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璐點點頭表示同意,往後靠在椅子上,一隻手輕輕拍著自己的胸口,頓時拍的波濤洶湧,看的陸鳴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心想,實際上最關鍵也不是看男人是不是有做壞事的心,而是取決於這個女人是不是水性楊花,如果是個水性楊花的話,危險的反倒是男人了。
不過,他並不認為丁璐是個隨便的女人,而是覺得這個女人性子直率,在喝完酒之後從語言到行為舉止都給人以輕浮的感覺。
最要命的是她輕浮的不讓人反感,而是充滿了魔鬼般的**力,真不清楚她斷過幾次片,如果今天她又喝斷片的話,自己是不是要趁人之危呢?
媽的,等她喝斷片的話,自己恐怕也早就疲軟了,何必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呢,今朝有酒今朝醉,能有這麼一個酒友也算是相逢知己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喝得痛快。
不過,陸鳴心裡雖然這麼想,可等他發現丁璐已經喝得面如朝霞、媚眼含春的時候,反倒不好意思主動勸酒了,生怕讓女人懷疑自己動機不純,只好自己端起酒杯說道:“我可……可沒有對你起壞心啊,我只把你當……當酒友……你看……我……我自己喝……”陸鳴說完自己幹了一杯。
沒想到丁璐紅著臉,斜睨著陸鳴嬌聲道:“這不行……如果你是……那種男人,我也……也不會來了……我也乾一杯……”說完,把整杯酒倒進了嘴裡,吞下去之後還不停地咂嘴,就像是喝了瓊漿玉液一般。
陸鳴伸手抓過酒瓶,沒想到已經空了,楞了一下說道:“算了……今天就到此為止……我明天沒事,你還要上班呢……”
丁璐站起身來說道:“陸總,沒想到你這麼會關心人,既然你有興致,我自然要陪你喝到底,不過,我後面少喝一點……要是喝斷片了……你還要把我……扛回家去……”
說實話,陸鳴此刻沒有一點想回去的意思,見丁璐出去找服務員要酒,也沒有阻攔,不一會兒,一瓶酒送了進來。
丁璐好像確實有點不勝酒力了,每次和陸鳴乾杯的時候都只是淺淺抿一口,而陸鳴則像先前一樣,酒到杯乾。
兩個人喝了一會兒,丁璐挪著椅子朝陸鳴靠近了一點,嘶嘶吐著酒氣問說道:“陸總,我對你……充滿了好奇……在我心裡,你就是……就是一個傳奇……
你能不能滿足小編一點好奇心……我保證不會說出去,我要是把我們今晚的聊天內容說出去,讓我爛舌頭……”說完,伸出長長的舌頭湊到陸鳴耳邊舔了一下。
陸鳴渾身打了一個激靈,一隻手忍不住伸過去摟住了丁璐豐腴的腰肢,可體驗了一下手感,馬上就縮了回來,笑道:“有必要這麼賭咒發誓嗎?你想知道什麼?”
丁璐好像壓根就沒有注意到陸鳴手上的小動作,反而朝他又靠近了一點,彷彿在為他提供方便似的,嘴裡卻說道:“一切……對外界傳說的一切都感興趣……”
陸鳴笑道:“外面有關我的傳聞就多了……你總要……這樣吧,你乾脆就給我來個酒後採訪吧,只好能回答的……自然滿足你的要求……”
丁
璐笑道:“那你可不許……反悔啊……”
說著,又端起酒杯敬了陸鳴一杯,這才說道:“有關你的身世有好幾個版本……到底哪個版本是……是真的……”
陸鳴深深嗅了一口丁璐身上傳來的幽香,一邊偷偷瞄了一眼她胸部優美的側影,那迷人的弧線差點讓他迷失了自己,嘴裡說道:“你都聽說……聽說過哪些版本……我來……來給你做選擇題……”
丁璐急忙說道:“那你聽好了……第一個版本,據說,你是毛竹園的養母和……一個和尚偷……偷情的產物……”
如果是在平時,陸鳴聽了這句話早就勃然大怒了,可這句話出自丁璐的嘴,他只是嘿嘿傻笑了幾聲,搖搖頭說道:“錯!”
丁璐說道:“聽起來倒也符合邏輯……錯在哪裡?”
陸鳴擺擺手說道:“我養母留下了遺囑……這種說法純粹是胡說八道……你說下一個版本……”
丁璐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陸鳴就像不甘落後似的,馬上端起杯子幹掉了。
丁璐站起身來替陸鳴斟上酒,身子搖晃了一下,讓自己的胸口碰到了陸鳴的胳膊,不過也僅僅是一瞬間的功夫,然後坐下來說道:“第二個版本……據說,你其實不姓陸……也不是什麼陸大將軍的……傳人,而是廟裡面一個和尚……偷……偷來的……”
陸鳴一愣,隨即一拍桌子,說道:“扯淡!這個版本連我都是……第一次聽說……”
丁璐問道:“難道就沒有一點……可能性?畢竟,你現在還沒有……找到生母……”
陸鳴擺擺手說道:“這個太……太荒唐了……你說第三個版……版本……”
丁璐猶豫了一下,說道:“難道第三個版本竟然是正確的?可我總覺得……第三個版本最經不起推敲……”
頓了一下,湊近陸鳴小聲道:“難道真的是那個和尚在七十多歲的年紀和一個女人偷情生下了你?”
陸鳴點點頭說道:“雖然聽起來荒誕不經……可事實就是這樣……那個和尚就是……就是我父親……”
丁璐搖搖頭,不信地問道:“你怎麼知道?就憑你養母的遺囑?”
陸鳴說道:“不僅僅有養母的遺囑……寺廟裡面還有一個老和尚……他很清楚這件事……”
丁璐吃驚道:“老和尚?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他還在廟裡面?”
陸鳴搖搖頭說道:“死……死了,我的身世就是他生前……告訴我的……”
丁璐想了一下說道:“但這種說法有很多疑點,並且令人難以想象……”
陸鳴問道:“什麼疑點?”
丁璐盯著陸鳴說道:“首先……什麼女人怎麼會和一個和尚幹那種事?何況,還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和尚……
其次,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這麼容易就……就給你母親種上了?第三……你如果出生在寺廟裡面,怎麼能瞞得住寺裡面的其他僧人,應該早就穿的滿城風雨了……
第四,就算你母親把你生在了寺廟裡,做為一個母親,怎麼捨得拋棄自己的兒子呢?再說,一個
嬰兒在寺廟裡怎麼撫養?她應該帶走你才對啊……”
陸鳴驚訝地看看丁璐,說道:“了不得……喝了這麼多竟然還……還這麼有條理,你一下提出這麼多問題……我都想不起你究竟問了些什麼?”
丁璐似乎急著得到答案,說道:“好好,我一個個來……你說一個女人會和一個七十多歲的和尚亂來?難道她是飢不擇食了?”
陸鳴點點頭,說道:“我要告訴你一個小祕密……”
丁璐一聽,急忙把耳朵湊到了陸鳴面前,並且碰到了陸鳴的嘴脣。
陸鳴盯著女人小巧白皙的耳朵欣賞了一下,然後小聲道:“當然不是女人自願的……也不是我父親打熬不住了,而是他渴望著給陸大將軍留個種……
我剛才不是說還有一個老和尚嗎?他們兩個合謀把一個信女騙到了一個密室,這個密室現在還有,我親自去看過……
剛開始那個女人當然拼死抵抗,可我父親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最終讓那個女人甘願為陸大將軍傳種……”
丁璐把耳朵移開,嗔道:“什麼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簡直就是**嘛……不過,既然是偷偷摸摸,他們也不可能每天睡在一起,那個和尚……也就是你父親,當時都七十多歲了,難道還有本事一兩次就讓那個信女中槍?”
陸鳴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我父親是習武之人,身體素質不是一般人可比……傳說他會飛簷走壁呢……
即便是現在,七八十歲生子的新聞不是也時常能看到嗎?難道你沒聽說過,一個老不要臉的美籍華人八十多歲娶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還生了一個孩子……”
丁璐嗔道:“那能一樣嗎?人家是天天晚上睡在一起,每天吃的是生猛海鮮,不像廟裡面的和尚只能吃素,哪來這麼強大的攻擊力?”
陸鳴笑道:“廟裡面雖然沒有生猛海鮮,但是有當地產的野生蕎麥燒酒,那玩意喝下去之後男人會變得凶猛異常……”
丁璐一臉驚訝道:“還有這種酒?什麼時候讓我也嚐嚐?”
陸鳴大著膽子問道:“你是要嚐嚐這種酒,還是要嚐嚐喝過這種酒的男人……”
丁璐斜睨著陸鳴,脹紅著臉嗔道:“看看,露出本色了吧,你明明知道我想嘗什麼……”
陸鳴笑道:“我沒聽說這種酒對女人有什麼效果,再說,一個女人如果變得凶**人會害怕的……哎,你繼續採訪啊……”
丁璐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擺擺手說道:“懶得問了,我這不是瞎操心嗎,管我什麼事啊……不過,說來說去,我覺得第二個版本最可靠,你應該是那個和尚從山下偷來的,動機當然就像你說的,想為陸大將軍六點香火,遺憾的是自己不會生或者沒機會了……”
陸鳴質疑道:“既然他費盡心機把我偷來,怎麼又交給了毛竹園的養母呢?”
丁璐說道:“這也有幾個原因,一是寺廟裡恐怕真的沒有條件撫養……二是人家丟了孩子肯定要報案,迫於警方的壓力,他不得不把孩子交給別人撫養,不過,他當然給撫養人一個合理的解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