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寧變了。即使還似往日一般的和顧笙拌嘴。像往日一般和輕歌開玩笑,那樣的彪悍。但是輕歌知道,她變了。
不會開心的笑了。
不會開心的鬧了。
彷彿成了一個機器人,照著固定程式,完成平日的指令。勉強而倉皇。
更多時候她都沉默著,望著天空,眼神空洞而黯然。不知道想的是什麼。
失去北川的南寧。宛如一隻斷了翼的鳥。
“南寧,想吃什麼,我出去幫你買。”看著她清瘦蒼白的臉,輕歌心疼不堪。
南寧笑笑,搖搖頭:“不了。我不餓。”連話語都是這樣的乾澀。
異常安靜的南寧讓輕歌不適應,更加的擔憂。
“我去幫你買你愛吃的鴨脖。你等著。”匆匆出了門。
這個時候只有北川能治癒她了。
問了顧笙,顧笙說不清楚北川的蹤跡。迎面而來的安遠墨拉住了焦急的輕歌:“蘇同
學怎麼了。”眉眼帶笑。
“安同學你見過北川嗎?”緩了下氣息問。
“北川嗎。剛才往實驗室去了。”目光深邃。
兩個人走進實驗室,卻空無一人。
“大概是出去了。我等一會兒吧,安同學你先回去吧。”
“沒關係,你一個人不安全。”不著痕跡的推翻了試驗檯上的瓶子。綠色的**傾瀉出來。
一抹冷笑浮現。
“安同學人真的很好呢,對人溫柔有禮。”輕歌由衷的讚賞著。
安遠墨淺笑,隱了眼底的冰冷:“輕歌同學也很好,簡單純白。”是啊,純白的把傷害過別人的事情都忘記了。
肆意而出的寒意。
“嗯?沒有啦……”眼皮漸漸沉起來。視線模糊,安遠墨的模樣在慢慢的消散。奇怪,為什麼這麼困。
跌倒在他的懷裡,陷入沉沉的夢境。
安遠墨扶著她在門邊躺下,睏意襲來。那瓶東西的效力還真不小。
不過這樣也好,充分的不在場證據。
葉之庭,你還能怎麼懷疑我。
真好啊,捕獵開始。
一切歸為沉靜。
南寧回過神來的時候,天幕已經漆黑。窗外霧氣沉沉,繚繞成一團團的寒氣流。輕歌怎麼還沒有回來。心裡一緊,打電話問顧笙:“顧笙,輕歌在你那裡嗎?”
顧笙被問的莫名其妙:“輕歌,沒有啊。對了下午的時候她給我打過電話。”
“說了什麼?”
“問我北川在哪裡。怎麼了?”感覺氣氛不對,顧笙問。
南寧頓了頓聲音道:“輕歌直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
出了寢室。兩個人匯合後就往實驗室找去。路上顧笙問:“為什麼不去找北川,輕歌不是去找北川了嗎?”
想也不想的回答:“要是在北川那裡,他肯定會給我打電話……”斷開的話語,連她自己也嚇了一跳。
原來他們之間的瞭解已經這樣直白。
顧笙無奈的搖頭:“真不懂,你們在想什麼。”
踏進實驗室。就聞到一股濃濃的化學味道,顧笙心中一暗捂住南寧的鼻子,悶聲道:“捂住。那會導致人暈眩。”
再走近一看,開啟門,就這樣愣住。
“輕歌。”顧不上氣體進入自己的口腔。顧笙抱起輕歌衝了出去。
南寧則扯著安遠墨蹣跚的出了實驗樓。
所幸他不重。
“輕歌,醒醒。”顧笙著急的拍著輕歌的臉,卻得不到任何的迴應。看著她漸漸蒼白的臉。抱起輕歌就往醫務室衝去。
連一直呼喚他的林靈也聽不見。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輕歌,你不能有事。其他的聲音微不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