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安逸塵啊。惠子,你怎麼會不記得我了?你是不是生病了?”安逸塵著急的拉過小雅惠子的手,想要給她把脈。
他不相信,惠子居然會忘記他?她的眼神那麼的陌生,神情那麼的淡定。說話得時候還帶一點的責備。好像自己真的要輕生一樣。
可明明不是這樣的啊。
惠子是不是被打傷了腦袋?安逸塵正要把上小雅惠子的脈搏。
小雅惠子突然猛的一推,將安逸塵給推到湖水下。
剛剛游上湖岸的安逸塵頓時又全身水漬,頭髮全部粘在了額頭上,狼狽的看著小雅惠子。
“這位安先生,不好意思,我是真的不認識你。所以麻煩你不要動手動腳,輕薄我。我可不是好惹的。”小雅惠子站起來,嚴肅的俯視著湖中的安逸塵,生氣道。
她憤怒的樣子,簡直和惠子一摸一樣。安逸塵不敢置信的搖搖頭,堅定道:“你就是惠子!”
她肯定就是自己的惠子沒有錯。沒有人可以長的這麼像,而且她的體香,在水中驚嚇侵溼以後變的清晰起來。
蝴蝶們從不遠處飛來,全都圍著小雅惠子翩翩起舞。
聽著聲音趕來的昔陽和寧致遠躲在一旁,看著他們之間的狀況,還有天空上徘徊的蝴蝶。有些不對勁。
“我叫小雅惠子,不是惠子。我的未婚夫叫我小雅。所以請你不要靠近我,這樣別人會誤會,毀我清譽的!”
“毀什麼清譽?你小雅惠子就是我安逸塵的妻子!哪個王八蛋要娶你的?我去和他理論,當面對峙。看你是我妻子,還是他未過門的妻子!”
安逸塵聽到小雅惠子說未婚夫的時候,整個人都火冒三丈,憤怒的從湖水中走出來,拉著小雅惠子的手往村裡走去。
小雅惠子用力的甩開安逸塵的手,揚手給了他一巴掌,冷漠的盯著他的雙眸:“安先生,你不覺得你這樣的要求很無禮嗎?我馬上就要嫁給別人了,你卻在這裡和我糾纏不清。你要是再敢對我動手動腳的,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小雅惠子快步的離開。安逸塵見她逃跑,趕緊跟上,不甘心的盯著她的腳步。她快,安逸塵也快。她慢,安逸塵也慢。兩人保持著一樣的速度。
皺眉,不悅的看著身後的人影,小雅惠子輕輕的握起拳頭。
“你還要跟我到什麼時候?”小雅惠子轉身,生氣的看著安逸塵道。
“跟你回家,去看看那個要娶你的人是什麼人。”安逸塵倔強的說道。
他一定要去看看是哪個人把惠子藏了這麼久,竟然還想要騙婚。被他抓到了,非要好好揍一頓不可。
現在的安逸塵及其的不理智。但躲在暗中的寧致遠卻很能夠理解他的心情。
要是有人敢跟自己搶臭丫頭,他非打的那個人連自己的爹媽都認不出來。
昔陽的眼神一直落在小雅惠子的身上。不知道為什麼,他怎麼有一種,小雅是故意趕走安逸塵的感覺?
是他想太多了嗎?
小雅如果知道安逸塵的話,是不可能趕走他的啊?她答應嫁給自己,還承認了未婚夫的身份,就證明,小雅是確定要嫁給自己了。
真心的。
小雅惠子冷笑著,雙手環胸道:“我為什麼要讓一個胡攪蠻纏的男人
跟我回家?安先生,請你不要胡鬧,我可以不追究你騷擾我的責任,要不然的話……”
“要不然的話我是不會離開的!惠子,你再威脅我也沒有用。你是我的妻子。我的爹,我們的兒子都來了。你要是不信,讓他們見見你就知道了。”
為什麼惠子失憶之後這麼難說話?她都不會懷疑自己說的話嗎?或許是真的呢?
寧致遠也打量著面前的小雅惠子,似乎在探索著什麼。
昔陽感覺自己整個手心裡都是汗水,期待的看著小雅,真的很害怕她答應安逸塵回去見他們。萬一大家看到了小雅,就不讓她回來怎麼辦?
“安先生,我不是小孩子,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說你爹,還有所謂的我們的兒子,都不過是你的人而已,你想讓他們怎麼說,就讓他們怎麼說。我怎麼知道你們是不是騙我的。”
看著惠子那防備和不信任的眼神,安逸塵是真的受傷了。說不在乎那是騙人的。可是,惠子現在失憶,被人騙了。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惠子被騙,嫁給別人。
見小雅惠子如此堅持,安逸塵自知再堅持下去也是徒勞無功,只好放棄了:“你走吧。”
“確定不跟著我?”
安逸塵的退步讓小雅惠子有一剎那的詫異和疑惑。他的眼神還有表情,都不像是會放棄的人。他該不會是想要耍詐吧?
安逸塵好笑的上前一步:“你的意思是願意讓我跟著你?”
“不要!”小雅惠子反駁道,轉身離開。還是有些擔心的回頭,時不時的看一眼,確定安逸塵真的沒有跟上來,才放心的離開。
昔陽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不見了。寧致遠從暗中走了出來,站在安逸塵的身邊,安慰的拍著他的肩膀道:“逸塵老弟,你也別太難過了。”
她明顯是被人騙了,所以他們一定要想個辦法讓惠子知道所有的事情。但她不相信逸塵老弟。那麼……
她會相信昔陽嗎?
“你跟蹤昔陽,發現什麼新訊息了嗎?”安逸塵轉移話題道。
他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很難過。
空中傳來的體香是那麼的真實,蝴蝶還沒有全部消失,可惠子卻是真的不在了。她要離開和別的男人結婚!
說起這個,寧致遠立刻嚴肅的擰著眉道:“剛剛在尋找天鵝姐姐的這一路上,發現有很多的村民們都在祝賀他,好像他要結婚了。”
昔陽要結婚了,惠子也要結婚了……
安逸塵自嘲的聳了聳肩,靜道:“不要安慰我,我去冷靜一下!”
說完,自顧自的朝著湖水再次一躍下去。任由湖水將他淹沒,沉入湖底。腦海中,是惠子那絕情的雙眼,說要嫁給別人的無情。
寧致遠安靜的等待著,此時此刻,能夠給逸塵老弟的最大安慰就是靜靜的陪著他。
“川陽,你難道就那麼在乎小雅惠子!就因為知道她的婚禮要開始了,所以不顧我的想法,隻身來到這裡嗎?”
碼頭,淺藍的湖水一波波的掀起來,炎熱的太陽照射著大地。一大隊的人馬從船上走了下來。
大船的旁邊,一輛小船也跟著停了下來。
凌琳衝到北川陽的面前,雙手撐開攔在他面前。傷心的瞳眸控訴著他的無情。
眼神
閃爍著晶瑩的淚珠,溼潤的眼淚就快要落下來。
在中國找了這麼久,一直找不到惠子的訊息,所以他決定放棄了,準備會日本和自己結婚。可是,就在他們都準備好的時候,卻突然得知小雅惠子的訊息。
並且知道她馬上就要嫁給別人了。所以,北川陽連夜趕來,隱瞞著自己惠子的事情,出現在了這裡。
要不是凌琳湊巧聽到他們的話,還會被矇在鼓裡。
等了這麼多年,守了這麼多年,最終還是敵不過惠子的一個訊息。
她一直都知道,川陽最愛的人是惠子。可是,他就不能告訴自己他的想法,就不能尊重一下,對她坦誠一點嗎?
凌琳真的覺得,自己好累。對這段感情,她真的是累了,再也堅持不下去了。
所有的堅持,都在這一刻瓦解。
北川陽抿脣,沉默了下來。並沒有回覆凌琳。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跟凌琳說話了。
凌琳對他的愛,他都很明白。可是他的心裡只有……
“我知道,小雅惠子是左澈最心愛的女人,所以,作為兄弟的你,一定會去幫他找到惠子,是吧?我,等你回來。”凌琳哽咽著,幫北川陽說道。
她終究還是捨不得放棄。曾經的那些對愛情美好的幻想。都全部變成了可笑的堅持。
北川陽緩緩的,點了點頭:“我儘快回來。”
雖然不愛凌琳,但他卻知道,凌琳是自己最好的妻子人選。去見惠子,也不過是想要弄清楚狀況,幫逸塵將惠子給搶回來。
他已經不是當年那種衝動的性格了。有些事情,有些人,不屬於自己的,怎麼爭取也爭取不來。
眼睜睜的看著北川陽去找另外一個女人,自己還要帶著笑容送他離開,凌琳忍著眼淚,站在江邊的碼頭上。直到人全部離開。她的身子終於癱倒在地上。
抽泣起來。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在期盼著什麼。
跟著凌琳過來的海娜遲遲沒有下船。如今,四周沒有人,漁民船伕們也都去吃飯了。她心疼的走過來,抱著凌琳的身子,著急無奈道:“凌琳,你為什麼這麼傻!”
女人太過於軟弱,是會被欺負的。凌琳對北川陽有求必應。只會讓他更加的不在乎她。可是凌琳只有自己這一個好朋友,她現在這麼難過,她也不好說的太過分。
如果換做是自己,她一定不會要這個男人!
“海娜,我這不是傻。是因為愛過,所以放不下。川陽最在乎兄弟情誼的。他愛惠子,他也知道惠子是左澈最愛的人,安逸塵的妻子。作為他們的兄弟,川陽是不會和惠子在一起的。”
如果不是看開了這一點,如果不是知道,他和自己一樣,即便知道沒有希望,卻還是義無反顧的去找她,守護她,幫助她。凌琳可能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這麼的痴情等待。
她也想要絕情一點,直接和川陽分手離開。可怎麼辦呢?她已經可以猜得到川陽回來之後會痛苦的喝著自己的酒,一個人黯然傷魂。
她怎麼捨得放心讓他一個人。
“傻瓜!”
兩個傻瓜!真是絕配!
海娜已經無語了。面對他們的堅持,她還能說什麼?只能默默的陪著自己的好朋友。如此,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