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歐陽老師要見你。”
“好。”耿鋒滿腔熱忱。
“雪梅,你趕緊準備一下,老戰友和女兒要來家了。”
“姐姐,我們去準備好菜。”耿紅和歐陽天來到耿家大院。
“真香。”耿紅喜笑顏開。
“稀客,歡迎。”白雪梅伸出手。
“嫂子,丰韻猶存、不見衰老。”
“這位是原江農場的警花陳靜。”
“嗯,有警察干練,名不虛傳。”歐陽天仔細打量著陌生女人,曾似相識就是找不到準確的依據。陳靜被曾似熟悉的面吼驚訝了,心中燃起莫名其妙的感覺。
“快,入座。”耿鋒把歐陽天帶到衛生間。
“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麼優雅。”
“你說甚,我請她幫忙出書的。”
“福份,這都是你前世修行的結果。”
“領導,這種玩笑開不得,小心她可是烈性的警察。”
“我來介紹一下,陳靜。”歐陽天猛然震驚了。
“難道她們是龍鳳戲珠?”
“陳靜,獅子頭。”
“不,叫法不一樣,做法也不一樣,口感也不一樣。”歐陽天樂不思蜀。
“真想不到你對廚藝如此精湛,不僅能鑑賞而且還會演練的水準。”耿鋒望著歐陽天,
“豈敢,吃多了,習慣於指手畫腳、評頭論足。”歐陽天開始品味淮陽菜系。
“弟妹真是好手藝。”陳靜臉緋紅、霞映澄塘。
“歐陽老師,你是不是有位同胞兄弟。”
“是啊,他在美國加州,叫歐陽青。”
“怎麼,你們認識?”
“二十年了。”白雪梅突然感到一種莫名其妙的傷感,陳靜為了他苦苦地等了二十年。
“他,他在美國還好嗎?”
“他享盡了榮華富貴,沒有我的壽命長,去年因車禍丟了性命。”陳靜手中的筷子掉落到桌上,愛與恨讓她頓時失去了心裡平衡。
“陳靜,沒事吧?”耿鋒關切地問。
“沒,沒事、、、”陳靜淚如泉湧。
“來,我們喝酒。”白雪梅靜靜望著她。
“歐陽老師,他在國外有孩子嗎?”
“沒有,他曾經與美籍華人結婚,不久分道揚鑣了。”歐陽天流露痛苦的目光。
“對了,他還有一封信讓我轉交弟妹。”白雪梅感到十分驚訝。
“這不是遺產繼承單嗎?”耿鋒接過一看。
“陳靜,這是你一輩子的守候。”陳靜悲傷至極。
“不,我不要這些,我要愛,我要歐陽青。”陳靜嚎啕大哭起來。
你用柔韌的情愫鑄就了盾牌的光環,
金穗上鑲嵌了你的美麗。
你用博愛融化了千年的冰封,
罪孽與靈魂得到了昇華。
我為你歌唱,慈母的胸襟!
海外遊子披肝瀝膽,
我為你讚美,你就是嬌豔的玖瑰。
我為你自豪,你用熱血和**構築了鋼鐵長城,
讓社會和諧、清綺,藍天更潔淨。
讓我用最真誠的心戀寫出你的丰韻,
載滿你的坦蕩心潮!
黃建國的離開感天動地,歐陽青的不幸令她心灰意冷,她不想等待和守望了,要將自己的摯愛無私奉獻於耿鋒的著書立說。
“陳靜,節哀順變吧。”倆個女人緊緊摟在一起。
“姐,我最後一道防線都破滅了。”白雪梅此刻才覺眼前的女人對愛的執著。
“陳靜,你是堅強的女人,相信你。”
“是啊,如果歐陽青背叛了我,我心裡也好受些,就是因為這種無法抹滅的情感讓人千絲萬縷。”
“走吧,我們應該笑對人生。”陳靜和白雪梅來到客廳。
“弟妹,早知道是這樣,我應該盡份義務和責任。”
“歐陽老弟,我們還老當益壯。”耿鋒將歐陽天送出家門。
“耿紅是塊法官的材料,應該讓她好好歷練。”
“謝謝老院長,希望你多給鄧指導。”白雪梅接過話題。
“歐陽老師,您就收下我做徒弟吧?”
“我可想收你為徒弟,你有比我更好的老師。”
“歐陽院長,你別自謙了,在法學理論上我們彼此不分上下,實踐經驗你可是我的領導,我只是主審法官。”歐陽天從耿鋒的做人風格看到了耿紅的未來。
“我們應該給予她厚愛,讓她早點進入角色。”
“是啊,理清法律關係,把握公平公正,照顧弱勢,定紛止爭需要有良好的社會環境做保障,社會制度不能僅僅靠提高法官的素質來解決,必須要有科學發展的管理制度,只有完善了社會制度和管理體系,我們的法官才能有更好的作為。”耿紅認真聆聽兩位法學泰斗的交流,這種深度讓她受到了很大的啟迪。
國事、天下事,法律制度的健全與完善,法官的自身建設讓耿紅從中悟出了許多道理,歷史與法學、時勢與執法、社會進步與演變,讓她感受到了理論水平與實際經驗的欠缺,她毅然決然找國外的法學博士請教,縮短理論與實踐的差距。
作者夢暉