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渡不過深海-----暗潮洶湧,誰人錯(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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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潮洶湧,誰人錯(13)

高溫依然持續,像是要烤熱一切似的。蟄伏在樹幹上的知了,不屈不饒的叫囂著,空氣中每一個細胞都充斥著熱度。

前幾天的事情,彷彿是一個夢魘一般,籠罩著她的周圍。

夢到了那種孤立無援的場景。

夢裡,她再一次被誣陷。轉身望著顧笙和南寧,他們卻面無表情的甩手離開,然後她嚎啕大哭,卻沒有人再過來握著自己手。

輕歌是驚醒的。額上都是細密的汗水。

發現是一場夢後,她長吁一口氣,莫名的輕鬆感。

想起今天要和南寧他們一起去海邊,便早早的起來收拾東西。

一出門,還是有些不習慣的用手遮住了毒辣的太陽。透過食指而洩露的微光,明媚而跳躍,像極了淺淺河流的細碎光點。

“出門小心點啊。”身後爸爸的聲音,隔得有些遠了,一片模糊。

輕歌應著:“知道了爸爸。”

不是不喜歡夏天,而是不習慣這般炙熱的溫度。那種彷彿要燃燒殆盡才肯罷休的熱度,會讓人覺得恐慌。

一切都幻化成了繁繁點點的虛無感。

“我以為你不喜歡這麼熱的天氣。”耳畔響起一道涼薄而清然的聲音。輕歌錯愕的抬頭便看見安遠墨站在不遠處。

一直以來,輕歌總看不清那個人,不清楚他在想什麼,不明白,他身上的疏離和深厚的哀傷是為什麼。

明明是這般俊逸和安穩的少年。

卻彷彿深沉的讓人恐懼。

“和南寧他們約好去大海邊。”她解釋道。用手遮住直射下來的陽光,忽然一陣的暈眩。

安遠墨點點頭,拿出包裡的一把傘,遮蓋在兩個人的頭頂。忽然投落的小小一片隱蔽,讓輕歌混沌的神智,恢復了些許。

“你呢,這麼熱的天跑出來幹嘛呢?”

他沉沉的道:“和你一樣,去海邊度假。”風輕雲淡,聽不出什麼波瀾。似乎他從來如此,不喜不怒。平靜無比。

有些躊躇,但輕歌還是開口了:“那一起吧,反正是認識的人。”

短暫的沉默,他抬眼,眉眼含笑。意味深長的道:“恩,的確是認識。”

兩個人走在熱氣蒸騰的路上,大概是天氣炎熱,連呼吸著的空氣都是這般的燙口,只得輕微而細弱的用鼻子呼吸。

上了車。南寧打來電話:“你在哪裡了?”

車內很擁擠,充滿了濃厚的汗水味道。一切昏昏欲睡。伴隨著車子的動盪,一切都被隔得很遠很遠。

“馬上就到了。”輕歌回答。身子被旁邊的人一擠。差一點就要摔倒。幸好安遠墨扶住她。

“謝謝。”她低聲說。

那頭的南寧耳尖的聽見:“你在和誰說話呢。”

“安遠墨。路上碰見的,他也要去海邊,於是就一起去了。”

“你傻啊,我不是和你說了,別輕易相信別人嗎。”耳畔忽然驟響的聲音,讓輕歌有些不適應。

“早知道,剛才就讓顧笙去接你了。”南寧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輕歌嘆氣。

“沒關係的,南寧,好了,待會再說吧。”掛了電話。無視南寧呀呀的哀怨聲。

也沒有看見,安遠墨深邃的眼中,那道冰冷而複雜的光芒。

一切都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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