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一個整天陪著他的女人,大哥也就沒時間去想惠子了。我剛剛才從大哥那邊回來。大哥的心情可好了。您放心吧。”
聽到樂顏這麼說,白頌賢就放心了不少。臉色的擔憂也退卻了一些。
川陽留下他妹阻止自己去日本?安逸塵聽到樂顏說的話中有著一個很奇怪的資訊。隨後聽到她後面說的話,真想暈倒。
樂顏,他剛剛那樣無奈,也叫心情很好?雖然要娘放心,也不要亂說話呀。要是美子在這裡,肯定又要吹捧一番了。
“幸好當初有北川陽寄過來的一封信,才能夠及時的阻擋了你大哥的腳啊。”白頌賢十分慶幸的說道。
也幸好,當初他們選擇相信了北川陽的信。立即採取了行動。這才及時的將逸塵給帶回來。
所以當初娘生怪病,都是計劃好要自己回來的?!安逸塵不敢置信的看著房間裡正在聊天的娘和樂顏,突然感到很傷心。
原來,她們都是設計自己!
雖然是為了自己好,可他還是不能接受。娘怎麼可以裝病呢?她難道不知道自己會擔心痛苦嗎?
他那麼糾結……原來都是川陽教唆的?可川陽怎麼可能有這樣的想法?他對爹孃還有自己家裡的事情明明不是很熟悉!
想起他離開時,惠子低著腦袋自始至終都淡然面對沒有說話的樣子,難道,這件事情是惠子做的?
也只有惠子瞭解他們,知道他們每個人的性格!也只有她知道怎麼讓娘相信,讓娘把自己逼回來。
惠子……
“大哥?你什麼時候來的啊?在想什麼呢?”
過了一會兒,樂顏回過頭的時候,突然發現站在門口的安逸塵,走過來疑惑的問道。
大哥的表情怎麼怪怪的,像是被打擊到了?他想到了什麼?難道……
“沒什麼,剛剛來找你們,想要問問娘身體有沒有好些。”安逸塵強顏歡笑,從門外走進來擔心的說道:“娘,你身體好些了嗎?”
白頌賢安慰的說道:“逸塵,娘沒事。只要你好,娘什麼都好。”
這是她的真心話,也是她最大的心願,只要兒子好就好。
安逸塵感動,微微一笑:“我沒事。”
娘一直這麼擔心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好,他怎麼能責怪這麼愛自己的娘呢?安逸塵很自責。
似乎和娘相認之後就一直在讓她擔心了。
樂顏在一旁,看到大哥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感到很迷惑,但礙於娘在這裡也就沒有問。
或許,是她看錯了吧。
“小姐,明天就是你和左澈先生大婚的日子了,你在想些什麼啊。”
夜幕降臨,惠子的房間內已經被小雅太郎佈置的喜氣洋洋,一旁的嫁衣也掛在衣架上,等待惠子穿上。
潔白美麗的白色婚紗裙,承載著純白浪漫婚姻的期望。
惠子垂下眼斂,淡淡的說道:“能想些什麼,不就是嫁人嗎?”
記憶中,她似乎是第三次嫁人了。第一次是被父親逼迫。第二次好不容易嫁給了夢寐以求的逸塵君,又卑鄙不得不離開。這一
次,她再次被迫嫁給別的男人。
已經有了那麼多的經驗,她還有什麼好憂慮的?嫁給左澈君接近他就會知道他的弱點在哪裡。到時候再想辦法催眠他,對她也沒什麼壞處。
至少,左澈君有能力幫助小雅家族。她的人生,註定要為小雅家族付出。沒什麼好想的,沒什麼好埋怨的。
看著面前的婚紗,她的心頭卻多出了很多的遺憾。突然覺得,日本的婚紗一點也沒有中國的傳統婚紗好看。那種大紅色的新娘服,很美麗,很動人。
畢竟她嫁的是日本的領袖,怎麼可能穿的了中國婚紗?
惠子的手,撫過婚紗的每一處,眼神黯淡,陷入了回憶之中。那種淡淡的憂傷徘徊在她的四周。
就連單純如小桃也能夠感應得到。
小姐有自己喜歡的人,卻被迫嫁給別的男人,自然是不好受的。小桃體貼的走出房間,替惠子關好門。
惠子的眼眶突然溼潤,輕輕低語道:“逸塵君,希望你……和美子……”
她希望逸塵君和美子可以幸福的在一起。只有美子可以緊追不捨的將逸塵君留住。雖然惠子很想,很想逸塵君開心幸福。可為什麼僅僅是這麼一想,她就很痛苦很痛苦!
那個可以和逸塵君白頭到老的女人,早已經變了,不再是她惠子了。
惠子憂傷的摸著自己的肚子:“昕辰,怎麼辦呢?娘把你爹給送到別的女人手裡了,你還能不能認祖歸宗呢?”
惠子的心很痛很痛,痛的她快要喘不過氣了。
這裡,再也沒有默默付出追隨自己的逸塵君了。沒有自己的日子,他還有別人陪伴,多好。
豆大的淚珠一顆顆落下,楚楚動人。
她不知道的是,窗外,有另外一個身影也在默默注視著她。
剛剛交代完所有的事情,想到明天就是左澈和惠子的婚禮,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腳,下意識的來到惠子的窗外。
看到惠子黯淡難過痛苦的樣子,他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明天惠子大婚,她現在想的,思念的那個人,是逸塵吧?北川陽突然很羨慕安逸塵。即便他不在惠子身邊,但惠子對他的那種深深的思念和維護讓他有些嫉妒的想要發狂。
自己這是怎麼了!
北川陽臉色一變,立刻飛簷走壁,離開了惠子的小雅府。心不停的跳躍著。
他這麼激動是為了什麼?是因為惠子要嫁給左澈,還是因為惠子在思念逸塵?
該死的!無論是左澈還是逸塵,他們都是自己的兄弟!正所謂朋友妻,不可戲。他竟然這麼晚了來找兄弟的女人,北川陽晃了晃腦袋大步的離開,想要將腦海裡那些徘徊不去的念頭都給拋棄。
小桃發現有道黑影在自己面前晃過去,嚇的大叫一聲:“啊!!!”
“小桃子,知道我要來也不用這麼激動吧。你再這麼叫下去,整個府裡的人都會知道我來了。”田山太一好笑的走到小桃的面前打趣道:“幾日不見,小桃子的膽子越變越小了。”
本來還想多逗小桃子一會兒,嚇一嚇她,卻發現小桃子根本不經嚇,一看到黑影就
驚恐對的大叫起來。
再躲一躲,嚇一嚇,小雅會長都會被她引來了。
小桃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指著前面說道:“剛剛那個黑影是從我面前晃過去的哎。”
她早就發現田山君了,才不會被他嚇到呢。只是,她是真的有看到黑影從面前晃過。剛剛田山君躲在她的後面,而那個黑影在眼前,那個黑影,絕對不是田山君!
“好了好了,別再堅持了,你又沒看到真人,怎麼會知道那是誰啊?”田山太一將小桃給揉進懷裡道:“我們這麼多天沒見了。說,有沒有想我啊?”
呃……這種事情,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小桃臉一紅,羞澀的將腦袋一向別處,看向別的地方,不準備回答田山太一的話。
臉,微微有些發燙。
田山太一越來越有痞子風範了。看到他這樣,小桃總會想到當初,自己一時溜嘴說出去的話。
那衝動的一吻,決定她之後對的人生。還讓田山君總是拿出來打趣她。
果然,田山太一看她害羞的模樣忍不住愉悅道:“你都已經把我給勾引到手了,我現在整顆心裡都是你小桃子的背影。你要怎麼補償我啊?”
勾引到手……
“我哪有勾引你!”小桃惱怒的瞪了田山太一一眼反駁道。
“沒有麼誒有,你沒有勾引我,是我勾引你了。”田山太一見小桃有些生氣,於是立刻討好的改口,繼續問道:“那小桃,你到底有沒有想我啊?”
不依不饒的樣子,若是她今晚不說出想字的話,只怕他會堅持一整晚。
小桃有些無奈,低下頭小聲道:“想。”
那聲音如蚊子一般,很小很小。可還是傳入了田山太一的耳中。那柔柔的聲音就像被貓爪在心中轉過,癢癢的。
田山太一眯起雙眼,盯著小桃的眼睛說道:“我沒聽到,小桃子你在說什麼?”
看他這副模樣,怎麼可能沒聽到?小桃白了他一眼哼了哼:“我什麼也沒說。”
這麼笨的梗,很多人都不用了。沒想到田山君可愛的時候這麼可愛。小桃甜在心裡,面不改色的挑眉,看了看天色,突然眼珠子一轉,俏皮的邪笑道:“田山君,天色不晚了呢。”
“我家小姐明天要嫁給左澈先生,你說,你要是這麼晚來小姐家裡,不知道大醋缸左澈先生會不會對你怎麼樣呢?”
就知道打趣她,她不會反擊啊?小桃得意洋洋的揚起眉頭。
她的話在田山太一的心裡激起一層波浪。
雖然他知道小桃肯定不會去告密,不過隔牆有耳,他確實不應該這麼晚過來。夜晚的風有些寒冷,田山太一縮了縮脖子,上一次身上的子彈傷還沒好呢,他可不想再受傷了。
“那我先走了,調皮的小桃子,看我下次怎麼收拾你。”
居然這麼快就學會反擊打趣別人了,這小桃子學東西也太快了。
不行,他怎麼可以被小桃子給壓榨?田山太一決定,下一次可不能輕易的放過小桃。在離開之前,他一把將面前的小桃給拉進懷裡。
“你想要做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