一臉驕傲:“你看我像嗎?”

秦奮審視著她:“那誰知道啊?還處心積慮弄一身空姐服冒充天使也說不定。”

梁笑笑露出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樣子,大大方方地說:“行啦,我都沒把你當壞

人,你就別懷疑我了。你剛才不是還說覺得我挺好看的嗎,再多看兩小時你也吃不了虧。我請你。”

秦奮壞笑著說:“其實我還真是一壞人,就怕你不是壞人呢。那咱們就上船吧,船上有酒,再叫一彈琵琶唱曲兒的,保證多壞的人都能給你唱哭了。”

秦奮嘴上這麼調侃著瞎開玩笑,心裡別提多高興了!眼瞅著撲稜一下飛走了的鳥兒,一眨眼的工夫,又自己飛回來了。簡直是夢裡的事兒!前一刻還在感嘆生來平凡命中無奇蹟,後一刻奇蹟就來敲門。

人生的不確定,就是這麼折騰人。誰也不知道邁出的下一步是一腳踏上紅地毯,還是踩著一個地雷。重要的是,只要機會一出現,就要死死地抓住它,把人力使到最極限,不能有絲毫的放鬆。至於成敗利鈍,那就真要聽老天爺的了。

天空在變黑暗之前會有極短暫的回光反照,後海在這個時候是最美的,岸上的房子破也看不出破了,燈光把兩岸弄得撲朔迷離,水面不寬卻擠滿了船,船上都掛著燈籠,影影綽綽映出漂在湖面上的酒席。

秦奮和梁笑笑也租了一條船,船上備了酒菜,船家搖著櫓避開前後左右的船向水面寬的地方突圍。

梁笑笑仰脖喝下一杯酒,向秦奮亮杯底,看著他只用嘴沾了沾杯子,就說:“你真夠沒勁的,喝下去能死啊?”

秦奮端起杯子補了一小口,說:“你喝你的,我又沒攔著你,你接著說。”

梁笑笑問:“你知道什麼叫一見鍾情嗎?”

秦奮說:“我一見你就挺鍾情的。”

梁笑笑笑著搖頭:“咱們倆三見也鐘不了情。”她又喝下一杯,說:“一見鍾情不是你一眼看上了我或者是我一眼看上了你,不是看,跟心靈也沒有關係,是氣味,彼此被對方的氣味吸引,迷住了,氣味相投,懂吧?”

秦奮聞了聞自己,說:“你沒聞我怎麼知道我和你不投呢?兩個陌生人,萍水相逢,一見面兩人就湊上去一通亂聞?可能嗎?”

梁笑笑說:“不用湊上去,相投的氣味隔著八丈遠你都會被他吸引。看過《動物世界》嗎?動物之間相隔幾十裡都能聞到對方的氣味。人也一樣。”

秦奮問:“你只被一種氣味吸引嗎?動物可不是死盯著一個。”

梁笑笑神情忽然變得很堅定,說:“只對一種,這種吸引是雙向的,不只是吸引,是迷戀。其他的都排斥。”

“那你大老遠跑這來跟我起什麼哄?”

梁笑笑又喝了一杯,長長嘆了口氣:“迷戀又不能在一起廝守,在迷戀中掙扎,每一分鐘都撕心裂肺,每一天晚上不喝暈了都過不去。”

秦奮看到梁笑笑的眼睛裡汪出淚,猜出個八九不離十。現在這樣的事不少,他在洛杉磯的朋友裡就有一個這樣的女生,長得如花似玉,又聰明又能幹,追她的人不知有多少,而且有的追求者還非常優秀,可她對他們都冷若冰霜,卻偏偏愛上一個有家的美國老頭兒。所有的朋友都勸她放棄,但她一句也聽不進去,就這樣把她一生中最燦爛的一段時光,在愛恨交織中度過了。想起來,秦奮感嘆不已。

他單刀直入地對梁笑笑說:“那男的有家,愛你又娶不了你?”

梁笑笑眨巴眨巴眼睛,不說話。

秦奮接著猜:“你父母不知道,有苦沒地兒說去是吧?”

梁笑笑搖頭:“跟誰也不能說。”

“那你怎麼跟我說了?”

“我堵在心裡難受,太委屈。反正以後也沒打算和你再見面,你怎麼看我也無所謂了。”

秦奮聽了,心裡十分不爽,而且居然還有一點兒酸溜溜,於是故意說:“那我得收費,便宜都讓他佔了,讓我陪怨婦喝酒。你也太不跟我見外了。”

梁笑笑掏出錢夾“啪”往秦奮面前一扔,說:“你自己拿。收了錢你就得整杯的陪我喝,不能小口的抿。”

秦奮拿起錢夾看看,是LV的,想繼續調侃她幾句,又一想,何必呢?僅是萍水相逢,又是個挺好的人,那麼刻薄幹嗎?於是把錢夾還給她,正正經經地說:“我真的不能喝,免費陪你行了吧。”

“不喝也行。我說了我的祕密,你也得說一件不可告人的祕密給我聽。咱們誰也不欠誰的。”

秦奮看著梁笑笑,心想漂亮的女人真是麻煩。

梁笑笑見他不說,自己又斟滿了一杯,挖苦他:“不想說算了,我也沒興趣聽,你爛在自己肚子裡吧。還以為你是挺大氣的男人呢。就你這樣的還想找一個性情的女人,你自己就一點兒都不性情。”

秦奮被梁笑笑幾句話說得臉上一陣發熱,見她又要端杯子,伸手按住,搶過來一口灌下去,又把自己杯子裡的酒也一口乾了。

這時,一絲錐心的疼痛自他心底隱隱發作起來。不知是梁笑笑剛才的話還是自己猛吞了兩口酒起了作用,一個結痂的傷口突然被戳到了。就這一戳,他感覺自己的體溫瞬間變得冰涼,像一頭栽進了什剎海一樣,淹沒在黑乎乎的水中。

“你知道我為什麼不喝酒嗎?”他說。

梁笑笑汪著淚笑道:“你這不是喝了嗎?”

“我以前在美國和一個朋友開了一家旅行社,專接國內的團……”他慢吞吞地,好像自言自語似的講了起來。

“幾年前我們接了一個政府的團,很肥的活兒,局長帶隊,團裡有個女孩姓崔,是團裡的翻譯,長得好看,特別文靜,從他們一下飛機我就瞄上她了,十幾天相處下來我真對她動了心,然後我們就那個了……”

梁笑笑沒聽明白,問:“哪個呀?”

“就那個,親熱了。完了事以後,她哭了,說她想留下,求我幫她脫團。我當時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我特別喜歡她,而且幫她脫團也不是什麼難事。第二天我跟朋友說我跟小崔好了,讓他配合我幫她留在美國。朋友一聽就急了,他說絕對不行,能接這個團是他和那個局長的關係,如果團裡有人滯留在美,局長要受處分,坑了局長不說,今後的生意也跟著泡湯。我要堅持幫她的話,朋友別說翻臉,殺了我的心都有。”

梁笑笑盯著他,問:“結果你們把小崔出賣了,對吧?”

秦奮又喝了一杯,“我只能求朋友,可以看著她不讓她有機會跑,但千萬不要告發她。最後送這個團走的時候,小崔在機場一直看著我,那種眼神像刀子一樣,我不敢看她,我覺得自己無地自容。”

梁笑笑自己喝了一杯,眼睛不抬地問:“這就是你的祕密?”

秦奮突然很激動,大聲說:“你他媽讓我說完!”

梁笑笑被秦奮的態度震懾住,怯生生地看著他。

沉默片刻,秦奮接著說:“今年回來,局長聽說後,因為在美國十幾天的交情,堅持要請我們聚一次,團裡的人也都來了,唯獨不見小崔。席間我問東問西,假裝不經意問到小崔怎麼沒來。局長說,你們不知道嗎?小崔從美國回來沒多久就跳樓自殺了,我當時腦袋嗡地一下就炸了,朋友問為什麼事?團裡的同事說,她的男人家庭暴力老打她,想離婚也離不成,事後知道,她想去美國的時候脫團留下,沒跑成,回來就走了絕路。局長還為這事謝謝我的那位朋友,說要不是你當時提醒我們,她可能就跑了。我那天把朋友給打了,喝了不知道多少酒,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見著腿我就死抱著哭……”

梁笑笑含著淚,罵他:“你還打人家,就是你害死了小崔,你們太卑鄙了!”

秦奮淚珠子像斷了線一樣往下掉,情緒也失控了,哭著說:“從那以後我就不喝酒了,你非逼著我喝,勾我的傷心事,又罵我,我怎麼那麼傻呀?現在扯平了吧?!知道我是什麼人了吧?!趕緊滾吧你!”

梁笑笑掏出自己的手帕遞給他。秦奮一揮手給搪開了。

手帕落進水裡,被黑色的湖水浸溼、吞沒……

那天秦奮是怎麼回去的,事後他怎麼也想不起來了。好像他半路上還給車加了油,第二天看看油表,確實是滿的。但他又有一瞬間看見似乎是梁笑笑在開車,他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上。那麼是梁笑笑把他送回家的嗎?不知道。

無論如何,他非常後悔和梁笑笑見面,希望再也不要見到她。他要找的是一種安穩淡定的生活,不再傷害任何人,也不要被任何人所傷。梁笑笑對他所要追求的這種生活,是一個威脅。如果他愛上樑笑笑,那就更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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