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震驚中外的判決
潮起潮落花自妍,
紫氣春來麗人慊。
一生入流淚如瀾,
恰似海風勝光鮮。
她們倆都有同感,鄭小平對令狐祥雲有著無比深厚的情感,是因為她的妍姿豔質。還是她們之間本身固有一種說不清的緣分。數年的生活變遷,堆積了一個個精彩的故事,激活了真真切切的生命與心靈,時間在不經意間悄悄遠行,人生在希望與失望之中完成了成熟的脫變。人到中年,一個“悟”字,濃縮了人生的千言萬語,明白了高處不勝寒,無力挽回世事滄桑與無奈,只能笑看世事繁華,淡泊明志心態,隨遇而安,順其自然。用心觸控生活平淡時會感覺到:腳踏實地平平淡淡才是真!用情輕輕觸控生命,閒時留點文字在生活的氤氳裡,風定落花香,享受人生成熟。人到中年才能品味到淡淡的生活很純,淡淡的花很鮮,淡淡的天空很藍,淡淡的友情很真,淡淡的戀情很醉,淡淡的憂愁很清,淡淡的孤單很美,用淡淡的畫筆,繪出人生的無憾無悔。
“鄭小姐,我們明天就要回燕市了,有時間到燕市相聚。”
“有你們在,我不會感到孤獨。”谷一此刻才感覺到,令狐祥雲身邊的女人都是美貌絕倫、才華橫溢。
“花市的風情,就是與眾不同,瑰意琦行。”
“兩位姐姐真會說笑,北方人理性,南方人感性。南方女孩成熟早,思想穩健、持守一種執念。”
“是啊,女人怕嫁錯郎。”谷一冷不丁的一句話蕩起她心中的漣漪。
谷一對令狐祥雲的高深莫測感到懼怕,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心痛和苦澀。他最愛的女人究竟是誰?自己是他心中的什麼人已經不重要,他為什麼要給自己留下想象的空間?難道他就是窳敗地道德,對女性侮慢的賞玩態度的男人?
“耿紅,鄭麗麗應該是最幸福的女人,既得到了愛又有財富。”耿紅對她的痴情惺惺相惜,法官應該具有一種超常的情愫,不能被世俗吞噬。
“谷一,你別認為我尖刻,令狐祥雲的事,我們只是瞭解到皮毛,他內心深處藏有不為人知的罪孽。”谷一沉默不語。
“他心中的最愛不是鄭麗麗,還能是誰?”
“如果不出預料應該是令狐祥青。”
“不可能,他愛自己的妹妹。”谷一瞪大晶瑩的雙眼。
令狐祥青不是他的親妹妹,是他母親從孤兒院撿回來的。她顧香砌,絲管初調,倚輕風、佩環微顫。是他用心呵護的女人!
“你早就知道?”
“不,我聽他提起過她。”
“她在哪裡?”
“應該在美國。”
“那我們該怎麼辦?”耿紅的思路越來越明細,她要從最親近的人,找到病灶的根源。
“你說,鄭麗麗漂亮嗎?”耿紅搖搖頭。
“女人漂亮是從氣質和素養來判定,其實鄭小平有一種涵養讓男人沁心,所以令狐才將獵成情人。”望著谷一悶悶不樂的樣子,耿紅頓生一計。
“谷一,此刻你才能彰顯出魅力。”
“耿紅,你別擺弄了,說來聽聽。”
“我們還不如抓緊時間與鄭麗麗聯絡,千萬別讓鄭小平捷足先登、貽誤戰機。”按照耿紅的意思,接通了鄭麗麗的電話。
“你是鄭麗麗嗎?”
“你是?”
“我是令狐祥雲的未婚妻,他有件重要的事情讓我找你。”對方遲疑片刻。
“你是他的未婚妻?”鄭麗麗心中有著淡淡地苦澀。
“我,我怎麼不清楚。”
“他不在了,我必須照顧好令狐祥青。”
“哦,知道了。”
“你在哪裡?”
“我剛從南方去找你,正在回燕市的途中。”好一個霧裡看花的女子,對令狐祥雲一片深情,谷一感覺到她對令狐祥雲的情感。
“令狐祥雲有什麼要求?”
“他讓我見到她再說,讓你出面解決我手上的事情。”
“好吧,明天燕市見。”
“耿紅,有戲了。”倆人緊緊擁在一起。六月的天空,芳草翠綠,花事漸喧。柔軟的風兒,盈盈輕舞於草尖,朵朵含苞的蕊中,承載著一腔腔幽夢漣漣。佇立在流年河畔,我在此岸,你在天邊。深情的凝望天涯那端,拈三兩瓣桃紅,寫滿祝福的萬語千言,讓它順水而下,飄至有你的彼岸。當你輕輕的撿拾念在脣間,可知那些細細碎碎的字字句句,那些濃濃淡淡的思念,都是我在最深的紅塵裡,寫下的相遇的溫暖和最美的祝願。
“耿紅,我始終不明白為什麼,在主動向他示愛時,他總是拒絕我,是什麼原因?”
“你的要求太強烈,他沒有辦法滿足。關鍵是他透支了,一旦進入狀態就要露餡了。”
“你說的滿足?”谷一流露出渴望和憧憬。
“女人的滿足是從心理開始的,隨之就是生理滿足。”
“你是不是同為民體驗過?”
“胡說,我只是從感性上認知。”
“我明白了,他必須敷衍張燕。”
“你真壞,分明是在貶我,還讓我樂在其中。”
“女人不壞,男人不愛。”
“耿紅,你越說越來勁了,我們又沒有那種。”
“令狐祥雲絕對不是三個女人。”谷一驚訝望著耿紅。善愛是一種平衡人生潤滑劑,順境中給人以幸福,逆境中給人以安慰;歡樂時自由奔放,憂傷時讓人回憶;**時如火中的紅蓮,平靜時如一杯茶給人以回味。平淡時是對承諾的堅守,苦難時是彼此間相互的照料。平安時是依戀,危難時是生命的讓度。愛是彼此的忠誠,也是相互的信任,愛是慈悲,也是寬容。如果沒有愛,生命的旅途將會是一片孤寂。
“如果他不死,你的結果就是鄭麗麗。”此刻才認同了母親對他的評價:對女人始終是處於賞玩態度!
火車進入燕市郊區,谷一收到簡訊。“耿紅,鄭麗麗到燕市了。”
“好,你到機場。”耿紅將詳細情況進行了回報。
“如果張燕同鄭麗麗、令狐祥青都有關係,那麼這件事將是驚天動地。”
“所以說,谷一的安全問題應該高度重視。”
“我們應該相信她,也是她覺醒的機會。”耿紅點點頭。
“耿紅,天上人間的工作人員提供訊息說明,張燕每個禮拜都要到哪裡去感受生活光鮮。”
“你是說,吳志國對她的行為已經預設。”劉瑛心情沉甸甸的。
“他的兒子吳斌,與天上人間的老闆關係密切。”
“你懷疑她與吳斌之間有染?”耿紅不敢細想,這種窳敗地道德,只是在書中看到,真想不到如今出現了再版。
“循線深挖,挖出了病灶的痼疾頑瘴,令人可喜可悲啊。”劉瑛淚流滿面。耿紅清澈地目光閃射著光芒,憂患和責任意識讓她感到責任重大,這不僅僅是審理貪官的問題,需要引起執政黨的高度重視,不能淡然頑瘴藩籬了。
“姨,我們這次在南方聽到一個段子。”
“說來聽聽。”
“黨在沉睡,國家在呻吟,人民在哭泣。”
“人民的比喻很貼切,鉅貪不除不得民心啊。”
“治國先治吏,從嚴治黨、從嚴治吏逼在眉睫。”耿紅從劉瑛辦公室出來,心裡沉甸甸的。只有攻堅克難、陰知奸黨姓名一時收擒,才能達到教育的震懾的目的。
“鄭小姐,你好,我是谷一。”
“你真漂亮,特性感。”鄭麗麗流露出羨慕的目光。
“歡迎你來燕市,我已經安排好了,就住我家吧。”
“這,合適嗎?”
“為了安全考慮,這也令狐祥雲的作風。”
“谷小姐,令狐祥雲身邊的女人,總是那麼優秀。”
“彼此,你也非等閒之輩,否則能定居到香港?”
“這個院子,是令狐祥雲留給你的吧?”鄭麗麗流露羨慕的神態。
“進家吧。”
“沒請保姆?”
“哦,到市場去買菜了。”
“你真有福,在燕市安全、舒適,宜居住。”
“怎麼,你對令狐祥雲的安排不滿意?”
“別提了,他出事後,有人安排到香港給一筆鉅款,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還沒有落到令狐祥青一份感激。”
“女人嘛,就是小肚雞腸,沒有必要爭風吃醋。”
“好了,你到衛生間去輕鬆一下。”谷一來到客房。
“谷一,在家嗎?”劉瑛走進院子。
“阿姨,你這麼早就回來了,趕緊去做海鮮吧。”
“不用了,等你到香港後,我讓你大開眼界 。”
“好,我們姐倆還用客氣嗎?”衛生間傳出爽快的笑聲。成熟的愛情,敬意、忠心並不輕易表現出來,它的聲音是低的,它是謙遜的、退讓的、潛伏的,等待了又等待。
“鄭小姐,你真漂亮。”她尤如絕訝梅花晚,爭來雪裡窺。
“老了,不要見笑。”她臉若銀盤,眼似水杏,脣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
“嗨,男女間不就是那麼回事嗎?有什麼好攀比的,人都不在了。”鄭麗麗流露出傷感。
“你真厲害,把這匹烈馬給馴服了。他的功能特強,讓我心悅誠服。”
作者:夢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